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围观了全程，布鲁斯却感觉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这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弥娅每到一个位置都会扬起大片的烟尘。
只是看着就让人无法喘气，最重要的是，烟雾挡住了正在发生的事，没有弥漫开，就聚集在弥娅所在的位置。
布鲁斯只能看到弥娅反复将锤头高高举起，伴随着叮叮咚咚的声音用力砸下。
要是烟雾散开，就代表这片区域完工了，弥娅师傅没有停歇，换到另一侧继续叮叮咚咚，速度快到像是瞬移，只能勉强看见一道残影。
前后五分钟都没到，就搞定了一个团队两三年都不一定能完成的工作量，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呢。
弥娅从雕塑的脚上跳下来，不需要打磨不需要拼接，直接就是最完美的成品。
托尼对弥娅的手艺赞不绝口，好听的话一句接一句，还不忘夹带私货。
实在不想听这人自恋，也不想去看那大的离谱的雕塑，布鲁斯看着周围干净整洁的地面，好奇那些被敲下来的石块都去哪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托尼很不满他突然打断自己，“魔法师的事你少打听。”
布鲁斯问他：“你把雕塑放在这，不怕霍华德叔叔回来车子开不进吗？”
“进不来就进不来呗，反正上面那么多空位，停哪不是停。”
托尼铁了心要霸占他爹的车库，石块的尺寸就是他要求的，越大越好，其他的一律不管。
公平起见，弥娅想给布鲁斯也做刻个雕像，引起了托尼极其强烈的抗议。
“不行！你只能给我做！”
本来就是要求的独一无二，托尼怎么可能允许无关紧要的人来沾光。
布鲁斯本来是想拒绝的，看他这样反而改变了主意。
不过在家里放自己的雕像还是夸张了点，布鲁斯不像托尼那么自恋，更何况爸爸妈妈都没这么做。
想了想，他问弥娅能不能做“迷你版”，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尺寸，差不多是马克杯的大小。
托尼这次没阻止，只是看到成品他又不高兴了，因为弥娅不但刻了包括阿福和她自己在内的韦恩一家五口，还给雕塑上了色。
“为什么我的不上色？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也就弥娅能受得了托尼的臭脾气，布鲁斯看不过去，把弥娅从托尼手下解救了出来。
然而这两个人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管布鲁斯怎么想，托尼最后都得偿所愿了。
“胆大的人才能享受生活。”
“是不要脸的人吧。”
托尼对布鲁斯的吐槽与谴责视若无睹，一个劲的在那得意。
最让布鲁斯觉得离谱的是，除了他自己，竟然没人觉得在地下车库放这么大的雕塑有问题。
亲生父亲都不站在他这边，“不是挺好看的。”
“这雕工，这手艺，放到外面绝对是千金难求。”
布鲁斯当然不是在怀疑弥娅的雕刻技术，他就是觉得在车库里放雕像，还是这么大的雕像，这件事本身非常荒唐，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更是自恋到没边了。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非常帅气。”
托尼的擅自曲解差点没把布鲁斯呕死。
稍微多说几句，托尼就要表示你这是在嫉妒，然后露出洋洋自得的表情，炫耀他和弥娅的关系有多好。
炫耀吧，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
布鲁斯在心里盘算着，等霍华德叔叔回来，他们总能回哥谭了。
下次来纽约，估计就是该死的认亲宴。
妈妈她们的意思是在纽约和哥谭各办一场，这两天请柬就要发出去了，先前喊他帮忙就是为了宾客名单的事。
谁让他说想邀请几个同学，托尼就没有这种烦恼，他平等的瞧不起学校里的每一个人。
不是来自家世的优越感，而是不管学生老师，都会在他说话时露出非常愚蠢的表情。
光是说话都费劲，更别说托尼头上顶着天才跳级少年的光环，在一群年纪比他大好几岁的同级人中，本身就是个“异类”。
客厅里，大人们聊到了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三个小的在边上光明正大的偷听。
“你跳级了？”
“不知道你在惊讶什么，小学课程那么简单，跳级不是很正常。”
“要我说，去学校还不如在家里自学，或者请家庭教师。”托尼跟弥娅抱怨。
家庭教育或许适合托尼，但玛丽亚认为他需要人际交往，和父亲比起来，儿子这方面绝对是薄弱项。
不过去学校还是有好处的，比如现在，托尼仗着自己跳级了，非要让布鲁斯喊他学长，还要以学长的身份对他指手画脚。
布鲁斯只当没听见。
“有考虑过让托尼去精英学校吗？他这种情况更适合接受专项教育。”托马斯建议道。
“当然，只是我刚给托尼办了试读，当天我就被叫去了学校。”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玛丽亚叹了口气。
这年头家里没点资本可进不去精英学校，对方说了些难听的话，是上流社会惯有的鄙视链。
看其他人的反应似乎习以为常，托尼却无法接受。
等老师赶到，他们已经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还是霍华德亲自出面才解决了这件事。
“你还会跟人打架？”布鲁斯没掩饰自己的好奇。
托尼漫不经心，“怎么，你没跟人打过？”
布鲁斯老实摇头，以韦恩家族在哥谭市的地位，还真没人敢招惹他。
托尼睁眼说瞎话，“下次可以试试，挺有意思的。”
还好只是试读，见托尼接受不了这里的氛围，玛丽亚没有强迫儿子融入，按照原来的计划找了个普通中学。
本来这件事就是霍华德提起的，玛丽亚从一开始就不看好。
事实证明还是当妈的更了解儿子。
在普通学校顶多就是被排挤孤立，这些对托尼来说不痛不痒，真发生了还不知道是谁孤立谁呢。
可在精英学校，最不缺的就是家世显赫的学生，他们出现矛盾，老师都未必敢管。
果然，第一天托尼就没经受住挑衅。
不管对方有没有出言不逊，他先动手就是理亏，托尼服不服气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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