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让乔氏怔愣住。
只是被掳走一夜时间就转性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因为阿洒的问题而争执过很多次。
这一刻他突然说划清界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确定?”乔氏有些不太相信的再次确认。
拓跋浚袖袍中的手紧了紧,点头:“确定,无论何事都该有始有终才行。”
“说清楚后,也能让她不再执着,我们可以各自安好……”
虽是假话,可心还是会止不住的难受。
这种感觉就好比有蚂蚁啃食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痛。
乔氏暂且信了他的话,神色缓和不少:“你与她走的近都不知道去向,我就更不清楚了。”
拓跋浚哑然。
是啊,自己都是现在才知道,何况是爹娘?
他陷入了沉默,眉宇紧锁。
半晌后抬起头,“她母亲是后面才离开的,或许她跟她母亲在一起,娘可知她母亲在何处?”
乔氏想也没想就摇头:“不知,她们母女是你大伯的客人,你问你大伯更合适。”
“问大伯?”拓跋浚很是为难,纠结不已。
直接去问根本不可能问出结果。
他想了想,摇头:“算了,大伯那么忙,我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说罢落寞了返回了屋内,将房门给关上。
“浚儿……”乔氏看着房门,无奈轻叹一口气,“傻孩子,娘还不知道你吗?”
嘴上虽然说着会划清界限,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想要忘记喜欢过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或许只能尽快安排完婚才行。
拓跋浚将自己关在了屋里,就连膳食都是下人送进房间。
他待在屋里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在想办法。
客栈。
沈月凝将一个土匪从空间放了出来,此人便是土匪头子。
表面上看着少了凶相,眉眼也温和憨厚不少。
他看着陌生的环境,突然间有些恍惚,“这……这不是空间里了?”
在空间待的时间太久,已经习惯了里面的生活。
突然出现在这外面,反而有些不太适应,就连空气味道都差不少。
空间里面灵气很足,的确是不太一样的。
沈月凝开口道:“你暂且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吃穿用度不用愁。”
“到时候拓跋家有一位公子会找你,他叫拓跋浚……”
她不紧不慢,将大致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柱也了解了事情经过,神色认真地点头应下。
现在除了听她的安排外,没有选择余地,甚至不敢有其他心思。
他们的命都在沈月凝手中,要想活命只能听话。
不过在空间生活一段时间后,感觉这样的日子挺不错。
不愁吃不愁穿,更不用担心有危险。
当初之所以当土匪,也都是因为吃不饱饭。
……
沈月凝回去时又让玉莲扛了一些药材,这一次的药材还比较珍贵。
两人回到庄园时,正好碰见了玉风。
他带着手下恭敬行礼,沈月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还得到玉莲一个大白眼儿。
玉风看着她们背影,眉宇没有舒展过:看来她们是记仇了。
“老大。”不远处走来袁七的身影,走近后说道:“若是她们知道又搜查过临仙居,恐怕会更生气吧?”
“我想我们去道歉才是,毕竟是家主的贵客,得罪了可不太好。”
玉风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我是正常搜查,为何道歉?”
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她们有问题。
可是具体有什么问题又说不清楚,就是一种直觉。
袁七懵了:老大怎么回事?总觉得老大似乎对神医有意见。
不等他开口问,玉风已经离开。
沈月凝回到临仙居时,春菊就立马迎上前汇报情况:
“神医,你们离开后,玉风又带人搜查了一遍,没个屋子都有搜。”
“这一次甚至还有翻箱倒柜,好在没有太乱,奴婢已经收拾妥当。”
“这个玉风!”玉莲有些生气,冷哼道:“他是跟我们有仇吗?我看肯定是故意的。”
沈月凝倒是没什么反应,很平静道:“无妨,这里是拓跋家的地盘,我无权干涉。”
反正屋里就胭脂水粉跟两身换洗衣物,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他哪怕翻个底朝天,也是翻不出什么的。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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