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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诡异的梦

小说:

在暴君身边那些年

作者:

兜兜阿麦

分类:

现代言情

晋王府的侍卫引着我,规规矩矩地从那扇不起眼的小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里头那令人窒息的暖香和压迫感。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噤,才发现后背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巷子口,贺璟的身影从暗处显现。他没说话,目光先快速将我上下扫了一遍,确认我全须全尾,眉头才稍微松了些,但眼神里的凝重丝毫未减。

“怎么从这儿出来了?”他低声问,目光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偏门,“这是内院通往外巷的门,寻常不会开。”

“被抓现行了。”我吐了口气,感觉全身骨头都透着累,“被晋王,堵了个正着。”

贺璟一愣,只简短道:“回去说。”

回到贺府,直奔贺璟的书房。

门一关,连灯都没多点,只有案头一盏烛火幽幽亮着。

“怎么回事?”贺璟的声音还算平稳,但那份紧绷感藏不住,“仔细说。”

我挑重点说了,怎么混进去,怎么找到那院子,怎么“恰好”被管事叫住,然后糊弄不过去,被他当场揭穿。

当然,我省去了那场关键的……浴室对战。

“他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是我。”我说到最后,有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这易容是不是太差了?怎么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回头得好好练练。”

贺璟压根没搭理我关于易容术的自我怀疑,他抓住了更关键的信息:“他认出你,知道你为什么去,还放你走,意思够明白了。”

他顿了顿,话说得直接:

“这人情,他本来就打定主意要卖给贺家。你去不去这一趟,这人他都会送过来。”

我心里顿时一阵憋闷。

合着我这半夜惊魂、被堵在浴房里、脸被擦来抹去……全是白折腾?

“而且,”贺璟抬眼看向我,“他放你出来,还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意思只有一个,他笃定他送的礼贺家一定会接,他知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这话像一盆凉水,把我心里那点火气全浇灭了。

是,我们没有选择。

哪怕知道这是杨广的算计,是明晃晃的拉拢,我们也得接着。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他那快得离谱的身手,精准的擒拿,游刃有余的压制……还有他看我时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好像我所有的盘算、所有的掩饰,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个人……

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

不光是身手,还有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那种明明在算计你、却还能让你觉得“他在帮你”的话术。

“阿兄,”我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觉得……晋王这人,怎么样?”

贺璟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语气是那种武将评价同僚时特有的、直白又保留的调子:

“十六岁上战场,不是去镀金,是真刀真枪的跟老兵一起在边塞啃沙子。不到二十岁领兵平陈,仗打得稳,该拿下的都拿下了,麾下折损却控制得比预想好。论胆魄和统兵之能,宗室里无人能及。”

“在江都这些年,”贺璟继续道,“修水利,整漕运,安抚地方。江南那块硬骨头,他能啃下来,让赋税增而民怨不显,陛下几次南巡都很满意。”他顿了顿,“朝中文武官员,私下对他评价都不低。”

“那你呢?”我看着他在烛光下半明半暗的侧脸,“你怎么看他?”

贺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开视线,看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若不论出身,只论能力、手腕和心志,”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他比东宫那位,强出不止一筹。”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我心里,激起层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能力强,手腕硬,心志坚……若单听贺璟这番评价,再结合坊间那些关于他治理江都、体恤民生的传言,任谁都会觉得,这该是个能匡扶社稷的“明主”苗子。

前提是,如果我不知道他后来会把大隋江山折腾得风雨飘摇、烽烟四起。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贺璟收回目光,落回我脸上。

“就觉得……他功夫好像很高,我没打过他。”我弱弱解释。

话落。

贺璟又沉默了,他的眼睛好像又睁大了,好像再说,啥?被抓包也就算了?你还跟人皇子打了一架?

我低头,有点心虚,不敢看他。

“先回去歇着吧。你最近太累了。”然后,他撂下这么一句。

我如蒙大赦。

回到自己院子,我的贴心小棉袄兼好姐妹云枝早就备好了热水,连澡豆和熏香都挑了我喜欢的清淡草木味。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这氤氲的热气里,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仔细洗去身上可能沾染的、若有若无的松木气息,换上干净柔软的月白寝衣,躺到床上时,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最近确实是缺觉缺得厉害,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还没理出个头绪,意识就模糊了,沉进一片安稳的黑暗里。

然后,我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那是一个练武场,青石板铺地,兵器架森然。

我被结结实实地绑在练武场正中的木桩上。也不知道梦里哪来的绳子,捆得那叫一个紧。最离谱的是,我头顶还被放了个苹果。

红彤彤的,沉甸甸的,压得我脖子发酸。

杨广站在三十步外,手里拿着一张漆黑长弓,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箭镞。他穿了身玄色劲装,袖口紧束,显得肩宽腰窄。

“殿下!”我在梦里大喊,“你绑我做什么?!”

他抬眼看我,“怕你乱动,影响本王练箭。”

“练箭你对着靶子练啊!绑我干什么?!”

“靶子可不会说话。”他搭上一支箭,箭尖在我身上游移,“更不会……半夜摸进别人家。”

箭矢破空。

“嗖!”

箭擦着我左耳边飞过,精准地射断了左侧鬓发的一支玉簪。

玉簪“叮当”落地,碎成两截。

我的头发散下来一大缕。

“杨广你有病啊!”我气得在梦里直接喊他名字,“碰我簪子干嘛?!”

“手滑。”他毫无诚意地说着,又搭上一支箭。

第二箭擦着我右肩飞过,外袍肩部的系带应声而断。

第三箭擦着我腰侧飞过,腰间的丝绦被割断。

第四箭擦着我左手腕飞过,袖口的束腕带子断了。

他就这么一箭一箭地射,每一箭都“刚好”擦着我身体飞过,割断一根带子。我的外袍散开,中衣松垮,头发凌乱。

“你有完没完?!”我气得浑身发抖,“要射就射苹果!别动我衣服!”

“苹果?”他挑眉,终于把箭尖对准了我头顶那个完好无损的红苹果,“也行。”

弓弦拉满。

“嗖!”

箭矢疾射而来!

我下意识闭眼。

结果那箭矢在半空诡异地调转了个方向,擦着我腰侧掠过,精准地射断了最后一根系着中衣的衣带。

中衣彻底散开。

“你别看!不许看!”我吓得在梦里大喊。

幸好此刻练武场没风,散开的中衣只是松松地挂着,里面那件乳白色的小衣只露出极其保守的一角。真的就是衣领边缘,半点不该露的都没露。

饶是如此,我脸还是瞬间烧了起来。

杨广显然看到了。

他目光在那抹乳白色边缘停留了一瞬,极快地,又极其自然地移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他放下弓,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玄色劲装的衣摆拂过青石板,脚步声在空旷的练武场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心弦上。

在我面前站定,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是教你……”

他的手指近乎强制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正视他。

“……以后不要半夜偷进男人的房间。”

气息拂过我额角:

“这就是代价。”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毫不留恋地快步离开。

我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砰砰乱跳,撞得胸口发疼。后背全是冷汗,睡衣都湿透了。

我大口喘着气,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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