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师依旧毫无生气地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面色蜡黄中透着一股不祥的死灰,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华舒果然还固执地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两个桃核,手中的丝帕已被泪水彻底浸透,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追随着关涤凡在那苍白皮肤上移动用力的手指,仿佛那是连接她与外祖父生命的唯一纽带,是她全部希望的所在。
大国舅赵琛和二国舅赵瑞站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如同两尊失了魂的木偶,脸色灰败,眉头紧锁成川字。
见到皇后去而复返,两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动作僵硬而迟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绝望的沉重。
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医垂手侍立在一旁,面露难色,显然已是束手无策。
“父亲,还是没有任何起色吗?”赵毓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与疲惫,她缓步走到榻边,伸出保养得宜却抑制不住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父亲另一只冰凉枯瘦的手,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赵琛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带着无尽的悲凉:“回娘娘,几位御医已是竭尽全力,用了安宫牛黄丸强行清热开窍,银针也刺遍了要紧穴位,关御医更是未曾停手。只是,父亲年事已高,元气本就不比壮年,此次邪风入络侵腑,来势太过凶猛酷烈,御医们坦言,怕是回天乏术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带着哽咽。
华舒闻声,猛地转过头,泪水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
她不像方才在门外听到的那般坚强果决,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猛地扑到赵毓身边,不再是抓住衣袖,而是如同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紧紧抱住了赵毓的手臂,将满是泪痕的温热的小脸深深埋进那冰冷而华丽的凤袍刺绣中,呜咽声破碎而绝望:“母后!母后!您听听!他们都说……都说外祖父不行了……不会的!不会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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