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和朗读师小姐在达埃蒙德,度过了非常悠闲幸福的几日。
城堡里,陛下却火烧眉毛,脾气被首席大臣一次次挑战着。
“陛下,高山国的代表回话,他们国主不同意每年的珍馐进贡”,首席大臣展开一卷才收到的急件。
陛下掌权后,面相变得越发犀利起来。
此刻,他用苍鹰般的褐色眼珠,死死盯住首席大臣,似是在斥责他办事不力。
“区区小国,这些命令都传达不到?”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怪罪。
首席大臣低头不语,他知道,此刻詹姆士和朗读师小姐都不在城堡,他根本寻求不到,任何能帮自己的人。
“若先王还在,他老人家才不会,贸然在各国面前随便自称老大哥”,他满肚子委屈。
如今无论是主教大人,还是礼仪官先生,甚至老伙计事务官阁下,都不是能在这位新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就算去寻了他们来,也只会给他们徒增困扰。
“是了,那日在大殿,主教大人都想退休了,唉”,他越想越没意思。
以前,先王总是谨慎地,对待每一位邻居,无论是路途特别遥远的友国,还是离得最近的邻国。
更别说那几十年都难互通一次的高山国,和海边古国近海国了,哪位国主不是满怀期待而来,笑容满面而归?
哪怕是最为惊险的那次,不靠谱的殿下母子,竟妄想什么报仇?
差点就毁掉先王陛下一辈子的努力。
万幸,一直沉默不语的詹姆士王子和朗读师小姐,另辟蹊径,献上绝对暖心的独家甜品,才挽回了已经半凉了的各国嘉宾和国主们的心。
“这位倒好,本就是篡位上台”,他偷偷地望了陛下背影一眼,继续在内心埋怨到:“什么都不懂,还非要逼迫我们这些老家伙,去帮他打先锋,到处树敌。”
想到这里,他又怪自己年轻时贪图享受,老来什么都得还了。
“早知,我年轻的时候,也如同那老爵士一般,一走了之,去远方长见识去,哼”,他越想越复杂,竟一下子忘记了陛下刚刚给自己下达了什么命令。
所幸,陛下只是发火,还没有发出什么新的难题。
但下一秒,又开始了,躲也躲不掉。
“那遥远国度呢?一个年轻,没有什么大殿经验的小姑娘,你们总能说动了吧?”陛下想了起来,又不忘加上一句,实打实地挖苦:“还用我来亲自为你们想办法?”
首席大臣还没来得及想完“万幸”,就被这劈头盖脸的新难题给彻底打趴下了。
他只好唯唯诺诺地:“友国么?陛下,女王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不参加此类仪式。”
“什么?”陛下被激怒了:“我怎么不知道?!”
首席大臣只好指了指已经看不出书桌的方位。
“没了朗读师,侍从官的整理能力一天之内就退回到一百年前了么”,陛下从鼻子里哼哼了几句,说得门口的侍从官大叔面子全无,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他那雪白的燕尾服内衬,此刻在不停地缩小,再缩小,往日里挺着的圆滚滚的大肚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姐,殿下,快回来解救我吧”,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渐渐闭上了双眼,希望一睁开,就能看见两位梦中的妙人儿,站在自己的面前。
书桌整理,先王陛下一直都不要自己插手,他老人家只让我将奏折按日期摞好摆放就行。
至于批阅顺序,那得看他老人家自己的意愿。
“哪是我们这种外臣,能插手干预的呢?”侍从官大叔有些懊恼,早知自己就也请假,和朗读师小姐以及詹姆士,一起去达埃蒙德休假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伸出手来,扶住了一旁的墙壁,不然下一秒,他就要一头栽倒了。
远在友国的女王陛下,接到这位新国王登基后的第一封国书时,还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为,国王陛下很健康长寿,就算很久之后,也一定会是詹姆士继位。
所以当她看到那挑衅般的花体字信件时,一股无名火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立刻不管国书中的其他内容,就给好友和詹姆士写了一封加急信件。
当然,这信件到达之时,二人还在达埃蒙德休假。
自然,她至今也未能收到回信。
越是这样,她越不放心,以为好友和詹姆士遭到了什么突发的暗害。
还好,此时她想起了菲茨威廉,就又急信寄给了他。
这才了解到,前些日子,发生在城堡里的桩桩件件。
对于她来说,可能比自己国内的那些派系斗争,还要离奇。
令她完全不能接受的是,詹姆士竟然主动放弃了继位,更过分的是,主教大人没能守住底线。
回想到之前,自己和母亲面临的突发状况,要不是主教大人力挽狂澜,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虽然也做了很多让步,但万幸王位在自己这辈,没有丢失,这就是她和母亲的底线。
她实在很好奇,也弄不懂,詹姆士究竟是怎么考虑的,还有好友,也就这么放任他胡来?
她想来想去,实在睡不着,就翻身起来,连夜又给菲茨威廉写了回信,让他转给伊丽莎白,指名要她亲自回复。
这不,当我们的伊丽莎白开开心心地和詹姆士,在蚂蚁洞探险完毕,回来之时,就看到桌上熟悉的好友字迹。
“哇,这也传地太快了吧,女王陛下竟然知道我在达埃蒙德”,她惊喜地喊了出来。
菲茨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前两日已经先寄了一封急件给我询问咯。陛下是猛然收到新君国书,被吓了一跳。给你们二人写了信,但收不到回复,以为你们遭遇了不测。”
她和詹姆士都做了鬼脸,有些不好意思。
“光顾着自己休假,让女王陛下着急得不行,这可真不应该”,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詹姆士抓住她的手臂:“难得,难得嘛。”
三人一起坐下,仔细读起女王陛下的信件来。
“本就同命,何来进贡一说?”在好友面前,女王无需掩饰。
伊丽莎白有些吃惊,她没料到,短短几日,国策都天翻地覆地变了。
她想到了什么:“首席大臣他们,在城堡里,肯定很艰难。”
詹姆士点点头,但很快往后靠了靠沙发背:“二哥的脾气,一向很激进,还得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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