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伤逐渐痊愈,苑厉阑也慢慢恢复如初。
我捉摸着时机,把他这仙门逆子捆一捆,丢出魔界。
但,在此之前,有一件事得解决。
关于横在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
思来想去,趁这日酒气上头,
“过来。”
我抬手唤一唤那位正脱掉外衣准备爬我床的老仇人。
他这段受伤的日子,睡我床,把我都睡习惯了。
......
苑厉阑抓住衣物的漂亮手指一顿,安静地把外衣规矩叠放好,才心思百转地走过来,谨慎道:
“前辈......何事?”
酒气喷薄,我脸有些热:“你是不是想睡我?”
若他真是对我有此念头……不如让他得偿所愿,是不是就能死心了?
不就那么回事嘛,至于成为心结吗?
我自认为此方法一劳永逸。
“我……”少年清隽的眉骨拧紧,咬唇微怔,似乎不敢相信我说了什么,“前辈说什么?”
装啥!
倒显得我猴急了......
“今日,本座就给你个报仇的机会。”
我牵住他手臂一拉翻个身,猛地把他紧压在床塌上,捏住他纤薄锁骨处微微发抖,越抖越厉害。
他紧张什么?老子都还没紧张呢。
“前辈,你………”苑厉阑的眼眸沉得厉害!嗓音害怕得都嘶哑了。
我张嘴就扑上去,绝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余光瞧见那烛火之下的影子,本座似恶狗扑食。
荒唐,且大胆。
......
须臾,交缠的呼吸声比夜色更浓更深......
“前辈,你那日说再见我定让我尝尝生不如死的手段,是这样吗?”
直至半夜苑厉阑食髓知味地一遍又一遍缠住我,湿漉漉地问。
我才想起签订百年之约那日,曾撂下过狠话:让苑厉阑滚,否则下次再见必定让尝尝生不如死的手段!
眼前这混账之事.....
叫欲生欲死,才不是生不如死!
我怀疑他故意提及此事令我难堪,踹了他一脚:
“滚开。”
“你……不喜欢吗?”他倒是立马会装乖了。
“滚,我喜欢你大爷。”
“不准,你只可以喜欢我。”
“苑厉阑!”
“在呢,前辈。”
早知高岭之花不容玷污,碰了是会发疯的,我当初不如......直接先睡服了!
狠狠睡腻了......
说不定他不会疯缠住我不放了!
今晚过后,我们两清了。
我单方面认为:甚好。
-
几日后。
仙魔交界,群峰险峻。
毒雾弥漫,魔兽横行。
我背对着那位被我一掌推飞至边界处的少年,语气冰冷:“我说过了,等本座伤好,必定将你扔出魔界!”
因他毫无防备,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差点掉落魔气冲天的化骨黑河,底下可是万年不化的魔渊。
我撇头狠心道:“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滚......”
“屠寂,你......!”
苑厉阑满脸不敢置信,眼神黑如铁墨,沉甸甸得吓人,一生气竟直呼我名字了!
“放肆,本座乃堂堂魔君,岂容你胡乱喊我名讳。”
此地妖风肆虐横行,如同我此刻翻脸无情。
冷硬且决绝!
呵。
“我算是明白了,前辈修的才是无情道吧?”苑厉阑笑得失魂落魄,又咬牙切齿,“好冷的心。”
......
我听不得他冷言冷语,心似被针芒刺痛了一下又一下。
头也不回,扭头便走。
他被化骨河滔天的魔气拦住,没追上来。
也好。
-
苑历阑这次真的跑了。
一年没踪迹。
我私下派人打探仙门四五回,没半点消息,还是重复的说辞,闭关中......
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若不是我自己把他赶跑的,我真他妈觉得他渣了。
睡了就玩消失?
不是渣男,是什么?
“不知你有何目的,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生气地灌了一壶又一壶冷冽的酒。
都比不过我的心冷。
先前明明盼着他消失,又真怕他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苑厉阑,是死是活,本座也要知道!
......
卫风见我失恋似的魔怔:“魔君,有没可能苑厉阑他喜欢你?”
“有病才喜欢我。”
我知道自己都有些什么毛病,死装,多疑,记仇……既要又要还要!
“万一他有病呢?”
-
前三年我混在魔界的日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年的艰辛。
如今魔界形势严峻,错综复杂,我不得不与临安第一次踏足东方主的黑水域,就这么猝不及防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
一年未见,他似乎长高了?
摘下了面具,一张出色绝尘的玉琢面容就这样堂而皇之,招摇过市。
簇拥在他身边的那群人,从爱慕追求者变成了众多位高权重之人。
说是众星拱月也不为过。
排场看起来比我这魔君更大了。
我边走下船边遥遥望过去,他正伏首认真聆听着身旁佳人的莺莺细语,深情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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