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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小说:

风花隔水来

作者:

攸则

分类:

现代言情

中午和舍友们吃完饭,下午四个人一齐收拾东西。

小羊和大黄都考回本省为人民服务,行李自然寄回家。梦梦和妈妈要去大连暂住,同时准备留学和移民。远文保研本校假期回家,行李寄放在一个学妹的宿舍。

只有祝岁祯还没个定处。

女生宿舍这两天开放异性进入,主要为了学生家长或者男生来帮毕业生搬行李。俞惟叙知道后,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收拾好,他来帮她搬。

祝岁祯说等明天吧,晚上还得住呢。

她发完消息后,就把刚收拾出来不要的东西和衣物,扔去公共洗漱间的垃圾桶旁,那里已经堆满了杂物。再回寝室把已经捆好了的旧课本拖拽出来,跟远文一起拉到楼下,有专门收废旧书本的人在论斤称。

刚到楼下,就被俞惟叙叫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祝岁祯拖着书往前走。

“我帮你拿。”他上前来。

祝岁祯指了指远文:“你帮她吧,她书多拿不动。”

远文因为要做家教,书本笔记本比祝岁祯多了一半,她人又瘦小,看着很吃力。

俞惟叙二话没说,一手一捆,就把两人的书拎了起来,轻轻松松地拿到电子秤上。两个女生悄悄在旁边鼓掌。

收旧课本的人在给两人算钱,俞惟叙转头问她:“你宿舍东西多吗?今天收拾不完?”

祝岁祯想了下:“也还好吧,刚才扔了不少了。”

他突然说:“我想去你宿舍看看。”

“哈?”远文惊讶地回头,“别啊帅哥,我们宿舍现在乱得跟狗窝一样。”

俞惟叙笑道:“这个时候乱,不是很正常么,又不是军训检查卫生。”

饶是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去了三楼路过别的寝室时,还是被震撼了一下。

简直像龙卷风过境,每间屋子都满地狼藉。

相比之下祝岁祯的宿舍已经算不错了,小羊和梦梦昨天就开始扔东西,祝岁祯也刚扔完,远文的个人物品本来就不多,所以宿舍里还不算太糟。

梦梦和小羊正凑在一块看猛男变装小视频,帅得她俩流口水,结果一转头,三次元活生生的帅哥猛男就在眼前。

“卧槽!鱼仔!”两人异口同声。

俞惟叙打了声招呼:“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要帮忙的。”

梦梦和小羊顿时一脸“我都懂”的笑容:“别装了,你就是来帮祯祯的吧?你俩随意啊,就当我们不存在。”

祝岁祯:……

俞惟叙在屋子里迅速扫了一圈,立刻定位到左手边祝岁祯的床位,直接坐在她桌前:“这个,对吧?”

“对,是,好聪明呢……”祝岁祯把歪七扭八的鞋子踢走。

“你有哪些要寄回家的?”他站了起来,看了看上铺,又看了看书桌。

“呃……”她挠挠头,“本来想寄被褥什么的回家,但算了算账,这些东西买的时候也就几百块,用了三、四年,好像没必要再花那么多邮费。”

俞惟叙点头:“扔了吧,这都折旧成负数了。”

祝岁祯又打开衣柜:“我把我之前穿了超过两年的衣服都扔掉了,你买的还挺贵的,就留着。剩下的东西我觉得还有用,不太想寄回去。”

俞惟叙估摸了一下:“我明天拿两个大行李箱过来,应该就能全装下,你再扔点。”

-.-

快五点的时候,两个宿舍集合去五道口吃火锅,当作毕业的散伙饭。因为实在是气氛烘托到这里了,男生们嚷嚷着必须来点儿小酒,于是点了八瓶啤的,女生一人半瓶,剩下的都是几个男生干了。

男生里面俞惟叙出国、鸡哥回老家省会城市的银行、大黄和小羊一样是老家省会城市的公务员、箫剑去他女朋友家城市的一所985院校读金融硕士,等着她女朋友保研过来,以后工作了可能也会优先考虑在那座城市。

八个人除了祝岁祯和远文还在北京,其他人分布在天南地北。

青春终要散场。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五道口依旧繁华拥堵,外面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街,周围是行色匆匆的人们和眼神清澈的学生,四年来司空见惯的一切即将不见,大家心里都涌起伤感。

鸡哥见气氛低沉,突然笑着说:“鱼仔啊,祯祯啊,你说说你俩,啥时候能好啊?我看着现在关系也不差,怎么还隔着层窗户纸呢?”

