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亡国,公主被迫登基》
吾彩2026年3月14日
【第一章:天幕初现】
赵佛保死了。
死在了丧尸围城之时。
队友死光。
子弹耗尽。
心爱的大刀也卷了刃,卡在丧尸王头盖骨里,用脚踹也拔不出来。
遍体鳞伤。
血流将尽。
丧尸却蜂拥而至。
不想被丧尸分食,更不想成为行尸走肉,她果断按下自毁按键。
霎时间,方圆百米,残肢横飞,血雾弥漫……
自此,她这个无父无母,实验室里培育出来的末世特种杀手,砍了八年丧尸之后,烟消云散……
生来便知自己宿命,她没什么遗憾。
唯一的不甘,就是活了整整十八年,还从未尝过视频资料上那些人类正常食物,红烧肉,酱肘子,叫花鸡,烤羊腿……
尤其是那烤羊腿,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看起来可真香啊!
要是能尝上一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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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
宣和七年。
上元佳节。
汴京城里,花灯如海,人潮如织。
冷宫深处,荒凉破败,万籁俱寂。
赵佛保提着两个食盒,来到一处残破漏风的窗户前,悄然翻身跃入。
她怕惊着崔庶人,脚一沾地,便低声开口:“娘。”
殿内烛火昏黄,崔庶人身着一身褐色夹袄,正坐在榻上,伏案抄写佛经。
闻声抬头,看清那一身红衣的少女是赵佛保,目露惊喜,忙搁下笔,快速起身,一瘸一拐迎上前去:“保儿。”
“娘腿疼,快坐着。”赵佛保两个箭步抢上前,将食盒搁在桌上,扶着崔庶人坐回榻上。
烛火映着赵佛保被冷风吹得通红的面颊,崔庶人满眼心疼,拉过她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搓着:“你这孩子,风寒才好几日,大冷的天,怎的又跑来了?”
赵佛保笑了笑:“今儿是上元节,阿姐和珠儿都惦记着娘,保儿便去御膳房走了一趟,提了这些菜来。”
崔庶人听了,心中酸涩难言,五味翻涌。
保儿是金尊玉贵的大宋帝姬,却为了她这个被废之人,几次三番跑去御膳房偷菜,当真是她造下的孽。
她劝过几回,说冷宫里不缺吃的,叫她别再如此,可这孩子嘴里应着好好好,转头照旧。
短短半个正月,保儿已经来了四回了,每回都提着两个满满登登的大食盒。
她心疼地抚了抚女儿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柔声叮嘱:“保儿,娘在这里吃的惯,日后莫要再往御膳房跑。”
赵佛保扫了一眼桌上的黑釉碗,里面搁着半个炊饼,又冷又硬。
“吃得惯”,并不代表吃得好,更不代表吃得欢喜,不过是没有选择而已。
赵佛保心里明白,崔庶人这样说,是怕她惦记。
她也不说破,只弯了弯唇角:“娘放心,保儿小心着呢,不会叫人撞见。”
说罢,她伸手掀开食盒盖子,一盘一盘往外端。
“娘,今儿都是你爱吃的菜,蟹酿橙,蜜汁藕,琥珀水晶脍,还有琼叶糕,蜜汁樱桃毕罗……”
念着念着,赵佛保口齿生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崔庶人看在眼里,又是好笑,又是心酸,柔声道:“保儿可是饿了?快坐下,一同吃些。”
赵佛保摇了摇头:“保儿去集英殿吃,今晚那边有宴席,还有烤羊腿呢。”
说起烤羊腿,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一只脚已不自觉转向窗口方向,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模样。
崔庶人见状,心下好笑,也不再留:“也好,那你便快些回去,免得菜凉了。”
赵佛保乖巧点头,“好。”
崔庶人抬手,轻轻抚过女儿稚嫩的面颊,满眼不舍,低声叮嘱:“保儿,听娘的话,日后无事,莫要总往这冷宫跑,万一叫你父皇知晓,只怕对你不喜。”
“那又如何。”赵佛保浑不在意,微微歪了歪脑袋,将半边脸颊贴在崔庶人粗糙却温热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片刻,她抬起头来,眉眼弯弯:“娘,保儿走了,去吃烤羊腿。”
说罢转身,几步奔至窗边,双手一撑,利落翻身而出,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消失在夜色中。
崔庶人望着那只还停在半空中的手,愣了愣,随即摇头失笑:“这孩子,一提起烤羊腿,竟是这般火急火燎。”
自打赵佛保进来,林嬷嬷便悄然退至外殿,守在门边,听着外头的动静。
此刻见人离去,方才走进来,扶着崔庶人在榻上坐稳,又拿毯子仔细将她双腿裹好。
崔庶人轻轻叹了口气:“说到底,终究是我害了几个孩子。”
林嬷嬷闻言,忙劝道:“小主子们从未怨过主子,主子万莫要这般想。”
