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虞平章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睚眦必报。
他曾利用虞皎往对方身上扎了一刀,如今对方变本加厉地还回来了。
“怎……怎么了?”
见他并未接自己的话,只盯着手镯不语,虞皎有些奇怪。
闻言,钟离珩对上虞皎的眸子,她明亮的双眸中,所有的情绪不加掩饰,一览无余。
瑶瑶说的没错,单这样看,她的确不像虞家人。
可人是会伪装的,他没必要浪费精力再去探寻她是否可信上,不过是一介后宅女子,只需要在家中安分等他就够了。
“将那盒宝石拿给我看看。”
“哦,好。”
虽然不解,但虞皎还是将整盒珠宝给了钟离珩。
匣中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看便知品质十分好,这样有特色的的宝石,正是南越四象山的特产。
连具体位置都指向的如此明显,就差明晃晃的拿他父王当诱饵,钟离珩眸色暗沉,心中涌起难言的怒意,他们怎么敢的!
“阿珩,你去哪儿?”
虞皎见钟离珩一言不发的就往外走,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要走,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你怎么了?”
钟离珩头也未回,只是拂开了虞皎的手,淡淡道:“有事,你先歇吧。”
说罢,颀长的身影快步跨过门扉,消失在月色中。
虞皎一时怔愣,刚从家宴回来的喜悦荡然无存,她后知后觉地觉察到,阿珩有些生气了。
为什么?是因为那盒宝石?
难得能早早歇下的一晚,虞皎却并未能睡好,翌日一早,她便打算去寻钟离珩问个清楚。
可走到院前,却被告知对方已经去上早朝了。待午时再去,仆人却道还未归。
一连好几日,仿佛又回到了刚成婚那阵,钟离珩变得极为“忙碌”,早出晚归,以至于虞皎整日都见不到他的人。
五月,剩下的两位皇子婚礼也陆续办完,虞皎连去参加婚宴都没见着他。
钟离瑶对此也一无所知,但她见鸣风鸣河两兄弟不在,心中了然,兄长多半是又替皇伯父办差事去了,便没声张。
事实上,钟离珩那日当晚便进宫面圣,道出自己的猜想请求带兵微服前往南越营救宁王。
作为皇帝的左膀右臂,这些年许多事情都是宁王在替他办,皇帝自然不可能当他视作弃子弃之不顾。
只不过对方身陷南越,想去营救并非易事。
若是让南越知道大熙的宁王竟他们那里,只怕想要将人救出会更加艰难,虞平章他们没有直接动手应当也正是顾忌南越。
钟离珩之所以得到消息直接面圣,也是怕这消息由别人传入皇帝耳中引发猜忌,毕竟是一国亲王,擅自去往他国,被有心人知晓会被拿来大做文章。
可告诉皇帝,他未必会同意钟离珩亲自前往。
然而皇帝思量再三,还是同意了钟离珩的请求,准许他带一队人马乔装潜入南越,却没法再给更多的兵马,人多会打草惊蛇,一个不慎会引发两国战火。
皇帝还需要宁王父子帮他去对抗世家,只得冒险。
此次行动宜早不宜迟,所以有皇帝打掩护,钟离珩翌日便离京南下,旁人却以为他还在京中。
虞皎得知钟离珩出去办差时,他早已扮做商人,带着亲卫深入南越。
南越多山岭,道路崎岖,四象城坐落在一众群山之间,建筑风格与大熙迥异,因盛产宝石,来往商队如云,十分热闹。
出乎意料的,他们轻而易举地就打听到了宁王的下落,只不过,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钟离珩预料。
“王爷他,他似乎是不记得我们了,听城里人说阿箬那王女即将迎娶他成为王夫。”
话音落,屋中一片寂静。
这信息量冲击得钟离珩久久无语,他这下明白虞桓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而是拐着弯儿将信息送给他了。
大熙的宁王即将跟南越王女成婚,这叫皇帝怎么相信他没二心?
南越女子也能掌权,若是南越王女得势,局势将会更加复杂。
“想办法让我与父王见上一面。”
钟离珩没想到,自己当初落难随意寻的失忆借口,竟然被自己父王给遇到了。
都已经成婚的他,还即将要多一位继母。
这些日子四象城尤为热闹,四象山是王女封地,她即将大婚,来往的商人都纷纷多停留些时日,只为观摩一下王女的婚礼。
王女的府邸被重兵把守,鸣河当初只是悄悄潜进去在远处试图用暗号联络宁王,却被他发现,差点叫人抓起来,靠近更不可能了。
众人后续再次尝试无果,只能耐心等待大婚那日准备强行劫人。
南越婚礼会坐象车绕着城中游览一圈,既是守备必然有所缺漏,他们伺机而动是最合适的时机。
但他们这一路太过顺畅,钟离珩想到隐匿在暗处宛如毒蛇的虞平章父子,隐隐觉得对方还有后手。
可无论如何,他父王定然不能同南越王女成婚,否则即使事出有因,陛下也不会再信任他们父子。
大婚这日,城中道路两旁的客栈茶楼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钟离珩一行人隐匿在人群中,已经规划好了劫到人后逃匿的路线。
高大的象车随着仪仗队缓缓驶过街道,沿途的商铺都在门前摆满了五色鲜花,风吹起花瓣飘扬在空中,南越王女笑着迎接子民的祝福。
她看上也不多双十年华,一身红色的异域服饰尽显妩媚。而后方车架上的王夫,身形高大,十分英俊,看上去倒与王女很相配。
钟离珩在看到自己父王时目光一凝,随即示意下属们按计划行事。
仪仗队行至中途时,前方突然有一阵爆竹声响起,惊扰了象群,即使有驯象师安抚,还是焦躁地后退,外来的商人对大象有天然畏惧,害怕被踩踏,匆忙推搡着要跑开,人群一下子骚乱起来。
就趁现在!
钟离珩一行人趁乱行动,摸到靠近宁王的位置,迅速飞身强行将人劫掳。
宁王习武,自不可能束手就擒,他同钟离珩飞快地过了几招,但他失忆,根本不是钟离珩的对手。
“父王,是我,等离开这里,我再向你解释。”
宁王听钟离珩叫他父王,眉梢挑了挑,笑道:“我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了?”
钟离珩顾不上跟他解释,直接趁他不备将人捆了,直接交给鸣风扛着跑。
跟来的侍卫们掩护他们带着人撤离,王女的护卫紧追其后,却被人群阻隔,眼看着钟离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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