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中被桑晚意这样一问,心里猛的一跳,他本就是桑婉婉提前花钱请来演戏的,一切说辞早已对好,可此时对上桑晚意那双眼睛,心里竟然有些发怵,准备好的话也有些卡壳。
“二……二少夫人这是何意?”刘郎中强作镇定,从一边拿出一块沾了血的布,痛心疾首地展示给众人看。
“老夫行医数十年,滑胎之症见得多了!大少夫人脉象虚浮,下身血流不止,这……这都是小产的铁证啊!若非受到猛烈撞击,何至于此!”
宋娴云立刻指着桑晚意,声音尖锐:“桑晚意,你听见了吗!你这个毒妇!我的孙儿……我可怜的孙儿就这么被你害**!”
裴云州更是气血上涌,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桑晚意,若不是青影在她身前护着,那样子怕是已经上来撕了桑晚意了:“桑晚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什么!婉婉那么善良,她只是想跟你道歉,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你为什么要推她!”
“我再问一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桑晚意反问,视线在裴云州和宋娴云之间转了一圈,“我只看到她像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我躲都来不及。”
“你胡说!”裴云州怒吼,“桑婉婉怎么可能自己跌倒,她肚子里有孩子,她难道还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吗?”
“我胡说?”桑晚意转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江婷,“三婶,你刚才不是也看见了吗?你来说说,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江婷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她看看气势汹汹的大房母子,又看看同样不能得罪的桑晚意,脑子飞速转动。
得罪谁都不好过。
“我……我当时离得远,天又黑,”江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听见大侄媳妇‘啊’的一声,等我跑过来,她……她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别的,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桑晚意并不觉得江婷会替自己说话,她要的就是江婷不落井下石就行了。
“所以说,你也没看到是我‘推’的桑婉婉不是吗?”
江婷哆哆嗦嗦的:“是,我的确没有看见晚意推玩玩……”
桑晚意冷笑一声,这就够了,她扭头看着裴云州:“你听到了?根本没人看到是我推的,你凭什么就说是我推的?”
裴云霆气结:“你……你……你无理取闹,你就是看没人所以才将玩玩推倒的,你……”
一边的宋娴云气得胸口疼。
“报官!现在就去顺天府报官!”宋娴云抓着裴云州的胳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女人的蛇蝎心肠!谋害裴家子嗣,我看她还怎么当她的大将军夫人!”
“好啊。”桑晚意竟然应了下来,“要去报官,我奉陪。不过,凡事讲求证据,总不能凭大伯母或妹妹一张嘴,就定了我的罪吧?”
就在院子里剑拔**张之时,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桑婉婉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身上的衣衫还带着血色,头发松松地挽着,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看着羸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当然,那张脸是拿了多少粉才扑成这样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母亲……夫君……”桑婉婉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虚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裴云州一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疼的要命,连忙上前扶住她:“婉婉,你怎么出来了!郎中不是让你好生歇着吗!”
“我……我若再不出来,姐姐就要被你们冤枉了……”桑婉婉靠在裴云州怀里,泪眼婆娑地看向桑晚意,那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悲痛。
“母亲,夫君,你们别怪姐姐,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是我抢了本该属于姐姐的夫君,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心里有气是应该的……我……我不该去招惹姐姐,让她心烦……”
“孩子……孩子没了,就当是我的报应,就当是……是我还给姐姐的债……”
这番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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