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才的症状与原一的话,描述给大夫听。
禀报的侍卫,直接用了轻功找到侍候在外的福禄,福禄吓了一跳。
听了对方的话,更是大嗐,一点儿也不敢耽误,立刻掩下慌张将主子请了出来,没有破坏人家宴会的兴致。
沈聿珩更是直接施展轻功赶了过来,沈婉怡只觉眼前一闪,沈聿珩已经到了原一床前。
没过一会儿,大夫睁开眼,面色有些不好。
“出现问题到昏迷不足两刻钟?”
“是。”
除了咳嗽,其他发作起来也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是吗?”
“是。”
“小姐,这位姑娘只怕是中了毒。”大夫心中一沉。
“什么?!!”众人被吓了一跳。
程婉怡急忙追问,“确认吗?会不会诊错?”
沈聿珩本就担忧的冷脸瞬间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压力,死死盯住大夫。
“老朽确认,确实是中毒,姑娘是一时气急攻心,气血上涌才晕了过去。”
沈聿珩闭了闭眼,挥手,江诗羽已经被压下。
“李姑娘。”李蓉已经将东西各归各位,正准备离去,却被凌月拦住。
“我们姑娘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还请移步。”
李蓉心沉了沉,看到凌月跟在一旁,却将她所有的后路都堵住。
“这是老朽配的解毒丸,先让姑娘服上一粒,压制毒素。”
能被高门供奉的大夫医术自是不必多言。
“这是什么毒?怎么治?需要什么药材?”
旁边早已备好纸墨,沈聿珩开口,大夫心怦怦直跳。
“这毒应该是是一品红。
此毒会由内而外侵入内府,产生灼烧感,皮肤也会产生过敏反应。
若不仔细诊断,表面来看只是普通的食物过敏。
说来这制毒之人实在聪明,这毒一直藏在姑娘体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若不是突然爆发,根本无从发现。
这毒的引子不需要再用此毒,只等下毒之人用手段将毒扩散。
便神不知鬼不觉取人性命,独善其身,这下毒之人实在歹毒。”
所以,原一的毒早就种下了,又或者说,这毒是在宫中……
所有知道沈聿珩身份的人,呼吸都气氛箍得轻了几分。
“姑娘最近应该吃过什么解毒的东西,不知姑娘最近吃过些什么?”
春桃一一列举,大夫点点头,
“姑娘最近一直饮用金银花甘草茶,这本就是解毒的草药,今日又喝了甘草汤,泡了温泉,将这毒提前激发了出来。”
大夫提笔,有些犹豫,“只是姑娘气血上涌,毒素扩散的有些快。
但我看这姑娘面上只是微微泛红,内里却是……”
沈聿珩制止大夫的话,“稍等。”
他掏出一个玉瓶倒入水盆中,只见水瞬间沸腾,变绿又恢复清水。
示意春桃浸湿手帕,迅速轻柔地为原一缷去面上的妆容,以及面上的药膏。
“这……”真颜显现,所有人都是一惊。
沈聿珩一个眼神扫过,将所有的惊呼震下,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但脑海中那张面容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沈婉怡脸颊都漫上了红云。
大夫迅速落笔,将药方交给下人,“三碗煎一碗,连服十日。
这张的药材单独抓,身上要辅以药浴,泡上一次,以防生成红疹,出现腐蚀。”
“人什么时候会醒?”
“待我为姑娘扎上一针便会醒来。”
大夫视线如今只敢落在视线的手腕处,这般容貌的姑娘遭了这份苦,实在受罪。
“只是姑娘如今内里被灼烧,我开的药里也有安神的药,睡一觉也是好的。
这气血攻心虽然加重了毒素,让姑娘晕了过去,却也弄巧成拙。”
“……”
识海里,原一和阿黎没忍住嗤笑出声。
这老大夫是懂嘲讽的,程婉怡的视线不觉汇集到一处,像是眼前突然一亮,雪上落下了胭脂。
明明还是那个人,不施粉黛,云鬓花颜,也如花树堆雪。
沈聿珩指尖拂过她的鬓发,看着她昏睡中因为痛苦依旧不松开的眉头。
担忧不减,暗中掩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
别担心,他会将凶手捉住,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春桃,为姑娘更衣。”沈聿珩将药膏交给春桃,挥退众人。
落在面上的视线太过炽热,像是要将人烧灼一般。
原一不想醒来,这些事还是沈聿珩自己处理吧。
江诗羽在原一晕过去的时候,本就被原一眼神中的镇定搞得烦躁的心更加慌乱。
人晕过去,竟然有人直接冒出来,二话不说将她扣押了过来。
沈聿珩进来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一个闪身便进了里间,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在外间听到大夫三番两次提到她,她心中恼火,却还是尽量让自己理智下来。
她像个透明人没人搭理,离又离不开。
程婉怡出来,她立刻凑了过去,“原姑娘没事吧?”
程婉怡看着她,眼里滑过冷意,有些恼怒。
能将原一这般好脾气的人气到晕厥,江诗羽必定说了什么极刺激人的话。
平日里相处不多,单知道她有些傲慢,平日里装的这么好。
却没想到她这般目中无人,如今是提到铁板了。
有心想问,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不管她是要做什么,结果已经定了。
“大夫开了药。”
江诗羽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没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要想想脱离困境的办法,下毒的事,她不是主谋,她的背后还有家世……
江诗羽抬眸,正好看到沈聿珩的眼神,所有的思绪却霎时飞散。
大脑里只剩一片空白,冷汗连连,她想起来,殿下的眼神,和原一很像。
等到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腿软地委顿在地。
沈聿珩一步步走过,空气一片静默,瘆人的威势压弯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脊背。
不想让他们打扰到原一的休息,沈聿珩将人直接带到了隔壁房间。
江诗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连抬眸的勇气都升不起来。
与在原一面前的撒娇卖痴不同,温润干练,却也杀伐果断。
边疆几年的历练,一旦他的脸冷了下来,能叫空气都跟着压抑起来,众人的背跟着低了又低。
刚才甚至不是特意看她的目光,平静的如同深海。
江诗羽却只觉寒意从心底蔓延,让她的心冷到了极致。
江诗羽心中的不安更加扩大。
李蓉一进屋便见这副情形,直觉不妙,神经不由跟着紧了紧。
规规矩矩行了大礼,“拜见太子殿下。”
也不被叫起,沈聿珩眼皮都不曾动一下,“凌月,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
“是。”
凌月从原一和李蓉离开宴席说起,条理清晰,很快将事情说清楚。
程婉怡一惊一惊,已经震惊到麻木了。她余光看向李蓉,真的没想到,宾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