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嘱咐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她嘴角渗出,染红了前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泽封看到这一幕,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连忙喝道:“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太医呢!?”
太医们慌忙上前施救,银针一根根刺入穴位。
女皇的瞳孔渐渐涣散,呼吸变得微弱而不规则。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沈泽封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然后,那只手突然松开了,无力的垂落在榻边。
女皇的头偏向一侧,彻底失去了意识。
“母皇!”沈梦华扑到榻前,声音凄厉。
太医站在一旁,躬身劝道:“公主,女皇只是昏迷,眼下必须尽快救治,还请您能够让一让。”
沈梦华虽说放心不下,却也知道自己眼下的碍事也无用。
她退让到一旁,看着太医们忙碌,心却始终定不下来,不觉看向沈泽封:“兄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外头的叫嚣不绝于耳,沈泽封面色阴沉。
女皇昏迷突然,可有些事情必须有个定论,他身为皇嗣,又是摄政王,不能再这个节骨眼逃避。
“梦华,别担心,万事有兄长呢。”他拍了拍沈梦华的肩膀,道,“朝堂的事情不能没人操持,你守着母皇和如玥,我去去就回。”
沈梦华连连点头。
女皇昏迷的第三个时辰,宣政殿内已乱作一锅粥。
龙椅空悬,御座前的珠帘无人掀起,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却再无往日的肃穆秩序。
吏部尚书**渊率先出列,声音洪亮:“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陛下昏迷不醒,当务之急是立即推举监国,以安天下民心。”
他话音未落,兵部尚书赵擎天便冷笑一声:“王尚书说得轻巧,北境二十万敌军压境,此刻推举监国,莫非是要让一个不懂军事的人来指挥战事?若是如此,不如咱们一人一根绳子吊死来的痛快。”
“赵尚书此言差矣。”**渊捋着长须,“正因为军情紧急,才更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来稳定朝局,依老夫看,康亲王室子乃是陛下内侄,父母皆有贤名……”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有能力应对这种危局?”一位年轻御史忍不住插话。
“下官以为当务之急,还是请摄政王殿下主持大局才好。”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反对之声。
“不可!北境之祸本就是因摄政王而起,若再由他主政,岂不是火上浇油?”
“正是!**未息,岂能再让煞星掌权?”
殿内吵嚷不休,如同市集……各方势力争执不下,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高喝:“摄政王到——!”
喧闹的大殿霎时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沈泽封一身玄色亲王常服,逆着光,大步踏入殿中。
他径直走到御阶之下,转身,面向群臣。
“北境军情,本王已知。”
“本王正愁北境杀得不够干净,让他们有余孽卷土重来,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了本王清剿的功夫。”
这狂妄到极致的话语,让不少文官倒吸一口凉气,却让以赵擎天为首的武将们眼睛一亮,胸膛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渊硬着头皮出列:“王爷,北境之祸,皆因您此前手段过于酷烈,以致**人怨!如今唯有您避嫌,另择贤明监国,方能平息……”
“王尚书。”沈泽封打断他,“依你之见,何为贤明?是任由蛮族铁蹄踏破边关,屠戮我大李子民,然后送上金银女子,祈求和平的‘贤明’吗?”
他往前踏了一步,逼视着**渊。
“还是说,在你等眼中,我边关将士的鲜血,我北境百姓的性命,都比不上你们口中那虚无缥缈的**和你们那套迂腐的仁政?”
**渊被他问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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