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小情郎竟是权臣反派 隔水听箫

8. 行云流水

小说:

小情郎竟是权臣反派

作者:

隔水听箫

分类:

古典言情

入得量衣间,里边坐着位老裁缝,悠闲地品着茶。见生人进来,忙整了衣衫,起身迎来。

伙计殷勤地取来竹尺和绳尺。

见伙计理解错了意思,柳烟也不再提,只道:“成衣先生,我以往也学过制衣一二。这会里看着手痒,请借量具一用。”

吃饭的家伙事……老裁缝心里刚犯上嘀咕,就见俩不成器的徒儿在那狂点头,生怕他不应的模样。

暗道一声“出息”,到底是遂了意,自个站在旁边瞧着。见这姑娘似模似样,确实是有功底的样子,方才放了一半的心。

柳烟哪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可惜是在外头,不能借机让小情郎脱去外衣,到底是少了趣味。

房里只闻得布帛摩挲的细细响声,柳烟展开一段绳尺贴着苏鸿后背,手按着他肩胛骨的下缘,另一只手捏着绳尺的一端移动。

她原还带一丝玩闹意味,做上事便不知觉认真起来,倒真是在丈量尺码。手尺掐量寻至中腰,见人不老实,还呵斥道:“别动。”

苏鸿面上一滞,手心捏出浅白月牙印子,倒真是乖乖不动了,只低低一句:“痒。”

柳烟却不管他,兀自颁布指令:“抬手。”

苏鸿顺从地展平双臂,他俯首看着绕到身前的人,好似下一刻就会抱住。然而没有,绳尺自他腋下穿过,停留在腰侧。柳烟微倾身躯,下颌几乎要碰到他肩前的衣物。

苏鸿呼吸自然地起伏着,绳尺随之松紧,颤颤地传递来另一人身体的信号。

“成衣二尺一寸。”柳烟说罢怔愣了下,才直起身,再量袖长。自肩骨滑至虎口。

而后裤长、颈围等等。只落下一个臀围没好意思量。

柳烟将量具递还给老裁缝。

伙计极有眼力见,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柳烟往那一坐,舒服得跟回自个家一样。

坐累了还有丁香碧云给垂肩,她乐呵呵地看着苏鸿再度被摆弄了个来回。末了还得了老裁缝一顿夸,夸她量得准、有灵气,甭管真心假意,高兴的嘞。

柳烟手一挥,增了几件成衣的订单。

待到伙计们送走这位大主顾,已是哺食,柳烟带人又下馆子。

本来答应李清娘陪她一同用饭的,只是被野男人迷了窍,不得不失约了。

也不怪她如此。

柳烟算过自个身高,换做厘米约有一米七。小书生比她高大半个头,腰围却不足二尺,可见以往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柳烟一时生了怜爱之心,才匆匆遣了碧云去知会李清娘一声。

宵禁前脚才归家。

今日到了沐浴的日子。

古代漱洗并不便利。头发长,洗了不易干。

让侍女绞干又太费人力。大多数人家都是在大晴天正午沐栉,趁着日头晒发。

讲究的人家五日一浴,平头百姓没这个条件,接点水擦身就算应付了。

柳烟也就彻底掌家这两年,才能由着自己三日一浴。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想家,想念新家刚装好的热水器和花洒。

洗漱时思绪发散,柳烟又想到小情郎,琢磨着什么时候摁着他全身刷洗了好。虽然相处时并未有不雅的味儿,到底是保险些。

“打自娘子出门,小少爷便闹着要念书。”侍女碧流边打理柳烟的换下的衣裳边提了一嘴。“太阳当真打西边出来了哩。”

“李老二惯是这挑拨性子,先前在清姑娘院里,明里暗里说了多少话,当我是愚儿呢。”柳烟倚着浴桶边,舀水冲着。

“他倒是有点小聪明,还晓得不能在这宅子里和他儿子见面。”

“食物过期了,就该丢掉。这几日我再出门一趟,碧流你留家里看着。我倒想知道,啷个给他传的话。”

宅子里人多,主子就三个,唯一的男丁年幼归年幼,总有人上赶着去巴结,想着结个善缘。道理柳烟都清楚,敢这么做,显然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主意这么大的佣工她可不敢留。她盘算着,趁这个机会清出去一批人也好,清娘也能落个清净。

次日依旧放晴。

艳阳天,屋内更潮了。柳烟约了苏鸿去踏青。

也没什么,不过是听人说起南山有一株枇杷树早熟了,想去尝个鲜味。顺便让继女同他认识认识,免得日后被人借机发挥,坏了母女情分。

柳烟提了小背篓,换了旧衣裳。要进山,便点了五侍女陪同,分别是碧行、碧云、碧水、丁香和兰儿,安全感拉满。

依着惯例是碧流看家。

碧云驾着驴车自后门驶出,慢吞吞跟着,哪个走累了,便上去歇歇。

不过一般要是路途近的,柳烟更情愿自个走。车厢上是布置了减震措施,然体感不到,依旧是六级地震程度的晃。

到了山脚,驴车走不了道了,碧云便留守车上。她艺高人胆大,又同附近的山老大打过交道,倒是不带怕的。

她倒是也想一起,可惜驴车是重要财产,不能考验旁人的道德。没几个禁得住。

此地一年两熟,再往南走,能三熟。气温么,冬冷夏热。春夏之际,稻子抓一把撒下去,爱活活,不活拉倒。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什么都没了,就吃自己,总归是能活的。

前几年生了旱,山上吃空了,掘地三尺也寻不到一口水。如今短短三五年时间,重又郁郁苍苍。

也多了许多动物栖息。

一只锦鸡自草叶间一晃而过,只听三声“嗖”音在山林中回荡。

丁香小跑过去,小棍扒拉丛木,只手拎起一只颈、背、翅各中一箭,死得痛快的锦鸡来。

每人所用箭矢各有标记,倒不怕弄混。

“她们三个都射中了。娘子,这算谁的?”

“清姑娘出箭慢些,却中了鸡颈,难度要大些。碧水和碧行射中,却非致命伤。确实难裁决,鸿郎觉着如何?”柳烟说了一通,却是将难题抛给苏鸿。

苏鸿温润有礼先作一揖,并不思忖,张口便来:“在下愚见,颈中喉管,乃立毙之伤。礼记中尊崇射御贯则获为仁,李姑娘慢射却保全体,合古之道也。”

“以今之看,尊者矢重,虽后亦得。”

柳烟见他话说得好听,不由侧目以待,背着其余人做了嘴型:油嘴滑舌。苏鸿坦坦荡荡地受了,回以一笑。

碧水和碧行听了,全不失落,嘻嘻对视一眼,齐赞声道:“好姑娘,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