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实在太过直白刺眼，简直到了让人觉得羞耻的地步。
更让张杨感到恶心的是，他看到了女人脖子上斑驳的痕迹。
她是吕布的妻子，他们昨天晚上肯定睡过。
吕布是涂轮部落的少主，或许十个月之后，这个女人就会诞下吕布第一个孩子。
然后吕布就能顺利的继承部落，还能带着他的孩子，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他。
张杨想到这里，怒气更加抑制不住。
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堪称顺风顺水，虽然他是家中次子，但因为他的长兄智力有损，父母便将所有的关注与资源都倾注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顺利的成家，娶了郡中世家的女子，获得了郡府贼曹的官职，数次领兵清剿边患，甚至得到了州府使君的赏识。
无量前途就在他面前，他的人生，却因为遇见吕布，急转直下。
在一次针对羌人部落的清剿行动中，他的人和涂轮部落的人打了起来，虽然事后在县府调处下，两方各退一步，才没导致更大伤亡。
但他自己却在那次行动中，被吕布的箭伤了肾源！
他甚至再无法和妻子同房，无论请了多少名医，用了多少药物，都不行！
而他那智力有损的兄长，就因为生了个聪明儿子，居然接下了本该属于他的，州府的官职！
这一切都是因为吕布！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罪魁祸首娶妻生子！
“我杀了她，让你也陪我一起守活寡！”
张杨的假笑再也装不下去了，几乎就在说话的同时，右手向着女子脆弱的脖颈抓去。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无论是涂轮部落的青壮，还是吕布，都来不及近身，魏亢身边的阿木瞬间吓哭了，但就是在这一瞬间，在所有人恐惧又震惊的目光中，一个黑影从张杨面前迅速闪过。
暖乎乎的、柔软的触感，伴随着腥臊的气味。
“嘭——”
魏亢用力一甩，野雁整个拍在张杨的脸上，羽绒瞬间飘飞起来，令张杨控住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魏亢精神力调用直接拉满，所有力量汇聚在手臂，全力挥出一拳。
张杨猝不及防地被击中，后退两步，摔倒在地，野雁掉在他的怀里，被迟来一步的吕布提起来。
阿木惊魂未定的打着哭嗝，魏亢活动拳头，抱起阿木，有些怜悯地看着张杨。
长得还挺帅的，就这么被绝育了，难怪对吕布怀恨在心，害得自己也遭殃。
也不知吕布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还给他嘎蛋了？
魏亢脑海里闪过吕布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手持手术刀，对着张杨发出狞笑的诡异画面，然后张杨喵喵咪咪地一边尖叫，一边被拆了蛋，吕布还把蛋摆在他旁边，拍了个结算照片发朋友圈。
“嘿嘿……”魏亢就这么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支线任务‘使用一次NPC参数’完成，恭喜宿主，习得精神力干扰技能。”
“要用一次吗？宿主。”
吕布在观察自己射中的那只大雁，张杨被他的手下围着，头发都散了，看不出表情。
魏亢选择对张杨使用技能——警惕性无能导致的变态演化为阴暗批。
“张掾！张掾！”
张杨在手下的惊呼声中，晕过去了。
吕布见状，冷哼一声，然后看向魏亢。
魏亢：？？？
吕布：“不走？”
魏亢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
吕布提起大雁：“你不是要吃吗？”
“吃！”魏亢嘴角含泪，掂了掂怀里的阿木，“走，走。”
三人往部落营地的方向走，魏亢回头，见马场上的人还聚集在那儿，有些犹豫道：“他会不会报复？”
吕布：“现在知道怕了？刚刚那么得意。”
魏亢转头看天。
“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县府也不是他家的，怕他作甚。”吕布的口气很是嚣张，但魏亢心里却有些不踏实。
张杨能代表县府募兵，就说明他至少是有官职在身的，而且还是能领兵的官职，如果真像吕布说的那么轻松，那为什么一开始张杨一对一单挑的时候，吕布不去阻止？
更大可能是，涂轮部落是想应招的，只是刚巧因为张杨和吕布有仇，所以大家不怎么抱希望而已。
应招参军有可能会死，主动应招，就说明冒着生命危险换回来的利益是值得的。
也就是说，涂轮部落并不是自给自足的状态，需要族人去参军来维持生计。
“系统，”魏亢郑重道，“我可能不能当一个好妈妈了。”
虽然她还没有当妈妈的实感，但是她已经自觉把包袱背上了，思想上稍微偏离一点，她就莫名地有罪恶感。
不过天大的罪恶感，都没有她的小命重要，她当然不觉得吕布忽然转性是接纳自己了，他只是想利用自己和母亲争权。
她得离开这里，但这就意味着，她无法迎接自己第一个孩子的降生了。
“没人要求宿主一定要当个好妈妈。”系统的语气十分温柔。
魏亢有点感动：“可是我的孩子会怪我的。”
系统：“那就别让它出生。”
……
“放心，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不会倒扣奖励的。”系统补充道。
你还真不是人啊，魏亢嘟囔。
系统：“你也不是，彼此彼此。”
吕布把魏亢射回来的大雁交给部落一个妇人。
妇人一脸惊喜，把大雁提起来，查看胸腹处的伤口。
“少主猎的吗？这种灰头雁飞得可不低呢。”
“是姨姨猎的！”阿木从魏亢怀里跳下来道。
“哎呀！”妇人睁大眼睛，上下打量魏亢，魏亢心里有点小得意，但是在吕布面前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被迫低调，“飞得不高，也不快，我也是刚好碰运气，可能这只受伤了吧。”
妇人有些疑惑，展开大雁的翅膀，来回翻看：“没什么外伤的样子，别是得了什么怪病哟。”
“吃不死人，”吕布拿过妇人手里的大雁，丢进热水桶里，“帮她收拾好。”
妇人连连应是。
最终这只大雁，魏亢只分到了一条腿，余下的部分都被吕布拿去，瓜分给族人了，魏亢敢怒不敢言，好歹抢下一块胸腹肉留给阿木，两人吃完，都有些意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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