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咱将军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莫说娶妻了,听说屋里头连个年轻丫头都没有。”
纪锦芙疑惑,谢无虞已是弱冠之年的男子,房中竟然没有姬妾服侍?不过她自幼见父母情深,自然不喜男子纳妾蓄婢,心中不免高看他几分。
可是千里寻夫,说得不会是她吧?
待到金吾卫走近,其中一人目力极佳,见到树后似有人影,便大喝一声道:“是谁在哪儿?!”
纪锦芙吓了一跳,见自己的斗篷似乎暴露在外,连忙拉到自己身前。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可金吾卫仍在慢慢逼近,她不禁懊恼起来,这下要是被捉住,可再没个谢无虞出来救她了……
眼见众人持刀逼近,纪锦芙正不知所措间,忽得不远处传来两声异响,金吾卫便闻声而去了。
纪锦芙拭了拭额角冷汗,连忙轻手轻脚地跑远了。
金吾卫将四处搜查一遍后无果,不由得疑惑。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暗地里却乍然转出个人影。
只见来人一身玄衣红带,负手而立,月光之下实在俊美非常,凛若冰霜,正是左金吾卫大将军谢无虞到了。
“你等缘何散漫至此,若遇敌袭,安有命在?”
“要是吃好了,不如我服侍你先去歇了?”
纪锦芙巧笑倩兮,自觉挤出了她认为最谄媚、最甜美的笑容。
谢无虞一时失语,看着朝他挤眉弄眼的纪锦芙,不禁有些泛起嘀咕。这大小姐发起娇嗔来,该不会要趁他睡着,一剑把他给捅死吧?
纪锦芙见他没反应,便催促地拉着他的袖子往里间走:“走嘛走嘛~”
谢无虞任她拖着,来到床前站定,张开双臂,示意纪锦芙替自己更衣。
纪锦芙在心里骂了一句谢狗,便伸手去解谢无虞的腰带。
忍耐忍耐!按照玉钗说的,谢狗马上就可以任她施为了!想到谢无虞躺在床上向自己求饶的样子,不由得偷笑出声。
谢无虞无奈,这丫头就是这样,心里想三分,面上倒要显出十分。仿佛生怕别人瞧不出她心思一样,这么愚笨之人,将来必然遭她丈夫拿捏得很惨。
他抱定心思,要看纪锦芙到底在动什么脑筋,就一意配合这笨手笨脚的大小姐,索性自己脱了外袍。
要让她脱,不知道又要脱到什么时候去。谢无虞挑眉,“你退下吧,本侯要歇息了。”
退下?她还没开始呢,怎么能退下?
纪锦芙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把人摁在塌前说:“侯爷且先歇息,我去去就回。”说罢,便吹灭烛火,转身离去了。
徒留谢无虞一人,浑身僵硬地躺在榻上发怔。
去去就回是什么意思?
半夜不歇息,还要跑到他这儿来?
约摸一炷香时间后,纪锦芙蹑手蹑脚地凑到塌前,轻声唤了他几声。谢无虞半阖着眼,故意不答。
见人已熟睡,纪锦芙便开始思考,先从哪儿开始绑比较好些?
白日里,她问玉钗有什么法子对付谢无虞。玉钗说,先小意温柔,对他撒娇讨好一番。待到夜里歇息的时候,再把人绑起来,行事的时候换成她在上面,到时候自然就能控制谢无虞。
纪锦芙觉得有道理,但是她不明白,她为啥要在谢无虞上面?
不过感觉也不重要,反正她把人绑起来就是了!
谢无虞正在假寐,想要看她下一步如何动作。却突然感觉到身边床榻下陷,竟是纪锦芙爬了上来。
他连忙闭紧双眼,黑暗之中,旁的感官便分外敏感起来。
纪锦芙似乎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一角,少女身上的淡淡馨香传来,谢无虞不由得怔住。还不待他有所反应,纪锦芙似乎又在他床铺之间摸索了起来,一双手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四处乱碰。
谢无虞紧握双拳,额上青筋虬起,极力忍耐着不去思考被她触碰过地方带来的酥麻之感。可偏偏那大小姐仍似无知无觉一般,在他身上四处游弋。
谢无虞只觉浑身燥热难当,汗湿寝衣,正当再也抑制不住的关口,纪锦芙却停了下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他觉得手腕一紧,居然被绑了起来。
搞这么大的阵仗,居然是想趁他睡着了把他绑起来?
谢无虞瞧瞧睁眼,只见纪锦芙背对着自己,毛茸茸的斗篷下整个人正哼哧哼哧地将自己的两条腿绑在一起。
唉……
等到纪锦芙心满意足地跳下床走了,谢无虞睁开眼起身一看,这大小姐不知从哪儿找了根藕粉色发带来绑自己,未免也太小瞧他了。
显然纪锦芙很少做这种事,在他手上系了个蝴蝶结不说,怕他挣开却又缠了好几道,绑得倒是死了,样子却十分丑陋。
谢无虞索性手腕用力,轻而易举地便脱困而出,随即又扯开脚上的束缚。
他看着被他弄得四分五裂的发带,恐怕纪锦芙回来见了又要发怒,便偷偷揣进怀里,下榻寻人去了。
—
纪锦芙偷溜出谢无虞牙帐,一路志得意满地往元舜华夫妇的牙帐而行,她准备跟爹娘说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总归要令他们想起自己才好!
至于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纪锦林,等爹娘忆起自己,一定会立刻把她赶走的!
她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那个纪锦林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让爹娘将自己忘了。
可是谢无虞怎么没中她的妖术?难道是因为他身体特别好些?
纪锦芙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皇帝出行,安全由左右金吾卫负责,夜间自然也不例外。
远处缓缓行来一列巡夜的金吾卫,纪锦芙左右环顾,四下空旷,只能匆忙躲在树后。
“听说今日有个女刺客闯入围场?”
“什么女刺客,听故事都只听一半。那位是咱们大将军房中的女眷,是来千里寻夫的——”
至骊山围猎,青山绿水之间,金吾卫不免有些松散下来。谁料今日正好被上官逮个正着,众人不由得噤若寒蝉。金吾卫中多是贵族子弟,难免骄纵,但淮阴侯威望颇高,且治军极严,众人无有不服。
中郎将韦观连忙请罪:“大将军容禀,我等远远见着人影,正欲上前探个究竟,谁知道是您老人家来了。”
谢无虞冷冷道:“此处无人,你们继续巡夜,不得懈怠。”
韦观道:“是吗?我还以为,是混进了个女刺客呢——”他看得分明,方才树后明明有个人影,而且他敢肯定,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谢无虞。
以谢无虞的本事,要是想偷偷潜入,绝无可能漏出这等马脚。
谢无虞轻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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