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霍勒亚发誓,他只是想借“兰鹤”侮辱罗温的。
毕竟,拥有一个样样都不行的暗恋者并不是件很光彩的事情。
霍勒亚从小就听着父亲夸奖罗温,小时候他对罗温充满仇视,后来长大一点发现父亲和罗温的母亲是初恋。
那个老不死的只是恨不得初恋的儿子是自己的儿子,发现无法自欺欺人下去的时候,开始夜夜找替身来缅怀自己的深情。
而且那个老不死的男女不忌,霍勒亚撞见过很多次床上那档子事,于是对这种事情敬谢不敏,嫌脏到想吐。
霍勒亚喜欢装出一幅热情洋溢的模样交朋友,他拥有很多朋友,只不过,最后这些朋友都进了医院而已。
后来遇到“兰鹤”,他又起了点兴趣,想借此来侮辱罗温。
当然,他之前就做过这种有趣的事情,只不过罗温是个性冷淡,对男男女女敬谢不敏。
就在霍勒亚感到无趣时,他突然发现“兰鹤”似乎变了个人,好像更耀眼了,看起来很可口。
更重要的是,罗温似乎对兰鹤有了点兴趣。
而事实证明,霍勒亚的猜测果然不错。他后续的计划是拍下罗温干小羊羔的丑事发给罗温家的政敌。
但这一刻,霍勒亚望着小羊羔楚楚的模样,突然不想玩了。
小羊羔这么可口,又对罗温那个死装男“一往情深”。
这算是什么侮辱,明明是在奖励罗温。
兰鹤挂断电话后,那种公开处刑的羞耻依旧紧缠着他不放,尴尬地在脑海里对系统说:“这个人设好难演。”
系统:“......”以为要生气了,原来在想扮演人设的事情。
兰鹤小声跟系统吐槽道:“罗温玩得好花。”
系统:“.....这么迟钝吗?”玩得花不花不太清楚,但跟条发情的狗似的盯上小主播是真的。
“什么?”兰鹤神色茫然,又想起什么,尴尬地不敢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霍勒亚:“霍勒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吧,他会不会跟别人说啊。说我网聊就网聊,还天天跟给他朋友发一堆....十八禁的话题。”
系统:“.....应该不会。”那男的就差把觊觎两个字刻在脸上了,非要跟个牛头人一样来这一出。
兰鹤听了系统的话,莫名松了口气,可依旧没放松下来,紧张地望着旁边的丛林。
郁郁葱葱的灌木丛让兰鹤不期然联想到恐怖电影里的情节,他有些害怕,看向霍勒亚:“我们现在去和他们集合吗?”
霍勒亚逼近了些兰鹤,高大的影子笼罩住兰鹤,眼睛几乎要凑到兰鹤的脸上。
小羊羔似乎终于从兴奋中回过神,长发披散在周身,小小的一张脸透着粉意,红着眼圈,看上去怯怯弱弱的一个人,没想到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在其他人面前和爱慕者畅谈这些劲爆的话题。
霍勒亚越凑近兰鹤,就越发闻到股隐秘的香气,不自觉地耸动着鼻翼,跟条狗似的嗅着,狗一样的直觉将视线定位在小羊羔那张微微张合的小嘴上。
颜色是浅粉色,越接近口腔,颜色就越加深。
张开了条缝,嫣红色的,散发细弱的香气。
霍勒亚直勾勾地盯着小羊羔脸上无措的神情。
明明他看起来比罗温好相处多了,可在他面前,小羊羔总是这样胆小,但在罗温面前,可能早就掰着一双白腿,拍给罗温看.口照了。
但小羊羔的手那么小,可能根本握不住有些丰腴的大腿肉,泛粉的指缝里透出些白皙的软肉,像是个小处.女似的羞答答展示着身体的美好,又像是个红灯区身经百战的昌.吉.放.荡地突出.肉.欲感,手段不太高明地引诱着票.客。
霍勒亚想入非非地揣测着小羊羔,那些幻想中的场景激得他血气上涌,手臂肌肉也兴奋地鼓起,瞳孔略微散大紧盯着小羊羔口唇间的缝隙,低哑出声:“小羊羔,你那儿,也是粉的吗?”
兰鹤一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感觉霍勒亚侵略性太强,不适地往下退了几步,余光瞥到霍勒亚手臂上明显的肌肉线条,心下一咯噔。
霍勒亚不会要打他吧?
不要啊。
成排的“不要啊”在兰鹤的脑海里刷屏,他的身体僵硬了些,心想是跑还是说好话,大脑刚聚起风暴,就听到霍勒亚又问,
“扇.口.的话,它会流水吗?”
恶俗的像是限制片调情的话。
兰鹤身体越发僵硬,瞳孔骤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说什么?
兰鹤气得浑身发抖,又不敢和霍勒亚正面硬碰硬,只好忍气吞声道:“回去吧。”
“那么着急回去做什么?”霍勒亚步步紧逼,俯身看小羊羔,恶劣道:“急着回去找罗温灌满你吗?”
越发恶俗的话让兰鹤一时控制自己的脾气,浑身颤抖着,红着眼圈,突然伸手甩了霍勒亚一巴掌。
【npc说谢谢了吗?】
【这一巴掌,npc估计回味到死了吧。】
【骗你的,死了都在回味。】
【老婆,你在外扇你朋友巴掌了,回家还扇我吗?】
【在家的老公急得团团转】
【npc被香迷糊了吧,快谢谢小主播】
兰鹤没弹幕那么乐观,他打完就后悔了,现在想起霍勒亚浑身的腱子肉,他就怕得发抖。
如果不是霍勒亚说得那么过分,他肯定不会控制不住脾气动手。
兰鹤感觉自己要完了,想跑又不敢跑,害怕在荒郊野岭里遇见恐怖片里传说中的杀人狂魔。
而霍勒亚,再怎么生气,应该不会杀了他吧。
兰鹤提心吊胆,硬着头皮,示弱道:“对...对不起,要不你...你打回来。”
霍勒亚捂着脸没说话,眸色加深。
他从来没被人打过,更何况是被个以前一直看不上的弱鸡打了。
明明应该生气,可他根本不生气,反而裤腰下硬邦邦的。
霍勒亚凝着兰鹤英勇就义的神情,心想,小羊羔怎么哪儿都是香的,手也好香。
以为会被打一顿的兰鹤眼睁睁地望着霍勒亚俯身下压,细瘦的腰肢被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紧紧箍住时。
兰鹤迟钝地发现不太对劲,打架的话,要离这么近,还掐他的腰吗?
那只宽厚的手掌箍得太紧,莫名的恐惧让兰鹤挣扎了下。
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总是幅笑着的模样,这个时候,却面无表情,用脸亲昵地蹭了蹭兰鹤的小脸。
兰鹤浑身战栗着,偏头躲开男人的脸,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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