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德的行动力惊人。仅仅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希尔达便接到了猫头鹰倪克斯带来的简短字条。
字条上是熟悉的笔迹,只有一行地点与时间。
她的心轻轻一跳,某种隐秘的期待感油然而生。
白天课程结束后,希尔达再次踏入有求必应屋。这次它被塑造成了一间充满阳光和干燥草药气息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装饰看起来优雅又温馨。
阿尔法德已经在等着她了。
“顺利吗?”希尔达几乎是立刻问道,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身上。
阿尔法德没有多言,只是从长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用黑色天鹅绒仔细包裹的小包。
他解开系绳,将里面的东西倒了一点在她摊开的掌心。
那一小撮闪烁着奇异银灰色光泽的粉末,细如尘埃,却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微光,仿佛将星辰碾碎成了尘末。
它们在她掌心微微滚动,触感冰凉,带着强大的魔法共鸣。
——正是她急需的“秘银之尘”。
“太好了!”希尔达眼中迸发出欣喜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担忧取代,“这……真的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吗?”
阿尔法德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将那一整包秘银之尘塞进她手里:“库藏里的东西太多,太杂。这种冷门材料,除了负责打理的家养小精灵,根本没人会注意。少了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希尔达打量着他轻描淡写的神色,心中生起一股感动的情绪。
他总是这样,刻意淡化可能存在的风险,不希望她为此有丝毫心理负担。
道谢的话语到了嘴边,她忽然想起上次在这里,他明确说过不要她的感谢。
于是,希尔达将谢语咽了回去,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明媚的笑意。
她将手里摊着的秘银之尘放回黑色小包里,把小包放进校袍内袋,然后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一丝不苟系着的银绿色领带,稍稍用力向下拉。
阿尔法德顺从地低下头。
下一秒,一个轻柔而迅速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少女退开些许,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神色。
“谢礼。”她笑着说道,语气俏皮。
阿尔法德怔了怔,随即眼底弥漫开愉快又温柔的神色。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今天的吻比上次告白时更加缠绵,也更腻歪。他像是已经逐渐摸清她的喜好和习惯,更明白如何取悦她、撩拨她的心弦。
“没有谢礼,我也很乐意为你做任何事……”亲吻的间隙,他气息微乱地低语,声音含混而满足,“但是,我喜欢这个谢礼。”
那真是太好了,她也很喜欢他的反馈。希尔达心中闪过这道想法,但还来不及组织成话语,神智就被更加亲密的触碰所带来的欢愉打散。
年轻的身体里翻涌着滚烫的血液。感官逐渐迷失在沸腾的热情里,她想不起任何成逻辑的事情,直到两个人的校袍和衬衫都变得凌乱。
这个下午,时光仿佛被施了放缓咒。
他们没有谈论任何严肃的阴谋、危险的计划或高深的魔法。炼金材料被妥善收好,渐近的考试和那些沉重的责任都被暂时搁置在一旁。
他们只是依偎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有求必应屋天花板上幻化出的、如同真实外界的穹顶,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阿尔法德说起他偷偷养在房间里、差点被沃尔布加发现的那只调皮透顶的猫狸子幼崽。
“它总是喜欢在我看魁地奇笔记时,扑上来咬我的羽毛笔。”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指缠绕着希尔达的一缕发丝,眼眸里不见了往常的忧郁之色,只剩下轻松愉快的笑意。
“有一次墨水打翻了,弄得它满脸都是,像个滑稽的小丑,它还在茫然地对着镜子龇牙。”
希尔达被他描述的画面逗笑了,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听起来比我的雕鸮倪克斯小时候还能惹麻烦。”
她分享起查莱斯和多瑞娅最近寄来的信:“……查莱斯在信里说,我那个才一岁大的小侄子,最近迷上了用儿童魔杖,昨天竟然让家里的茶杯跳了一整天的踢踏舞,把多瑞娅笑得不行。”
她的语气里充斥着对家人的思念,脸上柔软的神情是在她面对外界时很少流露的。
阿尔法德安静地听着。希尔达话语里描述的家庭氛围,与他所在的、充满冰冷规则与压抑的布莱克老宅是如此不同。
他轻轻收紧了环住她肩膀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从她身上汲取到那份他渴望已久的自由、松弛和温馨。
“那孩子很可爱。”他低声回应她的话,目光却始终落在她带着笑意的侧脸上。
除了生活琐事,他们还分享过去的零星片段。
阿尔法德说起他第一次偷偷练习飞行时,从扫帚上摔下来,磕破了手臂和膝盖,却因为怕被家人责备而不敢声张的窘迫。
希尔达在他耳边小声开口,语气满是同情:“好可怜……要是那会儿我们认识的话,我一定会骑着扫帚悄悄揣着白鲜来看你……”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气音。呼吸的气流拂过耳畔。他像是感觉到有点痒,敏感地稍稍躲开了一点,然后轻声应了一下。
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温柔得很,带着一点点鼻音,听得她耳朵有点软。
她忍不住坏心眼地逗他,故意凑到他耳边吹气,下一秒却被他托住了下巴。
“唔……”
阿尔法德吻住了她,不让她再继续作怪。
与此同时,他摸索着找到她的一只手交握,错入指缝间,十指相扣。
这个吻不长,却格外温柔眷恋。他的眼底充斥着纵容和爱意,像是一片深海,淹没了她。
一吻结束,希尔达懒洋洋地倒在地毯上,眼中水色迷蒙。她望着眼前少年耳朵尖未消的粉色,想到自己好像找到了他的“弱点”,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阿尔法德跟着躺倒在她身边,轻声问起她小时候有什么糗事。
希尔达便回忆起她小时候,因为和哥哥们争论谁未来的魁地奇技术更好,差点用玩具扫帚把客厅的水晶吊灯打下来的“英勇事迹”。
阿尔法德不由想象了一下,脑海中仿佛能浮现出还是小女孩的希尔达,那副争强好胜又调皮捣蛋的生动模样。
之后话题又跳到了对某些教授们和课程的看法上。
希尔达模仿着斯格拉霍恩教授提到他那些“珍贵藏品”时,那种圆滑又得意的语气。
她模仿得惟妙惟肖,惹得阿尔法德忍俊不禁,将脸埋在她颈窝低低地笑起来。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他们甚至为了蜂蜜公爵新出的糖果哪个口味更好,而进行了一番“严肃”的争论。
争论最终自然没有结果,但谁也不在意。
希尔达恍惚间意识到,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恋爱体验。
和汤姆·里德尔在一起时,他们的约会总伴随着学术研讨、魔法实验、理念交锋或是暗流涌动的算计。
这样看来,他们更像是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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