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青袖脸色一沉,右手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这般表里不一,行迹鬼祟的女人,十有八九是对我们镇北侯府有所图谋!”
“将军不如将那柳莹儿交给奴婢亲自审问,不出两日,必定能审出她背后之人!”
“......”
秦月云一直接受的都是后宅思想,是以只能想到柳氏的那点后宅手段,却没想过那柳莹儿小小一介贫户女,哪里来的资本对上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夫人。
“所以嫂嫂现在可明白了?”
“嗯。”
秦月云点了点头。
那天如果真让柳氏把柳莹儿塞进镇北侯府,还以贵客之礼相待,那侯府可能才真的要....
“今日太后责难也不是为官眷命妇做主,换作是旁人羞辱了柳氏,怕是羞辱就羞辱了,一个低贱的贱妾罢了,哪儿用得着尊贵无比的太后出面替她挽尊。”
池瑶抬头看向了刚才孙嬷嬷坐的位置,“不过是因为我们镇北侯府势头太盛了,朝堂上为侯府请封的文臣武将不在少数,这般势大...皇帝面上不说,心里难保不生猜忌。”
秦月云瞬间恍然,“所以太后今日这一出,是想借此事敲打咱们苏家?”
“不仅是敲打这么简单,”
池瑶不以为然的说道:“更想顺势毁了苏家女儿与权贵联姻的可能,只要我与清莲的婚事艰难,侯府就不可能通过姻亲关系继续在朝堂上扩散势力。”
“这....”
秦月云亦是一阵后怕,“还好今日没让太后得逞。”
只是想到偏院那位棘手的柳小姐,为难的看了眼池瑶,“柳氏那边太后知了你的想法断然不会轻拿轻放,只是咱们府上的柳莹儿如何是好?”
难不成真的要交给青袖去严刑审问?
池瑶顿了顿,沉思片刻道:“府上选一处僻静的院落,不要靠近角门,里面只留一个警醒的死锲丫鬟时不时去伺候就好。”
“这不是什么难事,侯府的丫鬟大多都是签了死锲。”
“另外她的院子外面让巡逻的护卫也时不时盯着,周遭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们,也留意着些。”
那可是天命女主,如果只是像苏清莲那恋爱脑只爱男人在府上吟风弄月也就算了,偏偏她还藏不住那点特立独行的现代人姿态,在府上时不时发表些不符合时代的言论,拿着侯府账房的钱打赏侯府的下人,再有那套人人平等不该为奴的观念,惹得府上的粗使奴才对她那是忠心耿耿。
柳莹儿在镇北侯府不仅有死忠仆人,还有对她青眼有加的男主,再加上她对男主赘婿身份的十分心疼,万分的怜惜,两人简直是相见恨晚,恨不相逢未赘时。
两个狗男女在外打着镇北侯府的名义胡作非为,在内男主通过苏清莲一步步掌握镇北侯府。
更离谱的是这两命定的男女主还要在镇北侯府里演一出‘惺惺相惜’‘虐恋情深’,甚至连林宇跟苏清莲同房,女主都要在院子里枯坐吹冷风。
“咦惹...”
想到这里,池瑶浑身不自在的抖了抖,合着男女主把整个镇北侯府都当成了他们虐恋paly中的一环,现在女主这下彻底没了柳氏在秦府的助力,又只能被囚禁在侯府的一方小院里,她倒要看看男主跟女主还怎么狼狈为奸到一起去。
“妹妹,这是怎么了?”
秦月云见人突然一抖,不禁关心道:“可是冷?”
说完,不由得的抬头看了看天,如今这三四月的光景不应当寒凉了才是。
“无事,只是想到了两个让自己恶心的人。”
池瑶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
*
寿安宫
青烟缥缈下,雍容华贵的妇人半倚在雕刻着栩栩如生凤凰的檀木榻上。
孙嬷嬷一行在下方跪了一地。
边上身着凤袍的女人,半跪在妇人身侧,葱白的手指在人腿上轻轻揉捏。
殿内寂静的落针可闻。
半晌后,榻上双目微阖的妇人才幽幽抬了眼,“那苏家女当真是这么说的?”
“老奴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孙嬷嬷将头垂的更狠,“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夸大其词,那般...那般...”
“那般如何?”
“那般藐视皇恩!”
说完,孙嬷嬷额头狠狠地磕在殿内的琉璃石板上,砰砰直响。
“藐视皇恩...”
女人薄唇轻启,看向跪着的几人时,冷意乍现,“你是说那位征战在外,守国戍边的苏将军藐视皇恩?”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闻声,沈皇后连忙起身请罪,“儿臣御下无方,还请母后息怒。”
今日孙嬷嬷在镇北侯府受制是小,丢了皇家颜面却是真。
“怪只能怪那位苏家嫡女行事狂傲,”
沈皇后躬着身上前轻声细语的补充道:“依仗军功持宠而娇。”
这般孤傲之人,行事半分不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若是日后真让陛下召进后宫,其人必将是万分棘手的劲敌。
闻声,陶太后淡淡的睨了眼言语间处处给苏家女上眼药的皇后,“苏家女不可能进宫。”
皇儿未登基前,正妃之位是许了那苏家女,奈何苏家不识抬举。
如今皇儿已登大位,朝堂上苏家已然势大,此时自然不可能再让苏家女进宫。
只奈何面前这位皇后却看不清眼下的局势,仍旧对过往之事耿耿于怀。
沈皇后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低声道:“儿臣...明白。”
“明白最好,方才的话在哀家面前说说便罢了,若是传出去...”
太后言语未尽,沈皇后脸上难堪之色更甚,“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见眼前人目光这般短视,太后微微合眼,“罢了,哀家乏了,都下去吧。”
若不是前朝还需沈氏一族制衡苏家,这般只知情爱的皇后,早该换了。
“母后,那柳氏...”
“如今朝堂不稳,边关还需镇北军,此时自然不能寒了戍边将士的心,就依苏瑶所言。”
太后眼也未睁,“礼部侍郎秦威管教内帷不利,便叫皇帝着吏部降其职,做个清闲属官罢。”
闻言,沈皇后心里一惊,“母后...这...”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可现下太后的手却伸向前朝官员任命。
“皇帝自然会懂哀家的安排。”
说完,太后朝人摆了摆手,身侧伺候的嬷嬷这才上前赶客,“皇后娘娘,太后要安寝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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