祝岁祯突然被提及感情问题,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呃……呵呵……呃……”

其他人也附和:“对啊对啊,鱼仔你赶紧的,现在表个态,以后对祯祯一万倍的好,她肯定就答应了……”

俞惟叙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地看向祝岁祯,但见她手足无措、慌张应对的样子,就知道火候还不到。

他有他的节奏。

“哎哎,别别别,祯祯最近忙工作,不聊这个。”他赶紧给祝岁祯解围,生怕大家说得多了,反而把她搞得不舒服。

他又找了个别的话题岔开,祝岁祯才松了口气。

到宿舍楼下,大家互相祝福前途光明、人生圆满,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俞惟叙被男生们拉去学二宿舍楼喝酒打牌;女生寝室把床垫都拆下来放地上,拼成个大通铺,躺在一起聊到大半夜才睡。

第二天上午,祝岁祯和远文帮梦梦,大黄来帮小羊,一起给她俩的行李打包成大件,送到楼下的快递点。然后小羊和梦梦都背着包、拉着行李箱,去宿舍楼旁路边打车。

小羊和大黄去高铁站,梦梦去机场,祝岁祯跟远文来送她俩。

出租车接单后,还有几分钟就要离别。四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突然都红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大家紧紧抱在一起。

第一次走进这间寝室的场景似乎刚发生在昨天,可转眼就要各奔东西。往日欢乐的瞬间、互相帮助的时刻都化为回忆,只希望不要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渐渐忘记。

我们都要爱惜自己,我们都要活得幸福。

眼睛红红地回到宿舍,祝岁祯又帮远文把行李送到学妹房间。等到远文走的时候,两人就不怎么难受了,毕竟都还在北京,以后想聚一聚也很方便,就像是还没毕业,只是过了个暑假而已。

宿舍只剩她一人后,祝岁祯呆呆地坐在桌前,想起大一开学时她是最后一个来的,那时其他三人的床铺都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爸妈跟小羊和梦梦的爸妈唠嗑,她还很内向,不大说话……

现在她也是最后一个走。

正想着,俞惟叙发消息说到她宿舍楼下了,让她可以开始收拾东西。

她放下了离别的情绪,打起精神等他上来。

俞惟叙拎着两个30寸的行李箱进门,看到她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

“哭啦?”

祝岁祯:“……”

“哎哟哎哟,”他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这要是我走的时候,你不得哭晕~”

祝岁祯“切”了一声:“自恋。你要走了,我肯定高兴地挂两串炮放一放,终于没人总来找我了。”

俞惟叙靠在梯子边看她:“口是心非。”

“我怎么口是心非了?”

他把小羊的椅子拉过来,坐下,唇边带些看透一切的笑意:“我可是听说了,你跟我闹分手那天,回宿舍哭得稀里哗啦,生怕我去美国跟别人好了,不要你了。”

祝岁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我哪有!谁造的谣!我回来的时候那可是一身轻松~”

俞惟叙咬了咬后槽牙:“哼,你就嘴硬吧祝岁祯,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着。”

他不想再解释他有多爱她,她这人总不信。他也知道她是因为过往的创伤,才会提防心太重、太悲观。

无所谓,他会用行动证明心意,但不会再把“求复合”挂在嘴边,他也有他的骄傲。

他要她主动来讲,就像她主动来找他、答应他的表白一样。

俞惟叙是有这个信心的,祝岁祯如果真的讨厌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同意他来找她。她对无感的异性是什么态度,这三四年他看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明明已经把能扔的旧物都扔了,为什么还留着他送给她的小熊挂件、冰淇淋店毛绒挂件……连送她的香薰用完的杯子都没扔,净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他们两人相处的点滴过往,是最珍贵的宝物。

