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沈眷

第五百一十七章 赵晓燕要生了

“这已经很丰盛了,大老远来,能有口热乎饭吃就挺好。”

宋母笑着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片,直接放进沈晚碗里:“闺女你多吃点,你现在怀孕了,是双身子的人,肚子里还有个小娃娃呢,可不能饿着。”

沈晚道谢:“谢谢婶子,您自己也得吃啊。”

宋母:“我没什么胃口,你快吃,多吃点。”

顾战那边已经造下去半碗米饭,筷子伸得虎虎生风,一盘白菜炒肉片肉眼可见地往下矮,他嘴里的还没咽下去,筷子又伸向了鸡蛋炒韭菜,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宋父宋母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小伙子看着瘦,饭量可真不小。

顾战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嘴里含糊地解释:“那个……我从小就饭量大,嘿嘿。”

宋父回过神来,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说:“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年轻小伙子就该这样,有力气,能干活,多吃点,把这盘子都吃完!”

吃完饭,宋母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宋父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样东西,用油纸包着的两块点心,三个早上新蒸的馒头,还有一叠黄纸和几根香。

“走吧。”宋父说。

霍沉舟抱着骨灰盒,顾战跟在后面,沈晚陪着宋母,一行五人出了门。

宋明芳的墓在村头的山上,不算太远,走过去要半个多小时。

路是土路,前两天下过雨,有些地方还泥泞着,踩上去脚底打滑,宋父走在最前面,手里拄着根木棍,时不时回头照应着后面的人。

山不高,但坡有些陡,路两边的杂草长得老高,有的都齐腰深了,草叶子上还挂着露水,打在裤腿上湿漉漉的。走了一阵,眼前豁然开朗,半山腰一块平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坟茔,坟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爱女宋明芳之墓”,落款是父母的名字。

坟头长了些杂草,但看得出来有人常来打理,不至于荒芜。

宋母加快脚步走过去,蹲在坟前,把竹篮子放在一边。她先拿出那两块用油纸包着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块是枣泥酥,一块是桂花糕,整整齐齐地摆在墓碑前面,接着又拿出三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并排放在点心的旁边。

“明芳啊,”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妈来看你了。这是你最爱吃的枣泥酥,妈特意去供销社买的,还有桂花糕,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馒头是新蒸的,还热着呢,你尝尝。”

她顿了顿,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眼泪就掉下来了

,落在石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今天不光妈来了,部队上的同志也来看你了,霍团长,顾营长,还有霍团长的爱人,都来了。还有小徐,他也来了,他的骨灰也带来了,以后就埋在你旁边,让他陪着你,你们俩在那边也不孤单,有个说话的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住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叠黄纸,划了根火柴点着,火苗蹿起来,纸灰打着旋儿往天上飘,她又抽出几根香,就着火光点燃,插在坟前的土里,青烟袅袅地升上去,散在风里。

宋父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座坟,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泛出泪光,他抬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

霍沉舟顾战走到宋明芳坟墓旁边的一块空地上,那里离宋明芳的坟不过一米远。

他从顾战手里接过一把铁锹,拿脚在土地上踩了踩,选了个位置,把铁锹**土里,用力踩下去,铁锹的刃口切开草根和泥土,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他铲起一锹土,甩在旁边,又踩下第二锹。

顾战也拿起另一把铁锹,两个人一左一右,沉默地挖着。

土越堆越高,坑越来越深,偶尔锹刃碰到小石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战就弯下腰,把石头捡出来扔到一边,霍沉舟机械地重复着踩锹、铲土、甩开的动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

坑挖到齐膝深的时候,霍沉舟停下来,用锹把坑底铲平,又拿锹刃在四周修了修,让坑壁整齐一些。

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坟,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灰盒,然后蹲下身,双手捧着那个用军绿色帆布包裹着的木匣子,轻轻放进了坑里。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拿起铁锹,开始往坑里填土。一锹一锹的土落下去,砸在帆布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很快就把那层绿色盖住了。

填平了,顾战用铁锹把土拍实,又从旁边捧了几捧新土,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包。

霍沉舟站起身,退后两步,和顾战并肩站在一起。

两人同时抬起手,五指并拢,抵在帽檐边,朝墓碑敬了个礼。

沈晚站在几步之外,没有靠近那座新坟。

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刚才叔婶特意提醒过她,孕妇不宜靠坟太近,怕冲撞了什么。

她不信这些,但也犯不着在这种时候让宋父宋母多一层担心。

所以她只是远远站着,看着霍沉舟和顾战一锹一锹地挖坑,一锹一锹地填土。

风吹过来,带着

山上特有的凉意,她拢了拢外套,目光落在宋明芳的墓碑上,又移到旁边那座小小的新坟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徐锐和宋明芳,活着的时候没能在一起,**总算能挨着躺一块儿了。

安葬好徐锐,几人一起往山下走。到了村口,宋父宋母停住脚步,不再往前送了。

宋母拉着沈晚的手,眼眶还是红的,声音沙哑:“闺女,你们大老远跑来,没好好招待你们,还让你们帮我忙干活,我跟你叔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回去路上慢点开,照顾好自己。”

