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
姜黎的心脏跳的更加厉害,耳边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同时伴随着微弱的耳鸣。
眼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道看不清的道路,上方弥漫着白雾,笼罩着看不清的尽头。
胥承言话音落下,缓缓后退,来到办公室门口。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姜父姜母,稍稍点头,随后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姜黎三人。
姜黎神情落寞地看着胥承言的背影,只觉自己坠入深渊。
直到父母来到她身侧,母亲舒曼的手掌温热的搭在她的手臂上,将姜黎带回人世间。
“姜姜,妈妈不知道你和胥总是怎么认识的,也不知道你和胥总之间有什么事情,但你一定不要将自己置之危险中啊!”舒曼年过四十,面部保养的很好,可或许是因为公司和女儿婚事的双重打击,她姣好的面容上也不复平日的荣光。
姜山也附和点头:“姜姜,胥川资本的实力不是我们公司可以抗衡的,胥总的为人我们在圈子里也略有耳闻,据说他心思深沉,手段了得,你究竟是怎么和他牵扯一起的?”
舒曼轻瞪了丈夫一眼,怪他此刻还给女儿添压力,可眼底的好奇与担忧,却也和姜山如出一辙。
难不成真如凌舟所说,是他们的女儿先做了错事,而牵扯的对象,偏偏是这位胥总?
想到这一层,姜山和舒曼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慌乱,若是真的,凌舟必定会拿着这点大做文章,将舆论彻底引向对姜黎、对姜家不利的方向!
姜黎缓缓回过神,眼眶早已泛红,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爸妈,我和胥承言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以后我再慢慢跟你们解释。”
她绝不会将自己和胥承言的纠葛告诉父母,更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深层顾虑,连忙补充道,“我没有出轨,和凌舟的事自有分晓,我会发声明,澄清所有谣言。”
舒曼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你只管专心处理自己的事,公司的难关,我和你爸会想办法扛过去,不用你操心。”
姜山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凝重:“你和胥总的事,尽快理清楚,别做无谓的纠缠,不值得。”
无谓的纠缠吗?
姜黎看着父亲担忧的眼睛,欲言又止。
算了,这种事情父母是没办法帮助她的,更何况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够糟心的。
姜黎淡淡点头,随后转身抱上咪咪,出了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已经升起,透过窗户照进写字楼的走廊,姜黎一脚踏在秋日暖阳的阴影上,旋即望向走廊尽头的高大身影。
他给了她三分钟,可让她考虑的却是足以影响她未来的大事。
这个男人无情地撕破她的完美婚姻,又要逼迫她强行走入下一个未知的世界。
姜黎握紧手指,愤愤眼泪溢满眼眶。
“喵!”怀中的咪咪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抬眸看向姜黎,轻声叫着,似乎在安慰她。
姜黎垂眸,轻轻安抚咪咪。
走廊尽头的人,听到了猫叫,他先回眸,看到姜黎出来,微眯的眼睛抬起,正视着姜黎,旋即轻靠在窗边,似乎在等待姜黎过来。
也在等待她的答案。
姜黎出办公室的时候,门并没有关紧。
因此她现在能听到父母在里面打电话的声音。
姜山似乎在和助理沟通,让他再去多跑几家银行,实在不行就去找高利贷也可以,只求能贷款。
舒曼在统计财务信息,搜肠刮肚找出可以挪用的款项,来补现在的窟窿。
两人依旧为现金的事情发愁,而她此刻却什么也做不了。
早知如此,她当年就应该选择商科,而不是牙医,一个清贫薪水微薄的职业。
她已经成年,该为父母以及家中的公司做点贡献。
况且,胥承言资本雄厚,样貌出众,或许,这也并非是一条绝路...
姜黎抱着咪咪慢慢走向走廊尽头,恍惚间,在胥承言身前站定。
男人双手放在西裤口袋,微微垂眸,用一种平静却又不容反驳的神情看着她,仿佛早已料到她的选择。
“三分钟到了,姜医生考虑得怎么样?”
