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你怎么不上天去玩
“出息。”
正垂眸临帖的江芷衣听到谢沉舟发出极轻的嗤声,清冷淡漠,像碎冰撞在玉石上。
寒梅碎雪落满青竹院的飞檐,窗棂间漏进的浅淡天光。
江芷衣握着**笔,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抬头看向他,却正巧瞥见他眼底划过的一抹不屑。
出息?
他在说谁?
他知道是谁去公主府刺杀了?
可空青什么都还没说呢。
等等!
能让谢沉舟做出这一副神情....不会是刚回京的镇国公,谢朝吧?!
迷蒙的思绪骤然清醒,江芷衣指尖微紧,宣纸被笔尖洇出一点墨痕。
临安长公主少时与谢朝有过一段,这段往事,甚少人知道。
上一世,临安长公主设计诱杀谢朝,正是因着这段旧情。
不会谢朝还没放下吧?
眼见临安长公主成婚生子、婚姻美满,便心生妒恨蓄意报复?
可他自己不也早已娶妻生子,坐拥家室?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公主点灯?
这是什么道理?
江芷衣对于谢朝的举动有些鄙夷,她低头继续练字。
只是写着写着,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里闪过一样东西。
是谢沉舟颈间系着的那枚青鱼入水的玉佩,皇室中人所有的。
临安长公主的闺名...萧灵鱼。
而谢沉舟出生的年月,恰逢夺嫡之争最凶险的关头,彼时临安长公主为拉拢兵权,与谢朝往来密切,几乎形影不离。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江芷衣的心神。
谢沉舟……该不会是临安长公主与谢朝的私生子吧?
她下意识地抬眼,朝着谢沉舟的方向望去。
一旦心中种下这个猜想,便越看越觉得契合——
他那双眼尾微挑的凤眼,与临安长公主生得一模一样。
他的眉眼轮廓又酷似谢朝,唯独眼型不同,谢朝是多情桃花眼,而他是冷冽凤眼。
再想起上一世与这一世,临安长公主拼尽全力阻挠嘉敏郡主与谢沉舟的婚事,种种反常举动,忽而有了合理解释。
察觉到她直勾勾的视线,谢沉舟缓缓转眸,墨眸沉沉地看向她,语气平淡无波,
“看我做什么?”
江芷衣趴在檀木桌案前,**笔在指尖转了半圈,一双清澈的杏眼满是好奇,直言不讳地开口,
“你知道刺杀驸马的人是谁?”
谢沉舟竟是头一次沉默。
廊外落雪无声,漫长的静默里,他才薄唇轻启,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知道。”
他在说谎。
江芷衣头一次,一眼就看出谢沉舟在说谎。
她起了疑。
刚才那么说,他分明知道是谢朝。
他知道谢朝与临安长公主之间的关系。
那么...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江芷衣撑着下巴神思走远,原以为她重生一回,能知道些许先机。
但现在看来,她未必比谢沉舟知道的多。
不知何时,谢沉舟已缓步走到她身侧,长臂轻展,将她整个人圈在桌案与他之间,温热的气息覆在她发顶,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探究,
“在想什么?”
江芷衣心头一慌,正想随口编个瞎话搪塞,小腹处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细密的冷汗瞬间沁上额头。
她微微蹙起秀眉,纤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我...有些不大舒服。”
谢沉舟的眉头瞬间拧紧,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蜷缩的小腹上。
一刻钟后。
江芷衣被安置在内间铺着软绒的锦榻上,暖炉烘得室内暖意融融。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小腹虽仍有坠痛,却难掩心底的释然——总算来了月事。
不过...谢沉舟给她吃的那些药膳,倒不是全无用处,来月事时的疼痛,比起之前减轻了不少。
外间,郎中为江芷衣开好调经药方,又恭敬地给谢沉舟诊了脉,垂首回道,
“世子身体康健,脉象沉稳,并无任何隐疾。”
谢沉舟眉峰拧得更紧,
“那为何她至今未有身孕?”
郎中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答道,
“子嗣缘分本就玄妙,并非夫妻二人身体无恙便能即刻如愿,心境情绪、起居作息,皆有影响。”
谢沉舟的眉头锁得更深。
这几回欢好,分明她都很欢喜。
可说来说去,大夫也说不出缘由。
他总不能说与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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