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香水味并非一次性的偶然。接下来的几周里,它出现的频率显著增加了。有时是淡淡的,停留在他外套上;有时是清晰的,缠绕在他手腕和脖颈;最明显的是那些他特意收拾整齐、晚归的夜晚,那甜香会比他先一步飘进玄关,预告着他的归来。
与之相伴的,是他身上一些细微却持续的变化。他的手机响得更频繁了,不再是单调的工作铃声,而是一些轻快的、带旋律的提示音。他接电话时,语气会不自觉地变得柔和,有时甚至会走到阳台或卧室,压低声音说很久,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真正轻松愉快的笑容。他哼歌的次数变多了,做饭时,洗澡时,甚至只是发呆时。
家里的空气,除了我们熟悉的混合气息,开始稳定地掺入那一缕甜香。它不再让我瞬间炸毛,但像背景里一个挥之不去的、低调却固执的音符,时刻提醒着我另一个存在的介入。
我的情绪变得复杂。我为他显而易见的快乐感到高兴——他眼神明亮,气息轻快,那沉郁的微苦底色似乎被稀释了许多。但另一种更原始、更自私的情绪,也在心底悄然滋生、膨胀——醋意。
是的,醋意。那种属于自己的关注、资源和情感连接被另一个生物(尤其是陌生的)分走或威胁时,所产生的不满、焦虑和一点点被冷落的委屈。
最直接的体现,是在互动时间上。以前,他下班回家后的第一个小时,通常是我们专属的互动时间:他检查我的食水,陪我玩一会儿,或者就只是抱着我坐在沙发上聊天、抚摸。但现在,这个时间常常被手机通话占据。他会一边敷衍地摸摸我的头,一边全神贯注地对着那个发光的扁平方块说话,嘴角含笑,完全沉浸其中。
游戏时间也缩短了。以前周末下午我们可以玩很久的逗猫棒,现在他可能玩十几分钟就停下来,说“有点累了”或者“我回个信息”。然后他就会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脸上的表情时而期待,时而甜蜜。
甚至深夜陪伴的仪式也受到了影响。有时他靠在沙发上看书或电影,我会像往常一样跳上去,在他身边趴下。但他可能会因为手机震动而立刻拿起来查看,然后开始专注地回复信息,把我晾在一边。我趴在他腿上,感受着他因为注意力转移而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抚摸,呼噜声都会不自觉地减弱。
我开始用我的方式表达不满。当他打电话时,我会故意跳上书桌,踩过他的键盘,或者用爪子拨弄他手边的笔和纸张,制造噪音。当他沉迷于手机时,我会走到他和手机之间,用头用力顶他的手,或者直接趴到手机屏幕上,挡住他的视线。有时,我会拒绝他晚归后的亲热,他伸手想抱我,我会扭身躲开,跳到高处,用尾巴对着他。
他当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常”。他会无奈地笑,把我从键盘上抱下来,说:“芝麻,别闹,我在谈正事。”或者当我挡住手机时,他会把我挪开,揉揉我的脑袋:“吃醋了?小气猫。”
“吃醋”这个词我不懂,但他的语气和笑容告诉我,他明白我的感受,但并不认为这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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