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搭着的手臂滚烫,赵禛从未被人这么紧密地抱过,一时有些无措,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薛俨身上独有的兰香扑面而来。
赵禛伸手摸去,薛俨没有穿着任何亵衣,白日里隐藏于官袍之下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地躺在了他身侧,他又试探性地往下摸去,薛俨倒是穿着条裤子,但那裤子极短,大概在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
赵禛原本要退烧的脸庞逐渐又变得烧红燥热起来。
他怎么不穿衣服?
薛俨的腿压着他,导致原本冒着寒气的骨缝间都成了融融暖意,素来没有什么知觉的腿莫名有了一点奇妙的压感。
他又摸索着往前,想再去感受一下薛俨的脸,白日里仓促拂过,他还是没办法想象出薛俨是什么模样,甚至七年前的对薛俨的记忆也早已模糊不清。
薛俨的皮肤很好、很光滑,鼻梁高挺,睫毛也很长,眉宇并不似他本人那般温和,反而是有些锋锐的剑眉。
他的眼睛……
薛俨突然睁开了眼睛。
赵禛的手一顿,陡然尴尬起来,默默地将手抽回,缩进了被窝,佯作什么都没发生。
薛俨初醒,迷茫了一瞬,反应过来便是惊喜,“宣卿,你醒了?”
他的手背不由分说探上了赵禛额头,已经退烧了,他又伸进被子里握了下赵禛的手,伸着脚尖感受了下赵禛的脚尖,四肢温度不再发冷,全部恢复了正常。
“太好了,你还冷吗?或者是哪里有难受吗?我叫钱孙李过来看看。”薛俨支起身子,将赵禛身后挣扎乱掉的被角掖了一下。
赵禛缩在被子里闷闷道:“我没事了,你为什么会在我被子里?”
新婚夜第二日薛俨就叫人把明月阁的东厢房收拾了出来,为了方便照顾,俩人虽同住一个院子,但并不同住一屋,更别说同睡一床。
薛俨道:“你夜里一直喊冷,我加了被子,又塞了汤婆子,都不管用,你一直抓着我的手,我想着我体温高,就帮你暖暖。”
赵禛再次尴尬起来,他努力转移了个话题,“几更天了?”
薛俨看了看外头天色,“快寅时了,你的腿还疼不疼了?钱孙李说你的腿在湿冷天容易难受,这会儿还疼吗?”
他掀开被子,洁白亵裤下赵禛的腿乍看之下看不出什么外伤,他伸手揉搓了两下,又问,“难受吗?我帮你揉揉。”
“不用!”赵禛抢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声音略显慌张,“不难受,不用揉。”
薛俨挠挠头,“好吧,那你接着休息,我到边上小榻上睡一会儿。”
薛俨一走,旁边陡然空了,只有被角上点点余温包裹着他。
“哥哥……”
薛俨正要在小榻上躺下,便听到帷幔内传来声音。
“冷。”
“那……我还回去?”
“嗯。”
很快赵禛便感觉到有人掀开身侧的被角,暖意再次席卷而来,他试探性地将手搭在薛俨身上,那人很知趣地往里靠了靠,让赵禛能抱得更舒服些。
“这样还冷吗?”薛俨问。
“不冷了。”赵禛将头靠上去,脸颊处都带着融融的暖意。
从前他听说几个皇兄在府上都有暖床的丫头,冬天时温香软玉在怀,他对此很是厌恶,他讨厌有人上他的床,更讨厌任何女人或者男人接触他的私人物品。
如今怀中的人换成了薛俨,他忽然觉得温香软玉在怀确实很舒适,伸手一摸,掌心下是薛俨常年练就姣好的身材,腹部肌理块块分明,手感极佳。
他下意识多摸了两把。
“宣卿……”耳边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别乱摸。”
赵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指腹下好像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圆滚滚东西。
他手指下移几寸,低声道:“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眼睛看不到,便想用手感受一下你的样子。”
薛俨被他小心翼翼的道歉声噎了一下,最后在心里把自己谴责了一遍,他在想什么?赵禛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又不是断袖,眼睛也看不见,自己竟然这样斥责他。
“没、没关系。”
“嗯。”
赵禛抱着他,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好像了解薛俨这个人了,吃软不吃硬,心口好像比嘴唇还软。
等到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薛俨被迫起了个大早,准备提早收拾去兵部上任,刚掀开被子,就瞧见赵禛通红的脸,他心头咯噔一跳,又用手背探去。
额头滚烫,竟是又烧起来了。
“松烟,松烟,唤大夫来。”薛俨匆匆爬下床,趁这空档给自己披上衣服。
钱大夫急匆匆赶来,给赵禛把过脉搏,表情逐渐变得诡异,甚至刻意抬眼看了下薛俨,欲言又止。
“侯爷,您昨日是把碳火炉子放夫人被窝里了吗?”
“夫人昨日烧热是因为寒气入骨,今日则是燥火过盛所致,您到底往他被子里放了什么?”
薛俨摸摸鼻子,“没什么,就放了两个汤婆子。”
钱大夫摇头道:“这绝不可能,被褥可曾加减?炭火盆子莫非是烧了一夜?我不是说只能烧半夜吗?窗子也要留缝儿。”
薛俨道:“被子没动,炭火盆子和窗户都遵照医嘱。”
钱大夫表情古怪,“侯爷,万不可有所隐瞒,否则对于治疗病症百害而无一利。”
薛俨脸庞微红,小声尴尬道:“还有我。”
钱大夫几乎怀疑自己耳朵,“什么?”
薛俨无奈道:“他昨夜一直喊冷,我寻思着帮他暖暖,就把我自己也塞进去了。”
钱大夫眼皮一抖。
薛俨有些无地自容,尤其是钱大夫一脸看淫贼的表情,更是看得薛俨羞愤难当,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侯爷!”钱大夫怒喝一声,“您怎么能这么做!”
薛俨急忙解释,“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单纯抱着他取暖而已。”
钱大夫满脸写着不信。
薛俨:“……”
二十年清誉毁于一旦。
钱大夫上前抓过薛俨的手腕,将指肚搭上,停留一瞬,“侯爷,你是武将,气血足,阳气旺,纯阳之体,但夫人体弱,虚不受补,他受不了你……”
钱大夫就差直白地说你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了,知道了。”薛俨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看看旁边偷笑的松烟等人,气得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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