除了床铺留下,其他的东西都搬空了,装了满满两箱子后还把她一个小行李箱用上了。俞惟叙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天晚上他踢了一脚的箱子么?顿时有些尴尬。

唉,当时真是太冲动了,不知道她又拎回去的时候该多不开心,起码应该让她进来好好聊聊的。

三个箱子收拾完,祝岁祯又去舍友们的位置检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证件东西忘了带。出来锁门,到楼下把钥匙交给宿管,签字退宿。

再见,这个陪伴她四年,每天学习、每夜入梦的地方。

祝岁祯拉着小行李箱低头伤感,俞惟叙却努力地在压住嘴角。

祝岁祯把行李全都搬进他的房子了!她人也住进来了!这和还谈着有什么区别!

本来他想再续租的,毕竟这套房子也承载了他和祝岁祯太多记忆。他第一次邀请女生来自己宿舍、第一次抱她、第一次给她做饭、第一次和她缠绵……

但祝岁祯公司在朝阳,他也不好让她下了班还得跑这么远。

可惜这几栋校内的家属楼不让买卖,不然他一定要求着老妈帮忙买下来给他。

-.-

祝岁祯一进门就闻到了饭香味。

俞大厨忙活一上午给她准备了饭菜,两人吃饱喝足之后,俞惟叙借口说没干粮了,要她陪他一起去超市采购。到了五道口本来要去超市的,但他又说最近有个电影不错,拉着祝岁祯去影院看。

她今天没什么事,也就随他安排了。

电影很不错,剧情和画面很吸引人,否则她是无法忽略掉俞惟叙的,因为这个无聊的人一直在捏她的手玩。

在超市里选了些食材后两人回去,俞惟叙帮她把行李拿出来,放进卧室、书房和卫生间,充填的不仅是他的房间,还有他空落落的心。

他的女孩终于入驻进他的地盘。

俞惟叙开心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像个家庭主夫一样,乐悠悠地整理食材洗菜切菜。

祝岁祯把笔记本接上他书房的27寸苹果显示器,那些大篇幅的表格底稿终于可以整张显示在一个屏幕上,再也不用来回滑动着翻了。

这样工作才爽嘛!

其实原计划今天下午回杭州的,但VP说既然她要处理毕业的事情,就再给她放一天假。周一下午回去,周二上班就行。

不过她还是想趁有空闲了,把笔记本里满桌面的文件整理一下,不用的删掉,之前做得比较粗糙的东西再完善完善。

“祝总,用膳了祝总,歇一歇吧。”俞惟叙围着围裙、手扶在门框上笑着看她。

祝岁祯转头看见他这副样子,沉默了五秒。

她好想和他结婚啊。

如果这么好看的人,能天天为她洗手作羹汤,温柔地来喊她吃饭,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她觉得自己别无所求了。

“怎么了?小呆瓜。”俞惟叙进来。

“没事,吃饭吧。”她瞬间回神。

美食入口,她更想跟他结婚了。如果两人的性别反过来,俞惟叙家里又没那么有钱的话——祝岁祯愿意努力工作,攒彩礼娶他!

想到这里,祝岁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菜都掉碗里了。

“你……笑什么呢?这菜怎么了?”俞惟叙惊讶地看她,然后又夹了一块盘子里的菜,尝了尝,“是调料没炒匀吗?”

祝岁祯摆摆手,笑道:“没事,不是,想起来个好玩的事。”

“什么好玩的事儿,讲讲呗。”

祝岁祯想了想:“我要是说我觉得一个男生很好,想努力攒钱娶他,会很搞笑吗?”

俞惟叙变了脸色,气愤地把筷子放下:“祝岁祯!你看上谁了!”

见他误会,祝岁祯赶快解释:“不是,呃,不是我,我是说,如果一个女生说这种话……”

“哦……”他面色缓和了许多,“早说呀,吓我一跳。”

他想了想:“英语里面说结婚,只有marry me、marry you之类的,并没有按性别分嫁和娶。其实要说娶一个男人,我倒无所谓,只是好像没这个说法罢了。”

俩人一边聊一边吃,最后话题七拐八拐地跑了老远。

祝岁祯洗碗的时候看着天快黑了,就催他回家,俞惟叙磨磨蹭蹭地走了。

等他关上门的那一刻!祝岁祯像是做贼一样快速打开电视,去找她心心念念想看的那个电影。

对,就是俞惟叙那次跟她色色之前,放的电影!

