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夜色总是被一层璀璨与神秘交织的面纱所笼罩。维多利亚港的万千灯火如同碎钻般洒落在波澜微起的海面上,粼粼波光与沿岸摩天巨厦闪烁不息的霓虹光芒交相辉映,共同编织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星海。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掠过尖沙咀的街头,吹动着路边梧桐的枝叶,也吹动着行色匆匆的路人衣角,整座城市在夜色里蒸腾着繁华与喧嚣,却又在喧嚣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在这片极尽繁华的背景之中,坐落在尖沙咀最核心地段的星辉五星级酒店,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这座高达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夜色中流转着夺目的光彩,仿佛一座矗立在海岸边的水晶宫殿。旋转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身着华服、气质非凡的宾客,门童们身着笔挺的藏青色制服,白手套一尘不染,谦恭有礼地躬身迎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步入酒店大堂,挑高二十米的穹顶之下,巨型水晶吊灯倾泻而下,璀璨的光芒如同星河般洒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每一个细节的精致。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着高级定制香薰的淡雅气息,混合着咖啡的醇厚与鲜花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大堂一侧的休息区里,真皮沙发柔软舒适,宾客们低声交谈着,手中的香槟杯折射出细碎的光。另一侧的前台,工作人员妆容精致,语气温柔,高效地办理着入住与退房手续。
酒店的每一处装饰、每一项服务皆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奢华与极致考究,让踏入这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沉浸在这份精心营造的尊贵感之中。
凌晨六点整,天色刚刚泛起一层浅淡的鱼肚白,东方的天际线被染上一抹朦胧的橘红。整座城市尚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谧之中,街道上鲜有行人,只有清洁车缓缓驶过的声音,而星辉酒店亦依旧被一片宁静笼罩。
酒店里唯有客房部的员工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陈阿姐推着她的清洁车,缓缓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她是客房部的资深保洁员,在星辉酒店工作了整整十五年,见证了无数名流权贵的来来往往,也早已习惯了这里的奢华与规矩。
顶层属于酒店专属的VIP区域,入住的宾客非富即贵,不是商界巨鳄,便是政界名流,安保措施极为严密,不仅需要刷专用房卡,还得经过保安的层层核实。
陈阿姐每次踏入这一区域都格外小心翼翼,既怕惊扰了贵客的休息,更生怕不慎碰坏了房中任何一件价值不菲的摆设——那些摆放在客厅里的古董花瓶,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随便一件都抵得上她好几年的工资。
清洁车的轮子在地毯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陈阿姐走了进去,按下了“38”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今天要打扫的,是顶层的总统套房,入住的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李耀诚。
这位李老板出手阔绰,每次入住都会给不菲的小费,但脾气却算不上好,前几天还因为客房的窗帘颜色不合心意,投诉了一位年轻的保洁员。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陈阿姐深吸一口气,推着清洁车走了出去。
38层的走廊铺着厚实华贵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几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抽象油画,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私密的氛围。
总统套房的房门就在走廊的尽头,门牌号“3808”的镀金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然而,陈阿姐的脚步却在距离房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总统套房的房门竟意外地虚掩着一条缝隙,隐约能看到房内透出的微弱灯光。
往日住在这里的客人无不对隐私极为重视,房门总是紧闭严实,甚至会反锁,今日怎会如此异常?
她心头掠过一丝隐约的不安,握着清洁车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缓步走上前,轻轻叩了叩房门。
陈阿姐压低声音,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询问道:“李老板,您好,我是客房保洁,现在方便进来打扫卫生吗?”
房间内一片沉寂,唯有空调低沉运转的嗡鸣隐约可闻,没有任何回应。
陈阿姐又抬高了几分声音,再次敲门询问:“李老板?您醒着吗?”
依旧无人应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做保洁员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是客人睡过头了?还是出了什么事?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陈阿姐谨慎地向内探视,套房客厅装潢极尽奢华,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手工雕刻的红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茶具,墙上挂着的字画落款是著名的书法家,角落里的古董摆件更是价值连城。
所有物品都井然有序,地面光洁如新,乍看之下并无异状。
“李老板?”
她试着又呼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回答她的仍只有一片寂静。
定了定神,她缓步踏入客厅,目光扫过宽敞的空间,最终落在了通往卧室的那扇门上。
那扇门同样虚掩未闭,与客厅的门如出一辙。陈阿姐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放轻脚步,一步步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令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卧室中央那张宽阔的欧式大床上,一名中年男子仰面静卧,身上覆盖着柔软的真丝被褥,整个人一动不动,已然毫无生命迹象。
他的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唇却泛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男子身旁的床头柜上,放置着一杯残余少许暗红色酒液的红酒杯,杯壁边缘依稀可见一抹淡淡的唇印,仿佛有人曾在此处浅酌。
酒杯旁是一只白色的小药瓶,瓶身空空如也,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标签,无从得知其中原先盛放的是何种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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