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看别时茫茫江浸月 目酣神醉

3. 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小说:

看别时茫茫江浸月

作者:

目酣神醉

分类:

现代言情

四人来到伢林山路口,因魔屠具体位置不知,所以需分头行动。初弦便让秋氏姐弟二人前往伢林山周边探查,自己则与承安深入其中。

“那么我们便去了。”初弦拿出夏枯草交给秋月白,“还是老样子。”

秋月白:“是。”

不过多时,初弦和承安就走进深山之中,周身遍地是榕树,且有了些年脉。这儿的榕树与普通榕树大有不同。这儿的榕树比平常的高得多,树干也要粗得多。树枝上长满根须,径直插入地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根须也跟着变粗。一排接着一排,带着些许阴森气息。让人看见了,兴许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有股奇怪的气息牵引着承安,他只觉得头晕目眩。

走着走着承安忽然停下脚步,捂住胸口,神色凝重地看向初弦道:“哥哥,我心中忽然顿感不安,我担心蛇窟那边出事了。”

初弦表示理解,道:“别担心,我就在这。若真有事,定要及时联系我。”

“我一定会的。”承安转身化为黑雾,下一瞬便不见踪影。

初弦在附近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此地压根没有宽阔的地方可以让他布阵。

总算找着一个小地方了,但阵图总是被断开。

初弦愈发觉着奇怪,他抬头看了看,又瞧了瞧周身。啧,落入结界了。

这几株树根本就是一个样!

他想着爬上树往高处瞧,一转身就被一张带着烈焰红唇的脸吓一跳.好在他表现冷静,似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眼前是一条半蛇妖,她的下半身缠绕在榕树的分枝上,上半身则倒挂着,面无表情的盯着初弦,和死人比较有区别的便是她比较有气色。

他赶忙往后退了一步,不料身后竟还有一人,直直撞了一下。转身抬头一看,他愣住了。此人生得俊美,肩宽窄腰。他散着乌黑光丽的长发,一身青衣,脸色不太好看。初弦有些惊异,道:“这么快?话说你眼睛……”

不对,太不对了。从气质上、眼神上,哪里都充满一股排斥之感。

初弦一跃而起,跳到五米开外,道:“在下初弦,来此地是为了驱魔,还请二位俊朗俏女高抬贵手,开了结界,让鄙人先行一步。”

男人好似也觉得哪里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

“大王,怎么了?”

大王?初弦不解,这只半蛇妖称他为大王,按理说应该就是蛇王了。可他是蛇王的话,那承安又是什么?难不成有两位蛇王?可承安并未同他提过有孪生兄弟,再者,他的八个兄弟皆相继而亡,怎么可能冒出一个孪生兄弟?

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初弦心中暗道:最好别。

红缨的呼唤将男人拉回现实……

男人没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上前走到初弦面前,牵起他的手,低声问道:“你这扳指哪来的?”

“上来就拉拉扯扯有点不礼貌吧?”初弦试图扯开。

“我好像认识你。”男人加大力道握紧了他的手腕。

“认识我的人有很多。”初弦道。

“这么说,我大抵是不认识你。”男人放下他的手,随即转身跳到榕树枝上坐着,莞尔道,“这位郎君擅闯本王的境地,岂能说放就放?”

红缨明白男人什么意思,从容地从树上绕到初弦身旁,用指尖摩挲着初弦的脸,时不时还往他身上摸一摸,初弦被摸得脸一青一白,嘴角扯了扯。

男人嗤笑道:“你正好可以拿他练练手。”

“这位小郎君。”红缨莞尔道,“奴家恐怕要得罪了!”

话音刚落,红缨忽然间分成七个,围住了初弦。每个分身都和本身的个性不同。他们分别代表:妩媚、俏丽、腼腆、张扬、嚣张、跋扈、泼辣,像是在扮演多个角色。

初弦真的是见怪不怪了,他摸上颈间的红玉锁,悄无声息的给承安传了信号。

红玉锁被施了法,中心泛起红光,可惜没一会儿又被熄灭了。初弦猜想,大抵是结界的原因,才没能把承安召回来。

不过红缨可不管他要干什么,大王让她动手,她就只管上手。她的分身一个两个的向初弦飞去,十四只爪朝他袭来,初弦眼快,一个跳跃躲开了那长得要命的指甲。

刚落地那十四只爪又朝他飞来,他一个回旋踢挡住了红缨的手腕,红缨见状另一只手立马朝他袭来,他反手抓住狠狠地甩了出去。

秉持着不能打姑娘的心一直不反击,只能挡或者躲。初弦在几棵长得一模一样的树来回跑来回跳来回飞,红缨便追随着他挠。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红缨啊。”蛇王看着自己的手摩挲着大拇指的戒指,嗤笑道:“这的确是你该历练的机会。”

红缨每回都打不着,又加上大王的调侃,整个人气急败坏,喝道:“你为何不反手!”

