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蕴夫人到庄园时,拓跋惊云吩咐下人要尊敬对待她。
可现在,她如同一个囚犯被铁链锁着。
拓跋惊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漠道:“此一时彼一时,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你也别把她想成一个好人,她与她女儿可都是令人痛恶的巫蛊师。”
拓跋浚:“……”哑然。
‘令人痛恶的巫蛊师?’
这句话显得特别的讽刺。
她们母女明明就是他请来的,现在却开始嫌弃是巫蛊师!
拓跋浚突然觉得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大伯。
“大伯。”他红着眼眶反质问:“既然你觉得她们十分让人痛恶,又为何要带到拓跋家?”
“明明是你带她们来的,不是她们自己来的。我倒是奇怪,你带巫蛊师到庄园做什么?”
此话问得拓跋惊云哑口无言。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静得出奇。
“哈哈哈……”蕴夫人突然嗤笑出声,似乎又带着丝苦涩,“这就叫当了**还立牌坊。”
拓跋惊云面色一沉:“住口!”
“我说错了吗?”蕴夫人收敛笑意,看向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你背地里做了不少肮脏事,表面却装君子。”
“你们这些人啊,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想尽办法寻到我们。”
“利用完了就想卸磨杀驴,让自己摘除的干干净净。”
“不管你怎么努力,永远骗不过上天,总有一日会自食恶果!”
一番冷厉的话,让拓跋惊云脸色越来越难看。
的确做了不少肮脏事,但他也有做善事来弥补。
为了拓跋家族的长远利益,有些事是他不得不做的。
“疯婆子!休要再胡言乱语!”拓跋惊云黑沉着脸低吼出声,“若不想你女儿死,立刻将他身上的情蛊解掉!”
情蛊???
空气瞬间凝固。
蕴夫人与拓跋浚都同时困惑地看向他。
很显然,他们两人都不知道。
“什么情蛊?”拓跋浚优先打破平静。
拓跋惊云深吸一口气,冷声解释:“你以为你为何会那么喜欢阿洒?”
“那并非出自你真心,而是情蛊作祟,是阿洒在你体内种了情蛊!”
轰隆隆……
此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在头顶上方轰然炸响。
拓跋浚脑袋嗡嗡作响,耳边轰鸣一片。
“不……不会的。”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身子踉跄了一下,“我不相信她会如此对我。”
拓跋惊云冷哼,“就你天真!”
说罢停顿了一下,视线移向蕴夫人,道:“只要你为他解情蛊,我就将玄铁链打开,钥匙就在我手上。”
“……”
空气有一阵寂静。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蕴夫人似乎在考虑,而拓跋惊云也不着急,静静给她一点考虑时间。
拓跋浚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听见后面的话。
一直以来自以为的真爱,结果是情蛊作祟的骗局。
可在一起开心愉悦的感觉很真切,怎么会是蛊虫作祟?
“我能信你?”蕴夫人终于淡淡开口,“你这个人向来狡诈,也喜欢出尔反尔。”
“呵呵……”拓跋惊云笑了起来,“我能答应解开铁链,自然是不会担心你会逃跑。”
“毕竟你女儿在我手上,你也服下了噬心散,逃跑后不仅自己会死,你女儿也活不了。”
当初请她进入拓跋家时,就已经悄无声息下了毒。
毕竟是巫蛊师,若不想点办法掌控,容易被反咬一口。
拓跋浚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看去:他还是大伯吗?心机也太深沉了……
蕴夫人低垂着眼眸,沉默几息后将猫放了下去:
“好,你把锁链打开,我解蛊。不过有些费时,我与他都会虚弱两日。”
拓跋惊云闻言,将铁链钥匙扔在了桌案上,“这个月的噬心散解药会两日后送来,别耍花招。”
“十一,这两日就在此处,刘妈会照顾你,两日后再回去。”
没有给拓跋浚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大步离开。
他的时间很宝贵,每日需要处理很多事,生意上也会见一些人。
蕴夫人拿过钥匙,苦笑道:“都说我巫蛊族人恶毒,却比不上常人的阴险。”
“我来吧。”拓跋浚蹲下身,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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