见崔庶人垂眸不语,怕她想起往事,徒增伤悲,林嬷嬷便换了话头:“主子,您快趁热用膳罢,莫要放凉了,辜负了帝姬们这一番心意。”
崔庶人抬头:“嬷嬷说得是。”
她收敛心神,打起精神来,笑道:“来,嬷嬷也坐,今儿是上元节,咱们也吃顿好的。”
林嬷嬷也不推辞,笑着谢过,转身去取了碗筷来,在崔庶人对面落座。
崔庶人望着满桌菜肴,一时恍神,情不自禁叹道:“保儿这孩子,幼时体弱,总是病着。”
“陛下来过几回,却回回赶上保儿发热,几番下来,陛下便嫌晦气,着人将保儿送去清凉寺里养着。”
“待保儿归来,已是七岁年纪,与我生分得紧。我想尽法子与她亲近,可她性子沉静,话也不多,总透着淡淡的疏离。”
“我时常懊悔,若当年能多求一求陛下,兴许就能将保儿留在身边了。”
林嬷嬷忍不住眼眶泛红:“主子额头都磕破了,血流了满面,还要怎么求。”
当年,还是贵妃的娘娘跪在福宁殿外,在冰冷的石板上不停磕头,可陛下却连门都不让娘娘进。
崔庶人想起当年旧事,忆起帝王的冷漠无情,神情渐渐黯了下去。
林嬷嬷怕她沉湎往事,伤了心神,忙又道:“老奴瞧着,帝姬这几回来,倒是与娘娘亲近了不少。”
崔庶人回神,欣慰笑道:“保儿这孩子,自打这场风寒好了之后,性子倒是变了,比从前活泼了些,待我也亲近了许多。”
林嬷嬷笑着应道:“那场风寒当真凶险,帝姬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竟似一下长大了,忽然间就懂了娘娘的苦处。”
她顿了顿,又换了个轻快的语气:“依老奴看,帝姬在清凉寺里住了几年,虽说叫母女分离,却也未必全是坏事。”
崔庶人抬眼看她:“如何说?”
林嬷嬷笑吟吟道:“一来呢,帝姬把身子骨养结实了,除了年前那场风寒,这些年来极少生病。”
“二来嘛,帝姬在寺里学了武艺,翻墙越户不在话下,不然今儿咱们哪能吃上这般丰盛的饭菜。”
崔庶人忍不住笑:“嬷嬷言之有理。”
两人笑过一阵,殿中气氛松快了许多。
林嬷嬷却忽然想起什么,纳闷道:“主子,说来也是奇怪,帝姬从清凉寺回来这许多年,竟从未提起过她在寺里习武一事。”
崔庶人笑意渐敛:“从太祖时起,咱们大宋便重文轻武,陛下尤甚,又怎会喜欢帝姬习武。”
她抬眼望向那扇破旧的窗户,保儿每回来,都是从那翻进翻出,身手那样干净利落。
可这么多年,这孩子从不在人前露出分毫,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藏锋。
她眼中浮起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心疼,也有欣慰:“保儿先前不提,自是顾虑于此。”
林嬷嬷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由衷叹道:“帝姬当真思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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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英殿内,灯火如昼,笙歌阵阵。
今日宫中大宴,皇室宗亲、后宫嫔妃、帝姬、皇子,以及四品以上在京官员及家眷,悉数出席。
为合礼制,中间隔着一道屏风,男女分席而坐,男子居东,女子居西,按位份就席。
赵佛保悄悄从侧门溜进殿内,她立在门边,视线快速扫过众人,寻找自家姐妹身影。
西侧席上,仁福帝姬和宁福帝姬正频频朝殿门张望,目露担忧。
见赵佛保现身,二人神色俱是一松,忙对她招了下手。
赵佛保一眼瞧见,快步走过去,在二人中间的空椅上坐下。
这是她的同母姐妹,大宋二十四公主,十四岁的仁福帝姬赵香云,还有大宋二十八公主,十一岁的宁福帝姬赵串珠。
赵香云以袖掩口,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如何?”
赵佛保有样学样,用袖子遮住半张脸,用气声答:“一切顺利。”
赵香云悬了许久的心落下,笑着说:“那便好。”
赵串珠一直紧绷的小脸也舒展开来,她伸手抱住赵佛保胳膊,仰起脸,满眼崇拜:“保儿姐真厉害。”
赵佛保转过头,伸手掐了掐小姑娘软乎乎的脸蛋。
殿中人多眼杂,不便多聊,赵香云轻轻握了握妹妹的手,低声道:“保儿,下回换我去。”
赵佛保看了眼赵香云纤细的手腕,直言不讳:“阿姐提不动食盒,也翻不过那道墙。”
赵香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赵串珠捂着嘴,笑得开心。
赵佛保将头凑近些,压低声音,问出心中疑惑:“阿姐,大宋昌盛,皇宫繁华,为何娘要住在那种地方?”
赵香云一怔:“保儿不记得了?”
赵佛保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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