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夜后,第二天刚醒来,白泠就觉得整个人不太对劲。
有股热流从小腹直往下坠。
白泠跑向卫生间,果不其然,生理期提前了。
想到那杯的热红酒,她轻抓了抓头发。
不止是提前,白泠发现这次来的量也很多。作为一个药学生,她大概知道这背后的原因——酒精抑制了血管收缩中枢,使血管扩张,血液循环加快;而丁香和肉桂又是温通、活血的药材。
只是白泠虽然清楚背后原理,却无法抑制腹痛隐隐的生理反应。
她紧抿了下唇。
还记得,初二时初潮来了,白泠先是愣了很久,后面才大概清楚自己来的这个东西叫“月经”。
那个时候学校还没开设生理课,只是会在新学期发一本《吾家有女初长成》之类的生理书。
白泠的理论知识就是从这本书学来的。
但理论归理论,她的实践就是裤子、床单老是被弄脏。
有次出门穿着被血浸透的裤子还不自知,被热心的邻居阿姨拉住教诲——量多量少和白天夜晚分别买什么卫生巾,多喝红糖,不要碰冷水,还要忌口。
白泠受教。
可惜初生牛犊不怕虎,她觉得自己体育好身体棒,所以冷热不忌。夏天照吃冰棍,冬天洗头不吹干,根本不当回事儿。
白泠那时候确实也没痛过。
但从读大学开始,这些被轻慢的日夜像回旋镖般精准返回,银针似的扎进小腹。
白泠经常痛得出一身虚汗,把头发衣服全打湿,而她只能一边不停交换着蜷缩的姿势,一边寄希望于止疼片早点起效。
“......”
一想到这些,白泠立马就着温水吞了粒布洛芬。
虽然民间流传“是药三分毒”的说法,但其实服用剂量小、用药间隔时间长,身体完全有能力代谢掉药物成分,所以白泠倒没有太多担忧。
比起担忧这个,她更担忧等会儿十点的项目组会议,以及她的鳄龟。
她的鳄龟食欲非常旺盛,长期以y=e^x的趋势稳定长肉。但近期的体重却跟她的实验进度一般,一点长进也没有。
不应该啊。
开春应该吃更多才对吧?
白泠下定决心,晚上去超市买点儿生肉,给孩子改善下伙食。
-
十点,小型会议室里。
项目组第一次实地讨论,长方桌的一边坐企业方工程师,一边是学生,教授坐在主位旁听。
讨论主要围绕着初期实验方案展开。罗成哲作为学生组,率先发言。他语速很急,时不时吞咽着口水,眼镜扶了又扶,摁着电脑鼠标,偶尔抽空看向企业方和导师。
白泠握着笔,努力集中精神,在会议册上勾勾画画。
可小腹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只手在里面缓慢地绞拧。后背渗出薄汗,打底的衬衫黏在皮肤上。
之前胶囊款的布洛芬吃完了,家里只剩药片款的了,而药片款的似乎对白泠起效很慢。
会议室的LED灯发出冷光,薄霜一般。
白泠身体汗湿后开始发冷。
她周围坐的人其实都是宴大的学生,可白泠都不太认识,学弟展涛也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
白泠微弓着背,不断地喝热水。
水杯见底,还有会务人员及时地填满,她声音很轻地道谢。
痛经是种什么感觉?
白泠脑子里乱糟糟的,对罗成哲说话突突突的急躁调子感到闷烦,开始走神,想起物理里机械波的振动图像,一会儿陡然升到波峰,一会儿又滑向波谷,循环往复。
刚舒缓了下,疼痛值滑到波谷,白泠就听见PPT已经放到由她和展涛负责的那一块了。
她打起精神来,凝目细看,却发现内容有点不对。
是展涛修改了吗?
怎么她没什么印象。
白泠连忙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确定自己和展涛对一个细胞的参数设置和PPT里最终呈现的不一样。
白泠给不在场的展涛发出消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