顺利地找到后,她关了大灯,制造出刺激紧张的影院效果,窝在沙发里抱个靠枕开始独享。

前面霸总剧情已经看过了,她快进到男女主墙纸爱运动的地方,面红耳赤地咬着指甲看了一会儿。

随后,她赶紧按下暂停键。

不行,脑子里全是俞惟叙,她得缓缓。

俞惟叙你这个害人不浅的家伙!

随后她的眼神飘到他的小酒柜上,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画面刺激到,她顿时有了点儿喝酒的冲动。

祝岁祯离开沙发,打开酒柜的玻璃门。里面的酒她好像都喝过,挑了个酒精度低的拿出来。

桌子上刚好有个迪奥的铃兰玻璃杯,她随手拿起来就往里倒酒,仙气飘飘的杯子顿时沾染了些痞坏的味道。

祝岁祯喝了一小口,突然觉得自己对酒精的接受度高了一点点。

她打开灯,故意对着酒瓶拍了张照发给俞惟叙。

祝岁祯:【喝点你的酒,谢谢】

俞惟叙刚停了车,看到图片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小妮子!居然背着他喝酒!

他立刻打电话给她。

祝岁祯:“歪!干嘛!我正喝酒呢。”

俞惟叙:“不准喝,放下。”

祝岁祯:“为森莫?很贵吗?”

俞惟叙:“不贵,我不在你别喝,醉了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祝岁祯:“哎哟不会的,我只喝一丢丢。”

俞惟叙:“乖,听话啊。”

祝岁祯:“我已经喝了。”

俞惟叙:“你……”

祝岁祯:“不会喝很多的,你到家了吗?早点休息,拜拜~”

她一连串说完,立刻挂电话。

嘿嘿嘿!干坏事的感觉真好。

-.-

她关上灯,继续品鉴电影,一点点啜饮小酒。

画面刺激她的眼球,酒精刺激她的味蕾,祝岁祯感觉自己要螺旋升天了。

电影放了二十分钟,突然,门口传来密码锁被按下的动静。

她因为太过于羞耻,所以把电影音量开得比较小,能及时听到门口的响声。所以她迅速退出电影关上电视。屏幕刚刚黑掉,门被打开。

“祝岁祯!”

吓她一跳!原来是俞惟叙。

他怎么又回来了?!

灯被打开,俞惟叙惊讶地看着沙发上的她,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杯子,大步上前拿起。

“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她有种干坏事被抓的尴尬,但又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回家?”

俞惟叙人高马大地站在她面前,垂眼看她,压迫感十足:“你这样能让人放心吗?我都停好车了又返回来。”

她嗫嚅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喝完就准备睡了。”

俞惟叙往她旁边一坐:“行,你喝吧,我看着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啊?”她轻轻推了推他胳膊,“不用吧……”

他捏住她的手,神色严肃:“不用什么不用?上次喝醉之后干了什么?不记得了是不是?哭着闹着去找我。这次我不在,你要去哪儿?不行,我得在这守着你。”

俞惟叙把杯子拿过来:“给,喝吧,想喝多少喝多少。”

祝岁祯看着他拿到她嘴边的杯子,嘟了嘟嘴,歪倒在沙发靠背上:“不喝了,我醉了,我要睡觉。”

她喝醉了是什么样子,他一清二楚。这小坏蛋肯定是想赶他走,然后背着他继续喝。

他把杯子放回去,俯身凑近她,声音低沉:“真喝醉了?那我可要亲你了。”

祝岁祯听到这话,心里一颤。

酒精进入血液循环至大脑,她觉得既然自己喝了酒,那么……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吧?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

俞惟叙愣住了。

祝岁祯清醒时,见他想亲她,肯定会躲;喝醉时,只会晕乎乎地看着他傻笑。

现在闭上眼是几个意思?

