许是忌讳他口中的‘死’字,这句话听得燕暖冬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转过身,看着脸被她气得通红的李碎琼。
便不准备再逗他,迈步来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傻子。”
随后,拉着他继续走。
这是李碎琼第一次与燕暖冬手牵手,与她指尖相握时,心口处传来阵阵酥麻,使他忘记生气,失了魂般跟着燕暖冬一步一步地走。
一双眸眨也不眨地落在燕暖冬摄人心魄的脸上。
不知走了多久,才想起什么,他带着撒娇口吻:“燕暖冬,我初吻真的还在。”
燕暖冬不加掩饰地笑了,她目不斜视,语气温柔:“真的不在了。”
似乎明白什么,李碎琼收回视线,本气消的脸,再次红透了,他微微垂眸,声音很低。
“又不是你亲的,你怎么知道?”
燕暖冬侧首看了过来,眉眼含笑,不可置否:“就是我亲的。”
当真是心中所想,李碎琼差点酥倒当场,他的脸已无处可红,头垂得更低了,嘴角笑意也已然藏不住。
“你为什么要偷亲我?”
燕暖冬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差点没忍住当街亲他,她微微歪头,将答案公布于她看向他的目光中,反问:“你觉得呢?”
李碎琼垂眸认真思索起来,未看那显而易见的答案。
一番推磨之后,随即想通了,一定是昨晚燕暖冬真的被他的睡颜勾引……吸引到了。
他低笑出了声,有效果了,那他以后更要加把劲,马上就可以成为第三者了。
燕暖冬见他笑,以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回过头,握紧了他的手,就当与他确认了关系。
两人各怀心事,随意买了几个包子,边吃边逛街,这个城县虽小,但附近的美景真不少,今日阳光也不错,临近春天的风温和许多。
“燕暖冬,人家好惹。”
酝酿许久的李碎琼,突然看向燕暖冬,夹着嗓子说话。
燕暖冬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没看他,伸手摸了摸摊位的小玩意儿,很快激起她的童趣心,玩了起来。
“饿?刚刚不是才吃了三个包子吗?”
李碎琼甩了甩她的手,纠正她:“不是饿,是惹了啦。”
“……”
童趣心瞬间被磨灭,不仅如此,燕暖冬还差点把刚吃进肚子里的包子吐出来。
她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儿,看向眨巴着水灵灵双眸的李碎琼。
以为他烧傻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退烧了呀。”
李碎琼又晃了晃燕暖冬的手,这次夹的声音上了难度,带着宠溺的笑。
“哎呀,燕暖冬,不是烧,是惹,人家想脱衣……”
“行行行,是热,我知道了,你好好说话。”实在听不下去的她,抬手捂住李碎琼的嘴巴,不让他再发出奇怪的声音。没人能忍受成人装嫩,还模仿小孩的声音,燕暖冬也不例外,即便她喜欢这个人:“那怎么办?你总不能当街脱衣服吧?”
她的话太过直白,李碎琼浮想联翩,突然又羞红了脸,他垂下头,发出‘娇滴滴’的怪音:“那我们回房间脱好不啦?”
语落,他们面前的摊位老板以为碰到了特殊人士,紧蹙眉头,悄悄将摊位移走。
燕暖冬也是龇牙咧嘴地听完,原来他不是发烧,而是发骚。
她冲他弯起眉眼,假笑了两声,将吐槽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继续逛,李碎琼看着她模棱两可的态度,急忙追她。
“好不好嘛,燕暖冬。”
中间,他不知被燕暖冬捂了多少次嘴巴,似是愈发觉得好玩,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说上瘾了。
最后逼得燕暖冬捂起耳朵,跑了起来,他笑出了声,在后面不放弃地追着。
追着追着,路过一竹林旁,李碎琼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脑袋昏沉,他定足在原地,身子晃了几下,他看向前方,燕暖冬的背影在他半黑半模糊的视线中若隐若现,耳边关于燕暖冬的笑声也忽近忽远。
莫名生出一种恐慌,他拍了拍头,想完整地看清燕暖冬。
跑在前面的燕暖冬,察觉李碎琼没有跟上来,她脸上还带着盎然的笑,回头看立在原地,身子有些踉跄的李碎琼。
心下一震,她急忙折返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此时,李碎琼已逐渐恢复正常,看着跑过来的燕暖冬,他重新笑了起来,是一清二楚的燕暖冬,只是她脸上的表情与他截然相反。
以为吓到了她,他跑向她,将她牢牢抓住,为不让她担心,他露出得逞的笑:“你上当了,燕暖冬。”
反应过来的燕暖冬暂松口气,心里有些恼他开玩笑不知轻重,但看他笑得没心没肺,火气被心疼替代,只佯怒,轻轻推了他一下。
随后与他一起龇着牙傻乐,两人脸上的笑,在周围突然涌上来一群侍卫装扮的人而逐渐收回。
看清是冉温与尚青带着一群人出现,李碎琼面露慌色,下意识紧紧抓住燕暖冬的衣袖。
燕暖冬见他这般害怕,习惯性地将他护在身后,上下打探这些人,看衣着似乎是洲国人,而来者是善是恶,说实话她看不出来。
因为他们人虽多,腰间皆携着刀剑,却未露刀锋,甚至个个毕恭毕敬地面朝着她的方向微笑,眼中均有惊喜之色,尤其是立在中间的红衣男子与青衣男子,仿佛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
不等她开口问,他们齐齐下跪垂头,作揖,礼仪周全,周遭气氛瞬间被他们此举衬得严峻许多。
红衣男子:“卑职来迟,让殿下受苦了,在此请罪,恭请殿下回宫。”
殿下?难不成李碎琼真是洲国的五皇子?
愣了少顷,燕暖冬随即明白什么,身躯猛地一震,与李碎琼对视一眼,他冲她摇了摇头,看起来很无措。
她握紧他的手,轻声安抚他:“别怕。”
随后回首,看向说话的红衣男子,语气笃定:“你们认错人了,他自小跟我相依为命,不是什么殿下。”
此言一出,红衣男子与青衣男子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向燕暖冬身后的李碎琼,与他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又立马受惊般垂头。
青衣男子:“姑娘,我等自小就服侍祥泽殿下,定不会认错。”
燕暖冬不慌不忙地反驳:“你说他是你们洲国的祥泽五殿下,可我听闻,你们的祥泽殿下生来失语,可有此事?”
青衣男子不语片刻,后点头:“确有此事。”
燕暖冬面露微笑,目光从青衣男子身上移开,转向侧后方的李碎琼,柔声道。
“你亲口告诉他们,你是谁?哪国的人?是不是他们洲国的五殿下?”
李碎琼只目不转睛地看着燕暖冬,款款而语:“我不是洲国人,也不是什么五殿下,我是……”
顿了顿,他抿了抿下唇,耳垂有些红,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燕暖冬张嘴欲打断他。
“燕暖冬的人。”
未料,他似是怕燕暖冬不让他说出口,在她打断之前,有先见之明地脱口而出。
闻言,冉温等人均瞪大了眼,显然没聊想到,他们天生失语的殿下,居然能开口说话,还一字一句异常清晰,似乎陷入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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