宋父也在一旁点头,把手里的布袋子往霍沉舟手里塞:“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点青菜是自家地里种的,你们带回去尝尝。还有这几个鸡蛋,是家里老母鸡下的,新鲜着呢,给沈同志补补身子。”

霍沉舟推辞,宋父执意要给,推了两三个来回,最后还是收下了。

沈晚握住宋母的手,轻声说:“婶子,我给您开的药方子,您记得按时抓药吃,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您,顺便给您复查。”

宋母连连点头,眼眶又红了:“哎,哎,记住了。你们走吧,走吧,别耽误了。”

吉普车发动起来,慢慢往前开。

沈晚从后视镜里看见宋父宋母还站在村口,两个佝偻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拐过一个弯,彻底看不见了。

顾战这才把脑袋从后车窗缩回来,叹了口气:“叔和婶也太可怜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往后就剩他们老两口相依为命,团长,以后咱们多来看看他们吧。”

霍沉舟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轻轻“嗯”了一声。

顾战一拍脑袋,懊恼地说:“哎呀,今天出门应该多带点钱,给他们留下点的!哪怕就几十块,也能让他们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沈晚在后座说:“不用懊恼,我已经留了。”

顾战惊讶地转过头:“啊?”

沈晚说:“我趁他们不注意,留了两百块钱,不算多,但也够他们用一阵子了。回头我再找机会多来几趟,帮婶子复查复查身体,能帮一点是一点。”

顾战冲沈晚竖起大拇指:“还是嫂子贴心!”

一个月后,沈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兜东西,是托人从省城捎回来的婴儿用品——两件小衣裳,一块柔软的棉布抱被,还有一小罐奶粉,想着赵晓燕快生了,提前给她备着。

她走到赵晓燕家门口,刚想敲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沈晚心里一紧,赶紧拍门:“赵姐?赵姐你在家吗?你没事吧?”

里面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赵晓燕隐忍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晚晚……晚晚,我肚子疼……我是不是快生了?”

沈晚头皮一麻:“赵姐你别慌,你能动吗?能不能过来给我开个门?”

里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从里面缓缓拉开一条缝。

沈晚推门进去,看见赵晓燕的样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赵晓燕扶着墙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张纸,额头上全是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她身上穿着件宽松的碎花睡衣,下摆已经被羊水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腿往下淌,脚上连鞋都没穿,就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沈晚赶紧上前扶住她:“赵姐,你这是破水了,多久了?”

赵晓燕疼得话都说不利索,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刚才就是想起来倒杯水,刚站起来,肚子就……就猛地一坠,然后下面就……就流出来了……”

她说着说着,又是一阵宫缩袭来,整个人疼得弯下腰去,死死攥着沈晚的手,指甲都掐进肉里了,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只剩下被咬出来的几道深深的齿痕。

那股疼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一样,她身子弓得像一只虾,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浑身都在发抖。

等那一波疼痛稍微缓过去一些,赵晓燕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看着沈晚,声音发着抖:“晚晚,我不会……不会生在家里吧?我害怕……张德志还没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要是生在屋里可咋办啊……”

沈晚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了攥,声音沉稳像是在给她托底:“赵姐你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生在家里的。你先靠着墙站一会儿,别动,我去叫人,马上就来!”

她把赵晓燕的手放到墙上,让她扶着墙站稳,然后转身就往门外跑。

刚跑出院门,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张德志双手提着东西,左手拎着一条用草绳拴着的鱼,鱼尾巴还在甩,右手提着一兜鸡蛋,正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沈晚看见他,顾不上别的,直接喊:“张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快,赵姐破水了,得赶紧送医院!”

张德志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撒腿就往屋里冲。

他冲进屋里,看见赵晓燕那副样子,整个人愣在那儿,手里的东西随便丢在地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晓燕,晓燕你咋样了?我、我回来了,你别怕,我在这儿……”

赵晓燕看见他,眼泪哗地涌出来,攥着他的手,声音又急又怕:“德志,我们快去……去医院……孩子要出来了……我害怕……”

张德志也是第一次当爹,哪儿见过这场面,手足无措地问沈晚:“沈、沈同志,我现在该干啥?你快告诉我,我该干啥?”

沈晚:“你现在赶紧去开车。”

张德志点头如捣蒜,转身就往外冲,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踉跄了两下才稳住身子,头也不回地跑出去开车。

沈晚扶着赵晓燕,一步一步往外挪。

赵晓燕疼得腿都软了,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晚身上,沈晚也挺着个大肚子,咬着牙硬撑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张德志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跑过来一把抱起赵晓燕,把她轻轻放在后座上。

沈晚跟着钻进后座,扶着赵晓燕靠在自己身上。张德志一脚油门,车子冲出院门,往军区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赵晓燕躺在后座上,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上,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沈晚的手腕,另一只手护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嘴里的呻吟声压都压不住。

“晚晚……晚晚……”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怎么会突然早产呢……这还不到预产期呢……是不是孩子有问题?是不是我哪儿没注意……孩子会不会保不住……”

:“晓燕,晓燕你咋样了?我、我回来了,你别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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