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离她稍远了些,坐直身子,手贴在她脸上。

比平时温度高一点,但也不是喝醉了的样子,脸没有很红。

“真困了?去卧室睡吧乖宝。”

祝岁祯缓缓睁开眼,有一点点被气到。

“嗯?”俞惟叙见她睁开,眼神清明,确实没醉,于是决定必须要说道说道,不然她也不长个记性。

“祝岁祯,以后我不在身边,不许喝酒,听到了吗?啤酒最多半瓶。你喝醉了真的太危险了你知道吗……”

祝岁祯不想听他跟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坐起来端杯子,把剩下的一节手指高的酒一饮而尽。

俞惟叙看着她,懵了:“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祝岁祯艰难咽下,转头挑衅地对他说:“没听见,我喝醉了。”

俞惟叙:……

“你走不走?”祝岁祯问他。

俞惟叙直勾勾地看着她,脑子转得快冒烟了,都没想明白她这是个什么情况,从来没见过。

“好,你不走是吧?”祝岁祯点点头,放下杯子后起身,坐在他腿上。

俞惟叙浑身僵硬地看着她,像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祝岁祯咬了咬唇,被电影激发出的那一丝丝隐秘冲动终于汇成滔天之势,她凑近他,用笨拙的技巧吻他。

俞惟叙眼睛蓦地瞪大,反应过来后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激动地占据主导权。

祝岁祯亲累了想下来,可俞惟叙的手牢牢地控着她,她说不出话只能哼唧着弱弱地挣扎,却被他吻得更猛,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沙发上疯狂掠夺。

良久,俞惟叙抬眼看她,眼底深不可测:“去卧室。”

祝岁祯主动吻他时的豪情壮志,早就被他一口一口吃得不剩什么。

她眼里全是朦胧的水雾,害羞得要命,抬起手腕,用手背捂着眼睛,掩耳盗铃地小声回答: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俞惟叙低低地笑了两声,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小骗子。”

放她在床上,他满意地看着这个熟悉的画面,仿佛他们根本没有分手两个多月,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

俞惟叙拉开床头柜拿出东西,一边忙活,一边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炽热声音低哑:

“害羞什么,想要了就直说,老公就是给你舒服用的,甭客气。”

祝岁祯脸彻底红了,拉起薄被子的一角,捂在脸上。

-.-

俞惟叙反复缠着她,第二天上午祝岁祯还在睡,他又美滋滋地起来给两人准备午饭。

下午送她去车站,临别时不舍地抱着她亲了又亲,可祝岁祯一直都没说要和他复合的话。俞惟叙目送她进站检票,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没关系,她都愿意主动了,那么两人正式和好的日子,必定就在不远的未来!

俞惟叙回去的时候盘算着,这周五开始持续到周日,杭州有智能家居的博览会,观鱼也将展示最近成果,他要去现场亲自指导布展,还没跟祝岁祯说这事。

如果祝岁祯有时间了,他就带她去现场看看,那些可都是他带着团队一起做出来的。祝岁祯是个慕强的人,到时候看向他的眼睛里一定都是小星星。

可到了周五周六,俞惟叙真是忙得够呛,观鱼的产品确实蛮受业界关注,许多国内外的同行工程师、客户来问。俞惟叙英语最溜,所以由他直接跟老外介绍。

同时他也费劲心思地从老外那里套话,想挖点国外的前沿技术消息。就这么一来一回地讨论,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晚上他回酒店,和来杭州出差的同事开小会讨论、整理白天得到的信息、以及查询那些外国公司的资料和产品。然后再搜索白天他打过交道的工程师们的论文,仔细研读,没顾得上抽时间去找祝岁祯吃饭。

周六晚上十点多,他想跟祝岁祯约明天上午见面,再不跟她显摆炫耀一下的话就要撤展了。

可祝岁祯说她最爱的池总今天下午来现场了,点名让她明天上午陪同去一个论坛,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可能才有空。

