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忙完了，厨房里的两人出来，才发现简刚已经不见了。
“你们聊，我先洗洗睡。”明芳给他们□□的时间。
程远洲坐进沙发，轻松散漫得像在自己家里，随手拿起简刚带来的礼物盒看了看，嫌弃地丢远了些。
何唱晚眉头一挑：“你干嘛来了？”
他是两手空空来的，程远洲来的时候，看见了楼下简刚的车，故而没把衣服和珠宝带上来。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让何唱晚为难，当场做出选择。
这会儿再送礼物不合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程远洲找了个借口：“没事做，过来找你聊聊天。”他看她，“刚和简刚聊什么了？”
何唱晚一顿。
明白他心思后，笑容变得耐人寻味。
“私事。”她说。
程远洲追问：“什么私事？”
“既是私事，就不能和不亲近的人随便谈。”何唱晚说。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呢？
程远洲转念一想，忽而在沙发里躺下来，往她大腿上枕：“我不是很想知道。”
难得主动依赖她的举动。何唱晚僵硬片刻后，把原来翘着的腿放平了，让程远洲可以枕得舒服，手指拨弄他柔软的头发，程远洲察觉，面上微微喜悦，他直接在沙发里翻了个身，准备搂她，但因为沙发太窄，他又太大，竟滚掉地上去。
实在突然，何唱晚都没有来得及捞他。
“你干什么呢？”她好笑地伸了只手给他。
程远洲握着她的手爬起来，坐回沙发重新躺下，按之前的想法，枕在她腿上，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腰。
“我就想这样睡会儿。”他望着何唱晚说。
何唱晚垂着眼皮子看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抬了抬腿：“快起来，走吧。”
“时间还早。”他皱眉，不干，又往她贴了贴紧，“再待会儿。”
具有新鲜感的程远洲，何唱晚到底没再管他，手放在他头侧，看上去像搂着他，她则靠在沙发，阖眼养神。
好长一段时间，程远洲都没听她说话，抬头看，她似乎犯困，竟在睡觉。
他轻轻把何唱晚另只手握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靠近她，嘴唇贴上她的脖侧亲吻。
他知道她是醒着的，吞咽的喉咙就是证明。
横在肩上的那块骨头被轻轻咬住，何唱晚不觉挺了挺身体，她今天穿着件白衬衫，程远洲拿牙齿把衬衫纽扣一颗颗地解开，吻在她右边胸口，何唱晚呼吸一窒，皱眉揪住他的头发。
“该停下来了。”她声音沉得想发火。
程远洲的嘴唇上沾着他自己的唾液，连眸子都水润润的，他张口，呼吸里就是暧昧的气息：“你不喜欢吗？”
何唱晚又滚了下喉咙，她没被程远洲这么勾过。
“你喜欢的。”程远洲试着再次吻上去，头发上的桎梏没了，他哑声说，“我伺候你。”
他近乎虔诚，心甘情愿把自己放在非常卑微的位置，哪怕此时此刻让他跪下来舔她。
这就是他输的代价。
卫生间那边传来开门声时，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小程走了？”明芳望过来询问。
这会儿，何唱晚衬衫大敞，程远洲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她胸前没有作声。
“他下去拿东西。”何唱晚没回头，让自己声音正常，“马上还要再上来。”
“那我先睡了。”
明芳不疑有他，回了房，还把门反锁上了。
决定今晚不再出去。
恢复安静，程远洲才抬起头，微微泛红的眼尾挂着情.潮，吻着何唱晚的嘴唇：“你房间在哪？”
何唱晚觉得自己该叫停了。
故而她开始整理衣裳，眼睛慢慢也跟着寒了下来。
程远洲察言观色，没给她开口撵人的机会，很凶地吻住她的嘴，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放自己腰上，就这样抱起了她。
她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只能圈住他。嘴唇被他近乎粗暴地咬着，她被迫低头，和他接吻。
进房，关门。
程远洲把她放下，又迅速解开她裤子纽扣，何唱晚后背靠上门板，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一只手攀他肩上稳住自己，另只手按住他胳膊，然而这样并不能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
风平浪静。
她伏在他胸口喘，耳边压下一道讨好的询问，带着恶劣：“喜欢吗？”
“不喜欢。”何唱晚咬牙。
他拿出手指，拎到她眼前，让她看：“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哦，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何唱晚从他水淋淋的几根手指上撇开眼睛。
“做不做？”她遵循身体的需求。
至于其他的，做完了再说。
程远洲没说话，和她拉开距离，漆黑的眸子里像有火焰燃着，他转身进了洗手间。
何唱晚缓和腿软的感觉。
“我走了。”他洗完手出来告辞，“你早点休息。”
“你要走？”何唱晚难以置信，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把她的胃口吊起来了，他却要撇下她离开？
程远洲微微一笑：“这种事我只和爱我的人做。”
然而，他期待的，何唱晚终究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寒了寒脸色，抓上浴袍走进浴室。
再出来，他已不见了。
－
婚宴那天，程远林并未出现。
过来接何唱晚的是程远洲，他见她一身定制礼服，没眼看的样子移开眼睛，轻呵一声。
何唱晚听出他在不爽：“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这件礼服不适合你，”程远洲驱车驶离，“珠宝也不好看。”
说实话，何唱晚也觉得整张后背露出来不太舒服：“怎么办，现在没办法了。”
“后面。”程远洲说。
何唱晚一脸莫名回头，看见了后座的女装袋，和印有丽尔斯珠宝的包装盒。
她想到什么笑了笑，把自己身体坐正了。
不再聊礼服的话题。
抵达婚礼现场，刚好是下午两点。
程远洲给她开车门，然后便抬开了胳膊，何唱晚整理好裙摆，见此看他一眼：“干吗？”
程远洲说：“我们代表沸点，我作为你的男伴，难道你不应该挽着我进场？”
何唱晚：“……”
露天婚礼现场，人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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