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鸣乐消化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小瞬滔滔不绝的讲述也刚好结束,只是听他的口吻,似乎仍旧有些意犹未尽。
“原来你真的是个大嘴巴子。”翁鸣乐勾起嘴角,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小瞬安静了两秒。
“我看你不是感兴趣么,我讲给你听你还不高兴啊?”
也是。翁鸣乐颔首。
“你是悟大人能往家里带的学生……而且这些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小瞬歪头,点出了其中的关键。
他并非是口无遮拦,而恰恰是信任五条悟的眼光,信任翁鸣乐的为人,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话。
翁鸣乐转眉。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问你件事。”
“你先说来听听。”
“你知道夏油杰从高专叛变的事情吗?”
“当然!咒术界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这件事吧?”小瞬咋舌。
“那你的‘悟sama’在这件事过后,有表现出过什么异常吗?”翁鸣乐撑着脸,也学着小瞬的习惯去称呼五条悟。
“唔,”小瞬眸光转动,像是在回忆,“你具体是指什么呢?”
只是显然,他没回忆出个所以然来。
翁鸣乐轻点的指尖落下,扣在膝间。
“比如大发脾气,迁怒别人——或者是伤心难过,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之类的?”
小瞬:“?”
很怪啊,这些描述搁在五条悟身上真的很诡异啊。
“但悟大人本来就是那种一年365天都在想着怎么折腾别人的人吧?”
翁鸣乐:“?”
小瞬的意思大概就是,五条悟平时本来就很不不正常,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那些行为算是异常。
翁鸣乐抿唇,也感到无言。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他在那件事之后还跟往日一样,该如何就如何——就像是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发生过一样,是么?”他扭过头,将脸对向小瞬的方向。
“嗯……可以这么说吧?”小瞬琢磨着,点了点头。
翁鸣乐眨了眨他那双没有聚焦的眼睛。
返回高专的路说快不快,说慢倒也不慢。
等到车子在深山老林的高专大门口停下时,翁鸣乐拒绝了小瞬送人送到底的好意,没让对方帮忙,自个儿下了车,进了高专。
他前进的方向相当精准,中途也没有撞上任何的障碍物——如果不是因为他全程脑袋都没动的话,瞧上去根本不像是个没有视力的盲人。
而在这背后默默为翁鸣乐导航的系统不语,只一个劲儿的深藏功与名。
‘要不是现在联系不上主系统,我就把我的摄像模组分一半给你用了。’系统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那个天天只晓得催它交报告的主系统其实还是很重要的。
“呃,谢谢你的好意?”翁鸣乐耸了耸肩膀,没太放在心上。
而关于系统所提到的这种针对失明修复者的视觉辅助方法,是确实存在并且验证可行的……只是这里面涉及到一些比较复杂的原理问题。
系统身为硅基生命的特性,使它够直接处理碳基生命的视觉图像信息的——碳基生命却无法倒转过来直接完成这个步骤。
但修复者们在任务有时也难免遇到像翁鸣乐这样的意外。
于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意外,主系统会通过特定的算法,将系统的数字信息转化成可以被碳基神经接受的电信号,以实现眼盲的修复者的“复明”。
那这个时候就会产生一个问题——如此便利的功能,为什么修复者携带的系统不能直接完成,而非得让主系统来过一道手呢?
原因无它。
子系统是相对来说的小型芯片,它们的算力消耗都是被严格分配好的,实在没有富余的资源去进行这种级别运算,要何况它所消耗的能量也不是个小数目。
‘话说回来,你刚才跟五条瞬聊了那么多,到底是想要知道些什么啊?’系统已经好奇了很久了。
翁鸣乐抿唇,“当然是——想搞清楚那天五条悟究竟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了啊。”
‘啥啊?’系统整个就是一清澈的愚蠢。
“……”翁鸣乐大抵是无语到极点了,长叹了口气,“要不你把你那对高清摄像模组送我吧,给你也是浪费。”
他是因为瞎了所以才变迟钝了,但怎么有的系统的摄像头好好的却跟睁眼瞎没区别啊?
翁鸣乐之前还在想系统那天是不是故意没提醒他的——感情他想太多了,它真的只是纯傻而已。
系统:不知道,只觉得不笑的五条悟的脸也很伟大,其它的不知道。
翁鸣乐扶额。
“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讲……但事实恐怕就是,夏油杰极有可能是五条悟这辈子的第一个朋友,甚至到目前为止,也是拥有唯一的一个朋友。”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系统。”
系统用它的芯片认真分析了半晌,最后得到了结论:‘所以我嗑的cp是真的!!!!咿呀——’
谁家的开水壶又烧开了!!!
翁鸣乐捂住脑袋。
“不是啊!!!该死,这不是你的领域专长吗——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咳咳,别生气,我知道你的意思……’系统讪笑一声,总算是有了点认真的模样。
‘你是想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先生不仅在泛社交方面惨不忍睹,甚至在经营亲密关系的能力上也一塌糊涂、无可救药,是吧?’
翁鸣乐嘴角抿紧了。
“但他可是六眼啊。”
“这事上有什么事是他看过却还不能明白的呢?”
这也是翁鸣乐一开始压根就没料到会存在问题的最关键的原因。
系统却啧了啧,提出了与他截然不同的看法,‘明白是一回事,拥有将之表达到行为层面的能力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关于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见过足够多的例子了吗?’
与平日里傻了吧唧,时不时还颜癌入脑只晓得花痴不靠谱形象截然不同。
系统唯独在谈论到这些事时,表现得如此笃定,颇具信服力。
就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类心理学大师一样。
“现在你倒是头头是道了。”只是它不提还好,一提翁鸣乐的火就上来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系统却咂摸了两下嘴,‘五条悟又不是我的协议对象咯。’
‘我的协议对象是你啊!!’
“……”
有理有据,令人无法反驳。
“那你能为我解惑吗?”翁鸣乐应该已经至少两百个标准年没有这样向系统请教过了。
但系统的回答却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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