俞惟叙能怎么办呢……只能希望下午撤展前,可以带她去看看吧。

这时的祝岁祯把房间当秀场了,试了好几套衣服来回比较,思考明天陪老板,哪一套比较合适。

白色万一不小心搞脏了会有些丢脸,黑色又太沉闷。浅绿色的看起来蛮舒服,但有个大logo不太商务。棕色的那个确实稳重,但她想带去的包也是棕色的……

最后她选了麦昆的冰蓝色单扣西装夹克,里面搭一件迪奥的浅蓝色条纹桑蚕丝系带衣领衬衫,配上香奈儿的灰色西装裤,再蹬一双香奈儿的黑色乐福鞋。

包包就继续背她最近很喜欢用的爱马仕金棕halzan,容量大而且很正式。

第二天她收拾好出门,见到池总的时候一下子笑了,池总穿了身宝蓝色的商务套装。老板深蓝她浅蓝,多配。

两人去了会场,说是论坛,其实真正讲的时间不多,主要给来宾们留了很多时间让大家打交道认识。祝岁祯就负责当花瓶以及给老板当助理,递名片、接名片什么的。

她太想好好表现了,想证明老板选她没有错,于是全神贯注地跟在池总身边,去照顾她和对方大佬的需求,完全没发现会场里还有个人在盯着她。

和面前这个大佬聊完,池总往会场的另一个地方看了眼,扭头对祝岁祯勾勾手,让她跟过来。

祝岁祯一路都在猜哪个是池总要去打招呼的人,结果池总却直奔一个背对着她们的女老板去了。

她迅速打量一眼,这个老板穿了身灰色商务套裙,如果不穿高跟鞋的话,身高可能有一米七。旁边的助理也是个女生,但这个女生的侧脸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呢?

这时,那个助理扭头,看到池总带着人过来,立刻提醒老板。女老板转身的瞬间,祝岁祯的脚步被吓得一顿。

苍天呐!三维立体版的关总!

祝岁祯祈祷能有人来把自己敲晕了带走。

-.-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跟上池总,硬着头皮和关理之打交道。

虽然她心里乱七八糟的,但万一人家关总根本不认识她呢?大佬是不会在意她这个小助理的,她一定可以混过去的!

关总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飘走去和池总寒暄了。

很好,非常好,关总肯定不认识自己,毕竟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这样的,也就没必要了解。

祝岁祯心里既庆幸,又有点心酸。

她趁着两位老板聊行业的时候,悄悄地观察关总。

关理之的气质实在太好,非常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淡的细纹,但完全不显年纪。脸型瘦瘦窄窄的,五官很立体,尤其是那比大多数女性更深邃的眉眼,跟俞惟叙特别像。

但关理之的杨助理发现,这个池总的助理几乎是带着崇敬的目光在看自家老板。实在有些好玩,所以杨助理努力憋住笑。

杨助理的表情刚好被池韵姿看到,池韵姿顺着她的眼神,转头看向祝岁祯。

祝岁祯察觉到池总探究的目光,瞬间回魂,有些紧张地低下头。

“哎哟,你别跟我了,去跟着关总吧,”池韵姿笑着对关理之说,“看看她的眼珠子,都快粘在你脸上了。”

祝岁祯被池总说得脸红,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怎么说都不对。

关理之依旧挂着那副礼貌又疏远的微笑:“你手下都是精英,来我这儿可屈才了。”

池韵姿摆摆手:“你不知道,她在观鱼实习过。”

关理之有点惊讶地看祝岁祯:“实习?什么时候?”

祝岁祯只好回答:“我大一暑假的时候,在财务部实习过。”

“哦……”关理之看起来像是想了一下,突然,她又看向祝岁祯,“诶?你……”

祝岁祯等着她问,但关理之收回目光,又说:“没事。”

如果是大一暑假的话……关理之猛然想起来,那年夏天她去京南的小工厂,回公司时几个部门的负责人来跟她汇报,说公司出现了正式员工骚扰实习生的事情,已经拿到证据、做好方案、准备处理了。

不会就是祝岁祯吧?这长相倒确实挺招惹人的。

关理之想问,但当着池韵姿的面肯定不能问,家丑不可外扬。

“怎么了?”池韵姿问关理之。

关理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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