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些事,崔令容并不是造谣。
在她第一次去戏院,看到小武那一刻,她就明白,为什么秦氏每次到戏院,都会点小武唱戏。
外边人说得难听,崔令容问起彩月,秋妈妈说彩月要和人拼命,“还是老奴好说歹说,她才冷静点,不然您也懂彩月性格,她会去砸了茶楼。”
“这次是我连累她了,这几日让她在秋爽斋待着,别管外边人怎么说。”崔令容让二顺去找弟弟一趟。
过了几日,崔泽玉上门来,说查到小武的底细。
“他跟着戏班子到处唱戏,仗着模样好,哄骗不少深闺妇人给赏钱,也有两次越矩的。”崔泽玉说已经拿到证据,“这事我会出面,不会让人联想到姐姐。”
“嗯,秦氏或许只是想听戏,但好女怕缠男,她在定国公那没得到过的偏爱,让小武给她。就算不做什么,她也会对小武心软。”崔令容这一次,要给秦氏下个大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个事,不怪她心狠。
“姐姐好计策,卢仲一直不敢动秦氏,是因为秦氏捏着他和我母亲的把柄。”说到这个,崔泽玉很是看不起卢仲,以至于他现在的称呼都不是父亲,“卢仲不敢动手,咱们来对付秦氏,也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下场。”
如今的秦家,可护不住秦氏了。
崔令容点点头,看弟弟面容疲倦,问起吏部的事。
崔泽玉还是说一切都好,崔令容不信,只是没有追问。
两人说好后,崔泽玉带着人,在小武住的地方堵住人。
小武推门回家,看到陌生男人,吓得要走,却来不及了,被崔泽玉拽回院子里。
“你……你们是谁?”小武吓得腿软,“我只是个唱戏的,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得罪过人。”
“是吗?”
“真的!”
“两年前,你在扬州戏班子里,和一位姓胡的妇人相好,哄骗对方把私房给你。结果你自己跑了,害得胡氏被浸猪笼。”崔泽玉一件件地说给小武听,“还有四年前,你拐骗李家小姐,带着人私奔后,却把人卖进妓院,这都忘记了?”
有了官身的好处,就是查人方便。特别是有定国公府的背景在,谁能不给崔泽玉面子?
尽管有些不容易,但崔泽玉还是查到这些事。
看小武脸色惨白,崔泽玉拔出佩剑,放在小武的脖颈上,“你说,如果胡家和李家的人知道你来了汴京,他们会不会来把你**万段?”
“你……你们到底是谁啊?”小武再三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崔泽玉说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命掌握在我手里。我能查到这些,就能随时要了你的命。”
小武怕了,哭着恳求,“几位大哥,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有一些家底,全部都给你们,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做好了,你的那些烂事,我都不管。但如果你做不好,我不仅抓你去报官,还要让你成太监!”崔泽玉收回剑,小武被吓尿了。
院子里卷过一阵疾风,小武艰难地问什么事。
“对你来说很简单,我要你勾引一个女人。”崔泽玉道,“如果你能把她拐上你的床最好,不行也没事,只要让人知道,她和你不清不楚就行。”
“大哥,这种事我不干了的,以前……”
没等小武说完,崔泽玉拔出剑,划破小武的裤裆,小武这下不敢拒绝了,用力点头。
崔泽玉这才把人拽进屋里一顿交代。
末了,崔泽玉还留下人盯着小武,自个儿回到定国公府。
刚进府,碰到同样回来的秦氏。
两人碰上,秦氏不悦地喊站住,“不愧是野种,半点规矩都没有,见到我都不知道行礼。”
她身边跟着卢伟杰,他也看过去。
崔泽玉道,“太太说我是野种,那谁是我父亲,谁又是我母亲?再说规矩,太太就有规矩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秦氏被气得牙痒痒,“崔泽玉,你别太嚣张,定国公府还不是你的!”
不过这话,崔泽玉听不到,秦氏愤愤地带人回去。
“人要脸,树要皮,偏偏我遇上一对不要脸的姐弟。”秦氏越说越气,她近来对卢伟杰态度好了一些,“你也看到了吧,他眼里毫无顾忌。杰哥儿,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母亲放心,明年我一定给您考个功名回来。”近来卢伟杰特别刻苦,人都瘦了一大圈。
秦氏摆摆手,让卢伟杰回去读书。
她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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