周遭都被红缨的声音震了震。

初弦很是无奈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在下身为神宗司大司长,非必要时不得对妖下手。”

“胡说,方才分明把我甩了出去呢!”红缨收了爪,强颜欢笑道“,管你什么司的你在这装什么翩翩公子呢?你不还手,我都不好发力了!”

“在下方才说了,我是路过此地的,并非有意为之。”初弦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对她说。

看他好似一脸不屑的样子,红缨更是越发受不了。红缨想搞阴的。趁他说话间,闪现到初弦身后,她的手爪子迅猛地朝初弦袭来,这次威力较大,且她的目标直向初弦心头,狠声道:“我看你这回如何躲!”

初弦一个没注意,转身抬头竟直直地看着她长得要命指甲朝自己耍来,正要往心头插入之时倏然被一阵强风弹开,红缨被狠狠地甩在榕树上。

“好了红……”而盘坐在树枝上的蛇王正要制止,便被一阵风愣住了。

风很大,周边的环境变回了原样,树不再是一模一样的,显然,结界被破了。

承安出现在了初弦身后,“哥哥,你没事吧?”

“无妨。”初弦摇头。

等等,那个男人去哪了?

承安走到红缨面前,冷声道:“我好像不止一次警告过你。”

“……大王。”红缨不禁打了个寒颤,懦懦地看着他。

“大王,此人误闯我们布下的结界,红缨也是急于提高妖力,想着拿此人练练手,也并非有起杀害之心。”红缨心虚解释道,“况且,这难道不是您吩咐奴家动手的么?”

闻言,初弦心头一紧。他心中的猜测好似被证实了。

“噢?你的意思是,本王护着自己的人,还误会你了?”承安挑眉道。

红缨一听立即跪下:“奴家不敢。”

“大王,奴家……”红缨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罢了。”红缨未说完便被承安打断了,即后交代正题,“最近仙宗司正派人捉妖,你们自己收敛着点。若是还有像今日这般,后果你应该知道。”

“是。”红缨应声。

“哥哥,你真的没受伤?”承安转身牵住初弦的手,紧蹙着眉头。

“真的没事。”初弦道,“咱们该继续行动了。”

“好。”承安化为黑雾变成小黑蛇缠绕在初弦手臂上,道,“那么我们走吧。”

随即,初弦又继续找个宽阔的地方布阵。

红缨看着初弦的身影,狠狠地瞪着,手狠狠地捶在旁边粗壮的榕树,树被一股巨力震得落了些叶子。

这一路上,初弦面色不大好看。

承安察觉到初弦异样,试探道:“哥哥,可是哪里不适?”

还沉浸在思考中的初弦见他忽然开口,身子一顿,道:“方才你不在时,有只蛇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姑娘好像还叫他大王。”

一样?大王?

“只不过,他的眼睛和你不一样。”他边走着,边抬手扫过树旁的根须。

“怎有可能与我生得一模一样。”承安化作人,跟在初弦后边,道,“况且我才是蛇王。莫非是有妖冒充我?”

初弦若有所思,片刻后道:“或许是,毕竟你也闭关修炼了几年,没人管万蛇窟,自然有人冒名顶替。”

承安道:“待你的事处理完,我便回去处理。”

初弦道:“不必,怕是会打草惊蛇,不如一步一步来。”

承安点点头,初弦又道:“对了,方才你回去万蛇窟时,有异吗?”

