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最后的挣扎,希冀借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女皇缓缓站起身:“你祸乱朕的边疆时,可曾想过给朕体面?给这江山社稷体面?”
沈圻面皮抽动了一下,却也无力辩驳。
她不再看他,直接下令:“传朕旨意:安王沈圻,御下不严,其名下产业多有不法,着即日起,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安王府一应产业,由宗人府、户部、刑部联合接管,彻查所有账目及人员!凡有涉案者,无论身份,一律严惩不贷!”
“陛下!”安王惊呼一声,他本以为大不了就是剥夺他的爵位,让他做一个普通人,没想到女皇却是一点情面不再留,他妄图再辩。
女皇却只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还留你条性命,你该知足了,若再聒噪,哼!”
一个轻轻的鼻音,对于安王来说仿佛重于千钧,整个人虚脱一般匍匐在了地上。
两名御前侍卫上前,虽各自伸出一只手做了请的姿态,却几乎是架着面如死灰的安王,把他送出了御书房。
沈泽封看着安王被带走的方向,拳头微微握紧。
女皇正在这时转过身来,看见他手上的动作之后,揉了揉眉心,这才看向沈泽封:“至于你……抗旨之罪,不可不罚,即日起,卸去摄政王衔,禁足宫中,协理宗人府查办安王一案,算是戴罪立功。”
“儿臣,领旨谢恩。”沈泽封深深一揖。
安王的罪名铁证如山,女皇亲自铁腕督办,三司的效率相较于平时翻了数倍有余。
不过半月,安王沈圻祸乱边疆,构陷亲王,惊扰王妃等数罪并定,削去王爵,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其党羽亦被连根拔起,朝堂为之一肃,所有的事情随着安王府那块牌匾的落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澹月阁内依旧药香弥漫,那个场面方如玥没有亲眼见到,实在是让人遗憾。
她的病,仿佛不是病在身体,而是病在了心神。
宫中的太医换了几轮,汤药进了无数,她却始终恹恹的,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原本已经养回些红润的脸颊,又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起来,看着让人心疼得紧。
沈泽封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榻前,他虽被卸了摄政王衔,禁足宫中协理宗人府查案,但所有事务都被他搬到了澹月阁的外间处理,女皇听说之后也不置可否,算是默许了。
今日忙完,他起身进到内室坐在榻上,一手握着方如玥微凉的手,一手则是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重心疼与深深自责。
榻上的人儿似乎有所察觉,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
“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树敌太多,你怎会一次次被卷入漩涡,心力交瘁至此。”沈泽封喃喃着,如果有可能,他宁可是自己躺在这里,不想让方如玥受这么大的罪。
后面脚步声响起,沈泽封眉头一皱,他早已吩咐了下去不许进来,怎么还有不长眼的?
正想回头训斥,沈梦华却一阵风似的站在了身侧,见到来的人是她,刚到喉咙的话语只能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咳嗽,她在别苑将养得差不多了,一回宫便直奔澹月阁。
看到兄长这般憔悴消沉,榻上的嫂子更是气若游丝,她心头一酸,忍不住开口道:“皇兄,你光守在这里有什么用?”
“安王已倒,如今我只想日夜守着她。”沈泽封沙哑的声音传来。
沈梦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努力维持着冷静:“是,安王是倒了,可你想想,只要这朝堂之上还有倾轧,还有暗箭,嫂子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心,她这次是为什么病的?不就是因为前朝的风刀霜剑,一次次逼到她眼前吗?你若不从根本上肃清这污浊之气,让朝局真正海晏河清,嫂子就算身子好了,心能安吗?就算心安了,难保不会有一天再次躺在这里,届时你要继续在这里守着她么?”
沈梦华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沈泽封耳边。
他握着方如玥的手猛地一紧。
是啊,他只想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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