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丸目阳太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地干呕着,脸色惨白得像纸。
几名搜查一科的警官围在一旁,神色各异。千叶和伸递了瓶水过去,高木涉轻拍他的背,佐藤美和子则抱着手臂站在稍远处,眼神中带着审视。
“没事吧?第一次看到尸体是这样的。”
“我还以为你小子是什么来头呢,原来是个连尸体都没见过的。”
“少说点吧,你第一次看尸体也好不到哪去。”
“我才没有!”
“不是,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要把案子交给他们啊!那个什么渡边警官看上去也是新人啊。”
丸目阳太撑着水池边缘,勉强直起身,声音还带着虚弱的颤音:“那是渡边警视!我是新人,渡边小姐可不是。”
几个搜查一科的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警视?这么年轻?”
那位一起过来的渡边小姐,虽然没有介绍年纪,但是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三十岁吧?
另一边,花梨正在和目暮警官交流案件,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鉴识课人员正在花园中仔细搜查,黄色警戒线在风中微微颤动。她来的实在是太快了,目暮都没有反应过来。
主卧的现场勘查已结束,但这栋别墅实在太大,其他区域的调查仍在继续。
“也就是说,从目前的线索来看,目暮警官也倾向于是总会屋吗?”因为现在只有两个人,所以花梨也就直言不讳了。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压了压帽子:“他们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我们之前也遇到过因为总会屋的胁迫而走投无路自杀的人,每次调查就算是拿到证据,也都会被他们逃脱,被害人的亲属也会因为畏惧而中途放弃,可这次是AHL……”
AHL背后是日本数一数二的游戏公司,对于市场的影响太大了。他虽然只是搜查一科的人,但并非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上层的动荡影响的是下面的普通人,他们平时接到的因为公司倒闭负债累累跳楼的也不在少数。
“对总会屋而言,只是目标大小的问题。”花梨打断他,走到窗边,“但根据监控记录,我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几年之前,总会屋可能还有暴力行事的习惯,他们跟当地的地头蛇合作,更加肆无忌惮,但是这几年应该已经没有□□势力明目张胆的帮他们做这种事情了。”
“可——”目暮迟疑了一下。
“我知道,”花梨打断了他,“从监控记录来看,中村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这个时间段来过他家的只有情妇、公司下属、和总会屋的两个人,其中后面两个人全程遮挡了面容,只能从中村的往来记录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目暮接道:“是的,我们至今还无法确定那两个人的身份。”
“帮总会屋跑腿的人,恐怕也不是随便能查到的。”花梨笑了,“可中村手机和电脑里的所有记录都被毁掉了。”
“应该是总会屋不想让我们查到往来证据。”目暮理所应当的认为。
这也很正常,虽然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但是总会屋的很多行动其实已经是违法了,只不过对方有钱有势,要么能让证人消失,要么就是高价聘请知名律师打赢官司。
但花梨却觉得哪里有问题,如果只是想要杀人灭口的话,为什么还要伪装成自杀呢——横滨最多的就是让人消失的连尸体都找不到的方式,找不到尸体,自然也无从调查。
但是像现在这样,伪装成自杀,一旦调查起死者的自杀动机,就会查到总会屋上面。
不对劲,她一定还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起来,找到那两个昨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相关人员了吗?”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找到了,研究员久保内涼,女招待冬野恵美,前者正在公司加班,已经到了,后者因为白天在睡觉,我们的人敲了很久的门才开,所以会晚到一点。”
“哦?”花梨回过头,看着目暮警官,“我好像没有看到这位久保先生?”
目暮警官招了招手:“因为全屋取证的缘故,他被安放在侧面的独栋里了。”
“先去见见这位久保先生吧。”
侧栋的会客室里,久保内涼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双手紧张地交握。他完全符合人们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油腻的头发、厚重的黑框眼镜,以及浓重的黑眼圈。
“昨天社长下班时忘带了一份重要文件,让我下班后送过来。”他语速很快,声音有些发干,“但项目会开得很晚,社长等不及,让我先放下工作送来,再回去加班。”
花梨静静听着,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另一边的久保还在继续:“我打了车把社长要的u盘送过来,然后又回到了公司加班,但回去不是打车回去的,因为这个车费社长不报销,我想着省一点,这里距离公司也不远,而且我还想在外面吃个晚饭,就走回去了。所以到达公司的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半,然后加班到了三点左右,在工位休息了四个小时,然后起来继续上班。”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目暮轻咳一声,花梨却只是盯着久保。
“哦,对了。”久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这是便利店的小票。”
花梨戴上手套接了过来,便利店上显示的结账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五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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