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是她。”
邬凯目光冷静,沉稳开口。
不等严焕开口,邬凯开始讲自己的推断:“第一,在节目组提供的线索中,是凶手和被害人的直面对抗,在短短几十秒内就结束犯罪,可以判断这两者力量悬殊,不排除凶手是女人,但很明显凶手有大概率是男性。
当然,更主要的是,进入房间后,节目组播放的作案现场的音频有男人的声音,所以我猜测凶手为男性。”
邬凯笑了笑:“第二,至于那把钥匙,我猜应该是你从女鬼NPC手中抢走的,对吧。”他走到严焕一旁,拍了拍对方肩膀,“你还让人家两位新手去给你开门,能耐的你啊,也不想想这串钥匙那么多,他们怎么知道哪把钥匙才是正确的?”
在被困房间里,他和严焕拿到密码后,广播指示女鬼要闯进来,可对方却只是徘徊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或者说没有办法进来。很有可能就是对方没有钥匙,打不开这扇门。
祁归鼓了鼓掌,从衣兜里把一串钥匙拿出来,上面还有红色的痕迹:“说得没错。”
楚子熤恍然大悟:“祁姐,是你和她说话,趁她不注意顺走的吧!厉害厉害!”
他说那时候怎么突然停下呢,果然大佬就是大佬,走一步想百步!未卜先知啊!
“最后一点,”邬凯掏出从他们房间拿到的相册,“这里,有一张女客人的照片,是她站在落地窗边拍的,还露出钢琴的一角,就是这个房间。”
“时间在6月20日,但她死亡时间可是在10月,也就是说她在那几位客人来之前就已经居住在公寓里了。”
“这一段时间她应该住在旅馆里,客人会住这么长时间吗?我猜不会,有可能是这里的主人,所以我怀疑,凶手不是客人。”
“你也猜到了吧。”邬凯抬起头看向祁归。
祁归点头,把推测的答案说出来:“我认为凶手是公寓老板。”
祁归向楚子熤要过他们房间的相册,翻出一张,指着很角落位置、露着半张侧脸的人,“你们看这个。”
照片上的人就是分明就是刚才那位老板,他和那位被害的女人右手上戴着同款戒指。
邬凯赞赏地点点头。
祁归补充道:“不仅如此,被害的女客人和公寓老板还是夫妻关系。”
楚子熤刚进来时被老板瞪了两眼,印象非常深刻,此时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还真的是他!”
合作了这么多期,严焕怎么不知邬凯口中的怀疑基本就是正确答案。
严焕是标准小酷哥的长相,性格更是冷淡,平时打游戏直播的时候,也只是玩游戏关键时刻讲解两句,多一句废话都不会说。
而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严焕面瘫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
严焕嘴唇紧闭着,神色复杂看了一眼祁归,静了几秒后,他坦荡荡地道歉:“抱歉,误会你了。”
邬凯上前一步,轻咳一声嗓子:“我们去一楼杂物室继续找线索吧。”
祁归没有意见,跟着他们下楼,结果刚到拐角,就遇上了迟迟未到的最后一队。
童佳真打理得非常精致的头发此时有些杂乱,脸上的妆容都被蹭掉一块,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和她一队的巩经宇样子也好不到哪去,他上衣是一件白衬衣,现在上面沾上了很多红手印的痕迹,仔细看衣领那处甚至被撕开了一条缝。
邬凯赶紧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巩经宇眉毛皱得很紧,嘴角死死绷着:“我们刚上来的时候遇到那个女鬼了,本来能够逃跑,但是……”
他直接转向童佳真,在她瞪视下,直言不讳地说,“她穿着高跟鞋完全跑不快,一边跑还一边尖叫,上楼的时候还歪了一下,幸亏我眼疾手快把NPC推开,我们两个才没被抓住。”
虽然合作的几期已经被怼无数次,但如此直男的发言还是让她震撼不已,此人在娱乐圈能混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童佳真微微喘着气,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揉了揉后脚踝,幽怨的目光盯着节目组拍摄的一众人:“这就要问问他们为什么偏偏给我拿了双高跟鞋……”
她多冤枉啊!战战兢兢维持人设,没有美女贴贴也就罢,还要忍受直男发言!
狗节目组!出来挨打!
巩经宇:“哦……”
童佳真:……
她立刻转移话题不再为难自己,看着几人都在向楼梯下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找到凶手了吗?”
楚子熤冒出头来,与有荣焉说道:“不用上去,我们现在要去杂物间找线索,凶手已经找到,是旅店老板。”
他像打开了话匣子,嘚啵嘚倒豆子一样将钢琴房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重点强调了祁归的细致入微,记忆力超群。
严焕的嘴角抿直:吹得也太过了,明明先是邬凯找出凶手的。
童佳真震撼:“是吗,祁归好厉害啊!”
楚子熤小鸡啄米点头:“是啊是啊!”
严焕:……
一楼,身材魁梧的酒店老板坐在柜台里面打盹,几人看准时机从后面绕过去。
谨慎地推开门,然后慢慢挪进去,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老板听见。
杂物间的灯光较暗,里面的东西摆放很乱,地上有一摊红色不知名液体,粘稠,向远处拉扯出痕迹消失在远处一个不慎结实的架子下,上面歪歪扭扭地躺着一个红色玩偶,肚子上被锋利的东西扎坏,露出里面染了血的棉絮。
祁归朝里面走进去,余光中碰到一个反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匕首。刀尖处有一抹干涸的红色,刀柄处也有手握过的痕迹,旁边散落着几个白色的药片。
祁归弯下腰,捡起匕首,回想到刚进公寓时老板手没擦干净的鲜血,和刀柄的痕迹完全吻合。
拿起一粒药片,祁归仔细一看,是钙片……
额,节目组演都不演了……
再看不远处,放着一个白色的药瓶,捡起来一看,药瓶上的说明显示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
祁归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用力,药片顿时变成两半。那老板是因为精神出现问题,意识不清才会下手吗?
祁归拍拍手,站起来继续朝里面走。
“这里!”
楚子熤发现了什么,压低嗓音朝几人喊道。
墙面上有未干涸血红色的痕迹,沿着墙面缓缓流淌,像是用指甲用力抓出来的,深一块浅一块,还有几处断裂的缺口。墙的正中间,写着一行字:
【干枯的红玫瑰,盛开的白玫瑰。】
楚子熤摸不清头脑:“这是什么意思?这公寓里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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