承安摇摇头道:“我正要说。太奇怪了,刚来时,胸口分明极闷,这是万蛇窟出事时才能感应到的,可是到了那,却如此平静,该做什么的小妖都在做。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

初弦道:“不必担心,许是你身体突发不适罢了。他走到一处山洞旁,这的地比较宽阔,布阵也方便。

他蹲下身,用齿咬破食指,血随即溢出来。他往地上画了个五角阵,又在每个星角上画出对应的符号,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接着,他把额月珠扯下来,轻声道:“召月,唤魔”。

不过片刻,在初弦画的阵中,水的位置散发出了黑雾。这时,红玉锁也发出了红光,是秋月白唤的。

初弦和承安来到秋月白召唤的地方,是伢林山入口事发多端的一个湖泊。

秋月夜蹲在湖边,摸了摸地上只有三寸的脚印,拈起一点土,闻了闻,道:“是酒的味道。”

“酒的味道?”承安狐疑。

“是的,这一片土几乎都是。”秋月夜疑惑道,“而且脚印有深有浅,有的脚印竟是被截了一半的,像是拖着走一样,到这块儿却又不会了,这是什么情况?总不能说腿脚长短不一吧。”

“看这脚印大小,大抵是个妇女。”靠在树上的秋月白道。

初弦道:“我方才布了阵,位置正是水位,刚好你们召我来这里,那说明这脚印是和魔屠有关。”

秋月白道:“魔屠最喜附有心事之人,这脚印的主人,八成有心事。”

“我感觉……”

“啊!”承安还未说完,便被远处的惨叫声给打断了。

“不好!”初弦往前边的镇子看了看,夜空中弥漫着浓浓的黑色烟雾,皱着眉道,“是魔屠闯入镇里去了。”

几人一听,立即赶往镇上。

承安边跑边说:“哥哥,此事可能与我有关。”

初弦疑问道:“你的意思是……?”

“皮包骨?”

初弦和承安异口同声。

幽静的夜里,夹杂着一丝怪气,甚至飘散着一股血腥味,屋旁放的杂物也散乱在地。湿冷的氛围令人毛骨悚然。

大街上闪过几个人影,他们竟追着一个“老婆婆”,“老婆婆”时不时还伴随着诡异的笑声。

“果然,”初弦道,“她就是那皮包骨的母亲,之前还闹到我那去了。”

说话间,疯婆子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跑了去。

“已经附着人体的魔屠可不那么好抓。”秋月白道,“司长,你停下来布阵找到具体位置,我们去追。”

“嗯!”

初弦盘腿而坐,摘下额间的月珠,接着咬破食指,鲜血慢慢的溢出来,他又把血抹在额月珠上,嘀嘀咕咕的念着咒语,随后,黑雾瞬间飘散在空中。

周身顿时戛然而止……

闭眼时,他看到一团黑雾此时正幽幽地飘到一座戏楼里,对!就在那!

初弦猛的睁开双眼,握住红玉锁,喝道:“在西沉苑!”

收到指令的秋月白他们立马转移方向。不过多时,初弦也跟了上去。

戏楼里,一名白衣女子跪坐在地。她遍体鳞伤,脸色惨白如纸,好似即将昏厥。

“啊!”那名白衣女子被疯婆子打到梁柱上,吃了一记,痛苦万分。

“苏禾!”穿着戏服的男人见状冲上去将她扶起来,搀扶到一旁的柱子去,直起身子对着疯婆子喝道,“在下等人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如此毒手!”

戏楼里场面混乱不堪,到处都是被摔坏的东西,就连顶梁柱都塔了一边,还伴随着疯婆子嘎嘎嘎的诡异笑声。

显然“疯婆子”已经甩开初弦他们一段时间,在此处捣乱。

“无聊呗。”

疯婆子一个蹦跶跳在了戏台上,翘着二郎腿,笑道:“好久没出来玩了,却没怎么遇到什么刺激的事,真是无趣。”

“哦,是吗?”男人表情突然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识相的话就给我滚出来!”

“我?啊哈哈哈哈哈!”疯婆子下一瞬闪到男人跟前,脸怼着脸,露出极为夸张的笑,“嘻嘻嘻哈哈哈……果然,唱戏的,变脸就是快。刺激,刺激啊!”

一旁的白苏禾趁他们对话间,悄悄的将手里的几根细银针绕到疯婆子身后。就在要狠狠将银针刺入疯婆子的后脑时,疯婆子猛的一跃抓住白苏禾脖颈,嗤笑道:“小小伎俩,也想搞定我?”

“快放开她!”男人怒道。

“那就把好玩的东西弄上来!不然你妹就被我掐死了。”疯婆子笑嘻嘻道。

男人神色凝重,袖内的拳头越握越紧。

“怎么,不想要你妹妹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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