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躺到一张床上,尤其是有限空间内,路迟侧着的身子完全紧贴在我身上,我的手背贴在不该碰的部位上,独属于男人的身体曲线令人难以忽视,故意挪开显得太刻意。
我慢慢吞咽了下口水。
可在这种环境下,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旁边持续播放的大悲咒让我愈发鄙夷自己那些阴暗的小心思。
我下意识放缓呼吸,路迟自从躺到床上后,就没了其他多余的动作,我原本以为他是累大劲儿了,沾床就睡了过去,但当我小心翼翼地稍微抬起手掌时,却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了一瞬。
他还醒着。
“哥?”我小声叫他。
路迟呼吸绵长,像是早就沉沉睡去了。
我原本以为是我感知错误,但当我继续挪动手掌时,小拇指不小心蹭到了路迟的腿根,他脱掉了外裤,只穿着条单薄的短裤,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了任何掩饰作用,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路迟的姿势正在无声地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的下半身、腰腹正在向我的手靠近。
因为我故意把手挪开了毫厘的距离,等待几秒钟后,就感觉到路迟温热的皮肤贴了上来。
他是故意的吧?
我咬了咬嘴唇,轻微的疼痛感让我的意识更加清晰,我开始回忆,路迟之前也是这样吗?
总是会悄悄的、假装无意的靠近我。
好像是的。
他一直在引诱我。
我故意用小拇指尖蹭了蹭他的大腿。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下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秒钟到三秒钟,第十下和第九下之间甚至隔出了足足半分钟。
我的心跳也在一点点地加快,就像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做着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在故意挑.逗路迟。
是的,我只能想到这个词语了,即便我这极其幼稚的行为在很多情场老手眼里可能跟小学鸡一样,我也觉得格外好玩。
傻逼审核你到底在锁什么?用手指头戳人大腿你也要一遍遍标红,你是不是穿裤子都用夹子夹啊?不然手碰到大腿不就算传播淫.秽了吗?真是脑残的要死
在动物界里,雌性螳螂有吞食丈夫的习惯,因为它们需要用丈夫的身体来为自己补充营养,以确保能够正常哺育后代。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螳螂一样,我没有吞食我的丈夫,也不需要哺育后代,但当路迟躺在我身边时,我总会产生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类似心脏被电流冲击的感觉,又类似一种只存在于情感上的“饥饿感”。
路迟主动付出时,主动献出自己的全部时,这种饥饿感愈演愈烈,我愈发想要靠近他、掌控他,看着他在我的面前剖开胸膛、心甘情愿被我吞食。
他现在安安静静地躺着,我心底的饥饿感变得更加强烈。
我需要做些什么来填满空荡荡的“胃部”。
我渐渐不满足于用小拇指尖触碰他,而是干脆将整个手掌都贴到那个部位上。力道很轻,轻得像试探一般。
路迟的身体越绷越紧,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听着耳旁呼吸声的变化,我没忍住翘起嘴角。
这不怪我。
谁让路迟之前雇人来骗我。
他先做了错事,我都大发慈悲地原谅他了,现在装装傻、让他多难受难受难道很过分吗。
但很快,我就感觉路迟动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很低很低:“桉宝,别动了。”
“嗯?”我佯作不解,过了几秒才说:“是不是贴得太近了你有点不舒服啊哥,那我往旁边挪挪。”
我把身子往床沿的方向挪,贴在他身上的手却是过了足足半分钟后才一点点地挪开。
就在我掌心处属于他皮肤的温度刚刚消失时,路迟就把我搂了回去。他把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不是,哥没事儿。”
我被他搂得侧腰发痛。
路迟肯定知道我是故意的,但现在处在特殊时期,他不敢拿我怎样,要是以前,他肯定要拿皮带抽我屁股,狠狠治治我这欠嗖嗖的劲儿。
我心里得意,嘴上却说:“哥,你真没事儿吗?”
“没事儿。”路迟的语气有些无奈。
在医院住这三天,我们相处都是如此,路迟对我的容忍度也越来越高,最后甚至我用手指沾上口水,故意去掐他的…..他都能做到平静地装睡。
但这样会让我产生很强烈的挫败感。
难道路迟对我没有“别的心思”了吗,不然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他怎么还能心如止水。
我甚至想,如果路迟头顶有一排按钮就好了,我就能根据需求去查看他的好感度、内心想法、性冲动值。
可惜没有。
唯一让我感到宽慰的就是,路迟依旧会拉上围帘,抱着我的腰问我能不能接吻。
很可爱。
但回到家后,床变大了,我就没法装作因床上空间太小而频繁地触碰他、骚.扰他了。
前两天路迟按照医生的要求,给我敷药,并且一点点用手摸着我眼部周围的肌肉,教我该如何进行训练,时间被正事儿占满,起初训练不太熟练,耗时太长,我的注意力都投入到这方面上,即便没法骚.扰路迟,我也没那么不适应。
但后来,我渐渐熟悉了训练的流程,甚至不需要路迟一步步地引导,我就能自己快速完成全部步骤,空闲时间变多,我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路迟去洗澡的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敷药。路迟把时间算得刚刚好,他洗完澡出来就可以把药膏摘下去了。
但听着不近不远的水流声,我总觉得心痒难耐。
今天好像还没有跟路迟接吻。
他为什么不主动问我要不要亲亲呢。
我晃悠着脚丫,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但想的次数多了,这想法就被无限扩大,甚至像只无形的大手一般,推着我、催促着我去靠近路迟。
我需要确定路迟是不是厌倦了,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又要变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微仰着脑袋,避免膏药从眼皮上掉下来,然后慢吞吞地往卫生间门口走。
“哥。”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水流声停了。
路迟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从门后传来。
“怎么了桉宝?”
我撒谎了:“我肚子有点儿疼,想上厕所。”
浴室建在卫生间里,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在卫生间里圈了块空地,安了个热水器和淋浴。
我要是进去上厕所,路迟就没法洗澡,不然淋浴洒下来的水全都会溅到我身上。
没办法,空间就是这么小。
路迟沉默了几秒钟,过来把门打开了。
“地面上都是水,还能忍忍吗,哥先把地擦了,要不容易摔倒。”
我直接伸手去摸他,不出所料,他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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