胥承言低沉的声音泄出。
姜黎的耳膜因为男人磁性的声音微动,她没有抬头,迟疑几秒后,清丽声线流出:“一年时间,你会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胥承言微微偏眸,耸肩:“当然,我说过,我要的是你和凌舟那样的关系,难道你们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恋爱?”
“可若是公开,岂不是更让凌舟抓住把柄?他会说,我从一开始就和你有牵扯,订婚宴上的视频,是我们联手故意陷害他。”姜黎终于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顾虑。
胥承言轻笑一声,缓缓点头,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只要你答应,舆论的事,我会立刻处理,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姜黎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笃定。
她相信,以胥承言的地位和手段,摆平这些流言蜚语,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她更在意的,是南城众人的目光。
哪怕舆论被平息,那些私下的揣测也不会停止,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姜黎,是攀龙附凤的女人,靠着胥承言,才能从这场风波里脱身。
呵,算了。
一切都已经到如此地步,还要在乎名誉?
姜黎摇摇头,随即又点头:“好,我答应你。”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胥承言隐隐松了口气,他抽出放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想要摸摸姜黎怀中的猫。
可姜黎反应迅速,在胥承言的手过来的瞬间侧身:“它脾气不好,会咬伤你。”
“是吗?”胥承言嘴角微扬,视线从猫身上转移到姜黎。
或许是某个字眼的刺激,小臂上,被姜黎咬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昨晚,他撩开衬衫检查了被姜黎咬伤的地方,白天时只觉得痛,没想到已经破皮,阿姨给她消毒后贴了创可贴,此刻隔着薄薄的衬衫,那点隐痛却格外清晰,像是刻在皮肤上的印记,提醒着他那日的靠近。
姜黎不语,身上却因为胥承言的紧盯而觉得不自在。
两人沉默片刻,胥承言提出送她回去,姜黎微愣,以为他要送她回家,直到上车看着外面的路线,她才反应过来,胥承言是要把她带回半山庄园。
凌晨早早起来,白天又奔波在家中和公司之间。
姜黎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回到二楼客卧后,姜黎把咪咪放置好,自己也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或许是暂时得到喘息,姜黎很快便睡着。
胥承言亲自送来午饭时,看着睡梦中的人,眼神一改平日的凌冽,变得异常温柔。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毛毯盖在女孩身上,并将咪咪抱出房间,不让它打扰姜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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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亦或者是沉重打击后的可以逃避。
姜黎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才醒过来。
她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恍惚许久,姜黎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以及昨天的事情。
她环顾房间,没有看到咪咪的身影,心下一慌,迅速起身找猫。
确认整个房间没有后,她开门出了次卧。
恰好和从隔壁房间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瞬间,清爽的甘松香气闯入鼻息。
姜黎轻抚着额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胥承言似乎刚刚洗完澡,发丝微湿,轻柔地垂在额前,原本硬朗的脸被衬得异常乖顺柔和,而身上的运动装,又给他平添了几丝居家人肤感。
这套装扮刷新了胥承言在姜黎心中的形象,也让她意识到他的反差感。
她心中微颤,额头的痛感渐渐消失,随即看向胥承言:“胥总,您看到我的猫了吗?它不在我房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胥承言手里拿着毛巾,在额前湿发上抓了一把,歪头看向姜黎:“我知道它在哪里,不过,姜黎,你还要喊我胥总?”
姜黎微愣,想起了昨日的交谈,她意识到,胥承言已经迅速进入了她和凌舟那样的关系。
她咽了下口水,尝试着更改称呼。
可她应该喊他什么?
“胥承言?”权衡之下,姜黎选择了这个最为保险且并不亲昵的称呼。
男人扯了下嘴角,算是接受。
他转身,带姜黎来到客卧对面的房间。
推开门,姜黎惊讶,没想到她房间对面居然是一个布满猫爬架的房间,角落里还放着猫窝以及食盆,俨然是一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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