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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hapter 6

小说:

她是乙游女主【周目】

作者:

青提汁

分类:

现代言情

椿没有接他这夸张的言辞,目光落在散落在几个练习用的面具上。她伸手拿起其中一个,虚虚地将面具举到自己面前,透过眼睛处镂空的小孔看向对面的辉夜。

“感觉这几天,你倒是蛮有生气的。”

椿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一丝闷响,“上午路过时听到里面动静不小,排练时别人不小心踩着了你的衣角,竟惹得你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辉夜撇了撇嘴:“本来心里就不高兴,他还笨手笨脚地来惹我。”

他说着,身体忽然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原本跪坐的姿势松散开来慢悠悠地将上半身倾倒过来,将头轻轻枕在了椿穿着袴裙的膝盖上。

椿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青年,犹豫了片刻抬起手,动作轻柔地一下下梳理着他略显凌乱的长发。

在这样的距离下,泽村辉夜是美的。

因常年需要涂抹厚重的舞台妆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日光的、玉石般的冷白。眼尾处总残留着些许无法彻底洗净的胭脂痕迹,晕染开淡淡的嫣红,为他本就上挑的眼角平添了几分靡丽与妖冶。他的唇色是天然的红,此刻微微张合露出编贝般的细小牙齿。鼻梁高挺却不过分突兀,整张脸的线条流畅精致得如同人瓷偶。

他们之间这样亲昵的的关系,起始于很久以前。

并且是由辉夜主动的。

这个长相好看、天赋又极高的孩子,似乎从小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这副得天独厚的皮囊去讨巧。在同性师兄弟那里,他这种特质往往引来嫉妒与排挤,落不到什么好处。

于是他很早就将目标转向了宅邸内的女性们。

厨房里掌管点心分配的阿婆,负责浆洗衣物的侍女姐姐,甚至是偶尔来访的女客……他总能寻到机会,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望着对方,软软地地喊着“姐姐”。

配上他那张脸,几乎无往不利,总能得到他想要的额外点心、更柔软的布料,或是几句温柔的安慰。

这样几番下来自然引来了非议,背地里的闲言碎语或多或少也传到了当时年纪尚小的椿的耳中。

她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刚用过午饭,是一天中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连知了的鸣叫都显得有气无力。她因事来到修练场,正看到辉夜被几个年长的弟子排挤在树荫之外。

见到椿来了,他立刻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动物,快步凑到她面前。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刚开始就不像其他徒弟那样恭敬地称呼她“椿小姐”,而是用那双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椿姐姐……”他唤道,声音轻轻的,“师兄师弟们都不爱带我一起练习。”

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他们说我是……是靠脸上位的废物,说我的技艺徒有其表……”

当时的椿年纪虽小,却已初具一些自觉。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垂下眼眸道:“那我不是很清楚,但总归你们朝夕相处,他们知道的一定比我多。”

从那以后辉夜似乎并未放弃,反而更加执着于接近她。

感受着膝上传来的重量,椿的思绪飘远。

辉夜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个无害的孩子。

椿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一动不动,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长发。

目光再次落回手中那个面具上,面具内侧是粗糙的麻布质地,带着常年使用留下的粉渍。

她想起辉夜在舞台上的样子,当他戴上这样的面具,穿上华丽的装束,那种将自身融入角色的忘我,正是父亲看重他的原因,也是其他弟子既嫉妒又畏惧的根源。

“唔……”膝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辉夜缓缓睁开眼,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在她膝上轻轻蹭了蹭。

“椿小姐的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椿没有回应他的话语,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该起来了,腿麻了。”

辉夜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跪坐回去,与椿再次面对面。

“新送来的襦袢,已经放在那边的柜子里了。”

椿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桐木衣箱,“这几天的排练父亲很关心。”

一谈到技艺,辉夜的神情专注起来。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想自己排练时的细节。

这时纸隔扇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来人在门外停下并未拉开隔扇,只是低声通传:“椿小姐,老爷请您过去一趟,似乎是为了过几日一条家来访的具体事宜。”

椿应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压出褶皱的袴裙。

辉夜也跟着起身,他站在窗边逆着光,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一条家的……那位熏少爷?”

椿点了点头:“嗯。”

辉夜沉默了片刻,忽然又笑了起来:“那椿小姐快去忙吧,记得有空再来看我。”

椿看了他一眼,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拉开了纸隔扇。

成濑椿离去后,泽村辉夜依旧维持着倚窗的姿势,直到廊外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消融在宅邸深沉的寂静里。他缓缓直起身,白木棉襦袢的褶皱在腰际堆叠又舒展。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漆器水盆前,用木勺舀起清水细细冲洗双手。待手上的汗意与尘埃洗净,他才走回房间中央。

夕光已转为暧昧的昏黄色,将他的影子在畳米上拉得细长。他摆出起势,准备练习新学的段落。

这出戏讲述游女阿仓与旗本子弟久松的悲恋,因门第悬殊终成悲剧。辉夜选择的是阿仓得知久松被迫与他人成婚,心中悲愤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在祭典舞狮段落中寄托哀思的复杂戏码。

没有伴奏,没有观众。

他想如果他是阿仓,在得知爱人另娶时绝不会仅仅满足于寄托哀思。他或许会更决绝,更疯狂,会直接闯入婚礼现场将打掛撕碎。

爱也好,恨也罢,都要做到极致。

辉夜不爱藏拙,在他初入成濑屋时就惹来了无数麻烦。

六岁那年因一个动作反复练习不得要领,被一位以严厉著称的师兄用竹刀重重抽打小腿。疼痛与屈辱瞬间点燃了他的反骨,他扑上去一口咬住了那位师兄的手腕,死死不松口。还有一次因分配点心不公,他将自己那份直接砸在负责分发的弟子脸上,精致的羊羹糊了对方一脸,引发了一场混战。

为此他没少受罚,跪庭院、饿肚子、甚至被关禁闭都是家常便饭。

他第一次见到成濑椿,便是在一次这样的受罚之中。

那应该是在他入成濑屋半年后的一个春寒料峭的午后,他与几位师兄争执排练站位,冲动之下推倒了其中一人,撞坏了后台一座昂贵的漆器屏风。

盛怒之下的师傅罚他跪在长廊尽头,面向庭院,反省己过。

他当时穿着粗糙的靛蓝色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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