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承望了眼孔爵,牙齿在嘴唇上摩挲了半晌,一句话还是问出了口。
“孔爵哥,您能不能收下陶乐钦。”
“收下陶乐钦。”
孔爵重复着这句话,警戒地眯起眼睛。“为什么这么说。” 孔爵哥正色地看过来,方才还能将一句话脱口而出的彦承瞬间就卡了壳。少年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只觉得嘴巴干干的,突然说不出话了。晓希嘱咐过自己这件事要保密的,可是,自己前脚答应了,后脚就把这事儿说给孔爵哥听了,彦承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班级里专打小报告的“小喇叭”。
可惜孔爵是出了名的没耐心和怕麻烦,眼见着这小家伙儿欲言又止,不禁立起眉毛,“怎么?前半句都说了后半句还想咽回去?” “不不,不是……” 彦承连忙急着辩解,这个节骨眼上,惹毛了谁也不能惹毛孔爵哥啊。小孩儿只好抿了抿嘴唇,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所以,我想你也是早点收下陶乐钦,晓希………就不用总是帮他练功了。” 也不知道孔爵哥心里怎么想,彦承小心翼翼的把心里话说出来,还不停打量着眼前人的神色。没想到,孔爵听完却是乐了。 “嚯,原来是这么点儿事。”
一见孔爵哥笑容和煦语气轻松彦承心里一块大石头可算落了地,只要事情的源头能解决,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嘛! 事情突然出现了如此好的转机,彦承连忙猴子似的跑到孔爵跟前儿蹭了蹭,“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哦。” 孔爵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大手友爱地拍了拍彦承肩膀,“所以我要是答应了,陶乐钦就不会去骚扰晓希了,他就可以继续独自练功了,你就又可以夺回你正室的地位了,是不是?承儿,你使得好一招曲线救国啊!” 搭在肩膀上的大手突然变拳挟在了脖子上,孔爵稍一使力彦承就不得不弯下腰迁就被牢牢卡着脑袋。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小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连忙求起饶来,“哎呦哎呦孔爵哥,这是干嘛呀?”
“干嘛! 一天不想着干正事儿,倒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嗯?” 孔爵松开手,一脚踹到小孩儿屁股上。 “两个人一起练练功少打几个电话你就吃飞醋了,是太闲着你了所以胡思乱想么?有那想没用东西的功夫,还不如好好学学习练练功! 早点儿考上舞校早点赶上陶乐钦还能吃什么醋?”
如此劈头盖脸的骂中带着揶揄,把彦承说的一阵发懵,一手捂着被踹疼的屁股,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被孔爵哥狠狠摆了一道。可是!这话里的意思不还是帮着陶乐钦。难道自己练的不如人家,就连申辩吃醋的机会都没有了嘛。何况孔爵哥不是一向也不喜欢陶乐钦,为什么这次要替他说话!
彦承委屈地瞪了孔爵一眼,冲到嘴边的话到底没忍住,“怎么?怎么又是我的不对?你……你是说的有道理。可是!可是谁远谁近你也不顾及嘛?”
呵!敢情这两天压着的小脾气都撒到我身上了!
孔爵一巴掌拍到小孩儿头上,半点也没客气,“平时我都是护短儿出了名,可这次就偏帮理不帮亲了!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大点儿事就吃醋,你当你是林黛玉?再者方才萧泽为什么出去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句话把彦承问的没了动静,自己整晚训练都不在状态。萧泽哥一直容忍到热身后,直到自己连成舞也跳得七零八落……所以才……
“怎么?没话说了?” 这家伙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却到底不是那么气呼呼的了。孔爵骂着骂着也骂出了火气,到底没忍住,恨铁不成钢地又给了他一下子。“叫我看看,你是属小驴儿的不是,非得连打带骂的才听明白话。我现在出去和萧泽讨论新舞剧,一个小时后萧泽回来,你要是还没练好,就让你尝尝‘男子双打’的滋味!”
就这孔爵哥潇洒的背影,练功房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彦承呆站在原地,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倒不是因为孔爵哥话说的狠,从前跟着他练功的时候就早习惯了的,自己反而也更吃这一套,何况他说的本来就有道理。可是自己……就是转不过这个弯,就是因为陶乐钦跳得好,两个人一起练功能互相激励互相进步,自己连抱怨下被情人冷落的权利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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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陶乐钦这个人也不差……和我们看到的,不那么一样……”
“他练起功来也挺拼命的……我觉得他心里有事儿,也挺不容易的。”
“其实孔爵哥……你……不妨考虑一下的……”
钟家的客厅里,孔爵枕着双臂靠在沙发上,脑海里晓希的话不停打着转。夏夜里操场上垂丧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身影也在眼前清晰起来。只是,这任何其一,都无法和孔爵所知道的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年重叠起来。
“想什么呢!” 一包薯片从天而降,孔爵一惊,连忙接住。回过头,果然是萧泽和钟彦霖从厨房过来,手里拿着宵夜和啤酒。两人将东西在茶几上摆满了,钟彦霖递过一罐啤酒给孔爵,“今天你就是不来我也想给你打电话呢。今晚英超曼联对利物浦,我和小泽自己看多没气氛。”
“哈哈,可不是!” 孔爵抬手和两人干杯,一仰头,冰凉带着气泡的啤酒争先恐后地涌入喉咙。 “前一阵忙的人仰马翻,欧冠的决赛也错过了。 ”
“这也能给你错过,真是忙得有多人仰马翻了?” 萧泽陪着孔爵慨叹遗憾,彦霖却是不自觉的朝楼梯看去。萧泽看在眼里,不禁握住情人的手,“惦记承儿呢?” “没,我们看我们的。” 彦霖反手握住情人叫他安心,因为心里已经了然。按承儿那小性子,一直号称自己是红魔的死忠,能出来哪里会不出来插科打挥呢。这会儿,八成是又给圈在练功房里了。
一个心疼又得装着没事儿,一个也心疼却要藏着愧疚,孔爵从旁看着,不禁一个劲儿的摇头。 “有的人啊,惦记就说惦记,自己弟弟练功练到12点还不出来,不心疼那不是亲哥。再有的人,用不着愧疚,弟弟是人家死乞白咧亲自塞到你手里的。练不好就罚了打了,多大点儿事儿。”
这……
心事瞬间被戳破,两人收紧了相扣的十指,一阵尴尬。沉默了半晌,还是彦霖先抬起头,询问地眼光看向萧泽。得到情人微笑点头,彦霖才毫不犹豫地看向孔爵, “你可少揶揄我们。要是闲着啊,不如替我和小泽去看看承儿,没练完也叫他出来吧。小家伙儿爱看球,错过这一场指不定怎么难过呢。”
呵,可是过河就柴桥呢! “好好好,你们如胶似漆,我去带孩子!” 拍了拍沾了薯片碎屑的裤子,孔爵站起身朝练功房走去,只是还没走出客厅,已见一身汗湿的承儿出来了。
“孔爵哥?呃,萧泽哥……我练完了” 从练功房出来的彦承将方才一席话尽数听去,刚被委屈折磨地冰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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