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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师尊你戒过毒吗?

小说:

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作者:

茼蒿人

分类:

现代言情

云麓殿偏殿。

墨让尘浑浑噩噩地走着,脑子乱得像团麻,差点走错了殿门。

老祖是怎么看出来的?是有人告密,还是自己真的过于明显了?

她是他的入室弟子,绝不该有任何男女私情。墨让尘从未敢正视过自己的内心,哪怕是对自己,也不敢承认那脑海中偶尔闪过的龌龊念头。

可他近来总在失控。

许是她来书房看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多的原因。红袖添香,温言软语,他心底强行压抑无视的东西,像挥之不去的梦魇,缠着他往深渊里坠。

今日老祖的话犹如当头一棒,也像柄利剑架在他颈上。他不能再沉溺下去,否则只会害了她。

远远望见卧房门开了道缝,墨让尘心中一紧,几步冲过去推开门,见她安然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关上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凝视她的睡颜。

自他将她从尸山血海里抢出来,她便似乎不记得从前的一切了。这样也好,她不会沉溺于悲伤,更不会满心报复。

她像是从未受过伤害一样天真烂漫。明明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明明这山里有那么多人对她冷言冷语,可她却仿佛从不在意,活得像个小太阳,明媚又坦荡。

更深露重,光线晦涩。他的心跳得剧烈,目光扫过她的朱唇粉颊,空气中飘散着她裙袂的幽香,魔鬼一般钻进他心里,诱惑着他。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将她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却在半空中猛地停住,片刻,他终于颤抖着握紧了拳,拂袖便走。

“师尊?”

才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她睡意朦胧的声音:“师尊,你回来了。”

他不敢回头看她,只沉声道:“你睡吧。”

“师尊,方才你走后,好像有人在窗外,还有人来推门。我……有些怕。”她的声音听起来还很虚弱。

他只好又关上房门,拉了个屏风将她隔在卧室另一端,自己在外面打坐休息。

她却仿佛没了睡意,笑嘻嘻道:“师尊,你这次渡劫什么时候能回来?”

“或许要很久。”

她的声音瞬间沮丧:“那我怎么办?”

“有事,可以找羡之或者乘风。”

“可是我会想你。”

辞盈说出这句话,语气自然得就像是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她向来如此,不懂避讳,孩童一般有什么便说什么。

他却忽然心跳漏了一拍,袍袖下的手攥紧又松开,没作声。

辞盈叹了口气:“师尊,如果我回家了,你会不会想我?”

墨让尘心里怜惜,她定是想家了,可桃花坞已经烧成灰,她哪里还有家呢。于是他柔声道:“水云剑宗便是你的家。”

辞盈却笑了:“我说的是另一个家。师尊,其实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去了那里的人,就再也回不来水云剑宗了。”

他静静地听着,不明白她的意思。

“师尊,若有一日我真的要走了,你会希望我留下来吗?”

屏风上的墨竹被夜明珠的幽光映得深邃,两道剪影对坐,低语声如细雪落进茶汤里。那些压在舌底的秘辛终于浮出,与屏风外渐弱的微光一同,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墨让尘握着茶盏的手微顿,白瓷边缘映出他清冷淡漠的侧脸。

“留与不留都随你。”

屏风后面人影风姿绰约,字字含情:“我若走了,便再无人为师尊奉茶煮粥,师尊不会寂寞吗?”

“修仙之人贵在自持。”他的声音陡然转寒,“为师修行数百年,早已没有这些无谓的私心杂念。你且睡吧,为师要打坐修心了。”

屏风的另一端,辞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长叹:真拿不下。

我都冒着ooc的风险了,师尊你是油盐不进啊?

这良辰美景,天时地利,春宵苦短,郎情妾意,师尊,你是戒过毒吗?

