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眉头皱成了一团，因为紧张而变得结巴：“奴……奴婢第一次经过时，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巫蛊师。”
“但奴婢隐隐听见了婴儿的惨叫声，甚至院墙上都有毒蝎在爬。”
沈月凝：“！！”
春菊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继续道：“第二次时奴婢已经知道是巫蛊师，经过时就故意拉开了距离，不敢靠太近。”
“在清扫路面时，看见有人从里面抱着带血的小包被，也看见有人往里面送婴儿。”
“当时我害怕，躲避在一棵大树后面，从此不敢再靠近……”
突然的信息让沈月凝措手不及，万万没想到牵扯到婴儿。
这些婴儿送进去的作用是什么？
最后婴儿是死是活？
沈月凝眉头皱得更深，抿了一口茶水让情绪冷静下来。
片刻后，她放下茶盏，表面淡然镇定道：“的确是吓人，以后那边儿还是不去为好。”
“你也别往外说，若是隐藏的什么秘密，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春菊闻言，脸色吓得惨白，连连点头应下。
哪怕深呼吸也难以压制恐惧，额头上冷汗直冒，手脚都在微微发颤。
沈月凝看出了她的恐惧，面纱下的嘴角暗暗上扬。
只有春菊越害怕，才会越想着以后的出路，而目前最好的出路就是沈月凝。
“哎……”沈月凝长叹一口气，语气凝重，“我倒是无所谓，总会离开这地方。”
“倒是你一个小小婢女，无法离开这庄园，每日都得小心翼翼，不能说错半菊。”
日复一日保住一个秘密是很痛苦之事，内心恐惧又煎熬，受的就是精神折磨。
春菊更加害怕了，眼眶变得湿润起来，“奴婢该怎么办？第二次经过荷香居时，有……有人看见过奴婢。”
“是……是三房了十一公子，他与他的侍从路过，还刻意看了奴婢一眼……”
“三房的十一公子？”沈月凝眯起眸子，沉思片刻，“难道是与阿洒关系近的那位？”
三房在另一方位，若不是与阿洒有关系，也不会走到荷香居那么偏的地方。
春菊抬起头，“奴婢不知十一公子与阿洒走的近不近，路过他确实常往来这边。”
说话间已经流出了眼泪，是真心害怕。
沈月凝见状，安抚道：“别害怕，你现在日日待在临仙居做事，不会有事。”
“至于以后，若你愿意，我倒是可以将你带走，不过你得衷心。”
“奴婢绝对衷心神医。”春菊扑通跪地，磕头求着：“求神医以后带奴婢离开，奴婢没在临仙居之前就是低等清扫丫头。”
“是您选了奴婢才做了较轻松的一等丫头，您就是奴婢的恩人。”
虽然表明了决心，可沈月凝并不会完全相信。
现在或许是真心的，那以后呢？
中途背叛也是有可能的。
调查巫蛊师一事非同小可，关乎皇帝的命，不能大意。
“起来吧。”沈月凝虚扶她一把，拿出一粒药递到她面前，“我并非大善人，只要你吃下它就相信你。”
春菊没有犹豫，接过药就放进了嘴里。
这时沈月凝才说道：“这是**，每半个月服用一次解药，不然会穿肠烂肚而亡。”
“等离开这里后，我会彻底为你解毒放你自由，只要你不背叛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淡漠的美眸盯着她，让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眼神太冷了，一看就是比较冷漠之人。
春菊紧张地点头，“嗯，奴婢绝不背叛。”
沈月凝满意地扬起一丝浅笑，“很好，我现在对巫蛊师更加好奇了。你告诉我，三房十一公子住在何处？”
既然这位十一公子与阿洒有的近，想必更加了解她们。
下人口中知道的信息很有限，不去找到这位十一公子。
春菊开口道：“三房住在北边，十一公子未成家，与父母都住在鹤云居。”
“知道了。”沈月凝视线落在她面颊上。
在靠近右耳位置处，有两道红色疤痕，看着像是被烫伤的。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得恩威并施才行。
沈月凝收回视线，起身走到一个箱笼前，拿出一瓶药走到她面前。
“这个拿着，每日早晚抹一点在脸上疤痕处，过一段时间会让你惊喜。”
春菊欣喜的双手接过药，“谢谢神医，奴婢感激不尽。”
“没其他事了，退下吧。”沈月凝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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