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驶向相府。
“阿令,我与你所言之事,你心中有数就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万不可冒险,明白我的意思吗?”
手中一只玉簪,轻轻插入她的发髻,宋令仪愣了下,伸手摸去,“什么?”
作势要摘下看看。
“别摘,回去再看,算是夫君给你的赔礼,可好?”
谢景川低了声音,心中满是叹气:那日从山洞离开,他就后悔了。
既然是他心爱的姑娘,他又何必跟她置气呢?
她想救人,那就救好了,为什么要拦着?
摸摸自己的心,酸酸的,是嫉妒吧!
嫉妒过去的那些年,她的身边陪的是别的男人,而不是他。
但他是相爷,也是要脸的,回来之后也没干别的,这几日亲手打磨了玉簪,给她赔礼。
只要她肯收下,那和离之事,就当从来没提过,他也不会写什么休书!
这辈子都不会写。
珍珠院,早就烧好了热水,新换了被褥。
马车直入府中,驶向后院,到了珍珠院门口:“阿令,我抱你进去。”
谢景川伸手,将她抱下马车,星辰赶紧打伞,宋令仪脖子都红了,连忙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低声说道,“夫君,我没有受伤,可以自己走。”
“可你怀有身孕,天黑雨大,万一摔了跤,伤了腹中胎儿怎么办?”
谢景川用话堵她,宋令仪一噎,说不出话来。
怀孕?
她根本没怀,哪里有孕?
绷着身子,让谢景川把她抱回去,看他衣服湿了,催着他离开:“相爷,你回恒山院换衣服,别再着了凉。”
谢景川:……
喊他‘夫君’的时候,感觉她心思极软,或者是有事求他。
换成喊‘相爷’,这莫名就觉得心凉。
有点气。
但不能气。
弯下腰去,细细盯着她的脸:“阿令,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要睡同一张床的,我的衣服,在哪里换都一样,阿令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靠得太近,身上带着的冷香扑面而至,如同他这个人,将她密密围着,她下意识身子后仰:“相爷可是写好了和离书?”
谢景川:??
怎么回事?
赔礼都收了,为什么还要写和离书?
不写,装没听见。
“星辰,将本相的衣服拿来这里,本相以后就住珍珠院了。”
他自顾自的喊着,外面星辰再次冒雨而去。
宋令仪没想到,堂堂相爷还有赖皮的一面?
气了。
“相爷,我们之前说好的,和离书,或者休书,都可以的。我自请下堂,还请相爷成全。”
她喊‘相爷’的时候,全身都是冷静的,都是疏离的,谢景川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房门关上,谢景川脱了外衣,只穿里衣坐在床边,强势的伸手抱了她:“阿令,不和离。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宋令仪看他:“相爷,你说什么胡话?之前在山洞不是说好的吗?你也同意了。”
那是他同意的吗?
就算是同意了,现在又反悔了。
“没有山洞,也没有同意,再者,你已经收了我的赔礼,就是要跟我好好过日子的。你已经嫁给了我谢景川,这辈子都不和离。要是非要和离,那便去问祖母,只要祖母同意……”
谢景川长臂有力,宋令仪挣不开,还弄了自己一身的汗。
这会儿气得不行,恨不得踹他:“谢景川!我真是没想到,你堂堂相爷还耍赖,传出去,还要不要脸面?”
“夫人都不要我了,我还要什么脸面?”
谢景川从来不是迂腐的人,他也是能屈能伸的。
这会儿房里没有旁人,他抱着怀里的夫人,好好的哄:“阿令,之前是我态度不好,我说错了话,你原谅我可好?只要阿令不计较那夜之事,你要什么都可以。”
“你……!”
宋令仪气得没话说了,打不过,骂不过,和离又不行,还挣不开,她小胆上头,抓过他的胳膊,狠狠就咬一口。
谢景川“咝”的一声,小骗子牙口真利,但是,夫人要咬,这是情趣,让她咬就是了。
只要能消气,再咬几口也是可以的。
宋令仪真是气坏了:“谢景川,你让我去找祖母,你是想把祖母气死吗?祖母一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你这是大不孝。”
谢景川虽然被咬得疼,但他心情却极好,另一只手还护着她,生怕她一生气摔地上。
挺是温柔的说:“只要你不说,祖母就会身体好。至于‘不孝’这回事,只要不和离,就不会有。”
“你,你简直就是无赖!”
宋令仪气得小脸通红,头都有些疼。
男人皮糙肉厚,咬了,他也不疼,反倒是她腮帮子疼了,“谢景川,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总之这一夜,谢景川还是没有留在珍珠院,星辰拿来的衣服,白来了。
没办法啊,夫人生气了,都敢打脸,谢景川摸摸脸……嗯,今夜没打。
翌日上朝,谢景川早早就去了:“师兄,这几日暴雨连续,百姓流离失所,师兄如何处置?”
月帝:“赈灾的银子,已经拨下去了,各地官员都在救灾之中,各地粮仓也都有序开放,你还要如何?”
话落,突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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