对牛弹琴实在疲惫。她裹紧被子翻身朝里,决定老老实实睡觉。

五十年纯阳修行实在太猛,辞盈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爬起来,脑袋疼得厉害,丹田气海还有一股强悍的力量在四处乱窜,好像宿醉之后的消化不良一样难受。

墨让尘早不见踪影。

偏殿与正殿一墙之隔,隔壁长老们激烈地讨论声像带了刺,扎得人耳膜生疼。

“当年要不是清衍真人太过慈悲,非要留他一命,哪来今天的麻烦。”

“那时候要是用圣女心头血加固封印,天罡塔也不会这么早就摇摇欲坠,夜夜悲鸣了。”

“徐长老,你这话是在责怪老祖和宗主吗?”

“我说的是事实!当年钟离桀有多凶残,小辈儿的不知道,咱们几个老东西还不知道吗?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该容他活到今天!”

“你说的容易,他身上可有钟离桀的全部修为,如今也已不是无知幼童,杀他,你敢去?”

“凭什么是我去?你岁数比我还大,死了也不可惜,你怎么不去?”

“胡说,我分明比你还小两岁,要送死也该是你去!”

“那就大家一起去,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小儿?”

辞盈贴在墙上当壁虎,立着耳朵听了半天,隔壁却安静了许久,似是没人敢接这话。

终于是墨让尘的声音如碎冰落地,清冽中带着毫不犹豫的笃定:“若钟离渊破塔为祸,让尘责无旁贷,自会与之一决生死。”

长老们听闻此言都松了一口气,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宗主既有此志,咱们也不好争功。”

“天罡塔乃上古神器,又镇了他三百年,想来也不会这么轻易便破吧。”

“既要杀,不如在塔内便杀,有问心剑加持封印,他现在恐怕连一成功力也使不出来。”

“可是他毕竟没有作乱,就这么直接杀了,岂非师出无名?”

“怎么没有?三百年前,拓苍山玉真观几百条人命不都死在他手里?”

“这……也没实证啊,他若不承认呢?”

“杀都杀了,还管他承不承认!”

“要我说,不如让九曜派和玄武教来杀他,这么个烫手山芋在水云剑宗压了三百年,早就该换他们负责了!”

长老们一高兴,七嘴八舌的乱成一锅粥。半晌才听见墨让尘定论:“兹事体大,须要从长计议,按照老祖的意思,钟离渊虽是罪人之后,上天却有好生之德,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取其性命。”

“那问心剑的反应如此强烈,日夜悲鸣,恐怕他很快就要冲破封印了,难道我们还要坐以待毙吗?”

辞盈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肾虚,竟是剑鸣吗?白白浪费我许多枸杞茶。

墨让尘朗声道:“诸位长老稍安勿躁,那封印既已延续三百年,便也不差这几日之期。一切待我渡劫归来,再行处置。”

众人虽不太满意,自己却也不敢冒尖出头,便只好如此。

毕竟天罡塔破了一起死是大家的事儿,只身上门送死是自己的事儿。大家一起倒霉倒无所谓,自己一个人倒霉那是万万不行的。

接下来就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儿,九曜派又强占了哪家的仙山,玄武教又毒死了几个同道,甚至把陈年旧账都翻出来啰嗦。人上了年纪,甭管是仙门长老还是收破烂的,都一样喜欢翻旧账。

辞盈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刚想出门找吃的,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凌乱的衣裙,再摸摸头上乱七八糟的发髻。

就这个模样,众目睽睽从师尊卧房里走出去,跟直接发微博说我和师尊睡过了有什么区别?

她眼珠一转,想起之前奉师尊之命在藏经阁整理书籍的时候,各类法术倒背了不少。

可惜法术都需要内力催动,她博览群书却连根筷子也御不动,都是纸上谈兵。

But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姑奶奶刚刚入账了50年修为!

辞盈心中默念咒法,摇身一变,从头到脚便焕然一新,除了一身崭新的流云纹锦裙,连发间都多了支莹润的玉簪。

为保师尊清誉,她又施了个隐身咒,然后东拐西拐地到了厨房,大摇大摆闯进去。

她一边啃鸡爪一边感慨,原来有修为的感觉这么爽,简直可以胡作非为!

也不知道前任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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