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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竹里馆(十)

小说:

万人嫌女配的逆袭

作者:

寒以松

分类:

穿越架空

“你真的...真的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被搀扶的李夫人,指着地上的林跃愤怒的骂道。

狼心狗肺,猪狗不如,林跃嘴里不断咀嚼着这两个词语,他自嘲笑了笑,好像自己确实就是这样。眼前视线似乎开始模糊了起来,妇人破口大骂的形象似乎与那天的人影重叠了起来。

“你...怎么敢?”茶杯被颤巍巍的举起,停顿一会,还是没有扔过去。

“老师,怎么不继续扔了?”林跃咬咬牙,顶了下被打疼的下颚,愤恨地盯着眼前人,“老师,就如此瞧不上学生吗?”

“我何时瞧不上你了?我为你的仕途操碎了心,念你与我乃是同乡,我苦心照顾你,托举你,希望你能挣个好前程,也让你瞎眼在家的老母得个安慰。”李全气得脸都抖动,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林跃,“可你呢?你就是如此回报我的。”

“操碎了心?”林跃顿觉好笑,越发觉得面前这个老者简直是道貌黯然。

自己不过是羡慕同窗的公子们生活富裕,抱怨两句,就被他亲自写了篇策文骂,流传上京,全了他的名声,倒显得自己错了。

“老师,什么时候为学生操过心?是在学生读不起书的时候给了几个铜板,还是在学生吃不起饭的时候施舍了几口饭。这就叫操心了吗?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林跃盯着自己这位好老师,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容,他嘶吼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一时的施舍,我就要感恩戴德一辈子。”

他抓住李全的衣领,恶狠狠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您这副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救世主模样。”

林跃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想着的,松开李大学士的衣领,嫌恶地拍了拍手。

李大学士的身躯一顿,后退两步,苍老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学生,竟然在心里是如此想自己的。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这个从小跟随自己的学生,轻轻摇了摇头,“你来京城地时候,才多大啊。小孩子模样,你爹娘不放心你,带着你来我府上找我,那时你才多大啊?”

李全抬起自己干枯的手,在空中细细描绘着他的样子,比划着身形,“才刚到我脚边,躲在父母后面,又不肯叫人。我好不容易拿着风车哄你出来,就站在我跟前,拿着风车看着我笑。”

他眼中划过一丝泪光,看着自己从小看着大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呢?

“我怎么会忘记呢?”林跃僵硬地扯起一抹笑,“我怎么会忘记我的爹娘在你面前是如何磕头下跪,求着你收留我呢!”

林跃至今难忘,自己从门缝中看见自己的爹娘向李全磕头下跪,就只为了他能够收留自己。

可是呢?他非但不接受,面上还堆着一副难办的表情,他就那样冷冷地注视着,那么高高在上!

“鲤儿,那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全伸出颤抖地双手,他想要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不是他想的这样的。

林跃一把甩开他的手,“哦?那您说说,不是哪样啊?”

李全一个没站稳,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学者,此时狼狈地可怜,他瘫倒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胸膛剧烈起伏。

一旁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鼓掌,“你们这可真是师生情深一片啊!”

看向倒在地上的李全道:“不知,李大学士可同意了我们的想法吗?”

林跃蹲下身来,阴恻恻道:“我告诉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你要么答应,要么就是死。”

倒在地上的李全许久没说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着身旁的林跃,眼中蕴含着不舍与悲伤。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小时候听话乖巧的孩子,如今会成为这样。

是非之错,全在他一人之过。

想到这里,李全的眼闭了闭,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近斑白的鬓角中,浸湿了一缕发丝。

李全挣扎着起来,干枯的手伸向林跃,示意他过来。

他靠近林跃耳边,轻声说:“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你为伍。”

“那你就去死吧。老东西。”林跃一把扯过李全的脖子,神色癫狂,似乎疯魔了一般,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手上青筋冒起。

李全被他掐地喘不过气,大口张嘴,下巴微微发抖着,耳边嗡嗡作响。他感觉着空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着,手脚发软,连挣扎地力气都没有。

可是这样,李全还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慢慢地,林跃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温暖似乎在逐渐变冷,身下人的动作也变得平静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不可置信又似乎是大仇得报,眼神空洞。

坐在一旁观看许久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探了探李全的鼻息,又伸出手把脉,最终盯着林跃点点头。

“死了。”来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是叫你好好跟他谈吗?怎么把人弄死了,这可怎么办?麻烦死咯!”

听见‘死了’,林跃的视线紧紧盯着地上那具苍老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很快又消失不见,“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他这个祸害,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死掉。”

林跃口中不断重复着,‘不可能’。

“你自己处理。”

“我可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意识逐渐从回忆中回笼,林跃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周边的吵杂声逐渐多了起来,眼前的妇人正指着自己的鼻子骂道。

林跃戏谑一笑,朝李夫人说:“师娘,凭什么这个人的三言两语就直接判定我是杀害老师的凶手?仅仅就因为我想要拿走一篇策文?”

他摆出一副可怜模样,眼尾泛红,“师娘,当真不相信学生吗?还是说师娘一开始就怀疑我了?”

他步步紧逼,来到李夫人身旁,面露忧伤之色,眼神坚定,一把拔过身旁雷圻的佩剑,直冲脖颈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连最近的穆槿几人都来不及阻止他的行为。

若真叫林跃自杀死在了这里,那可真的是死无对证,

卫褚冷笑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抬腿踢掉他手中的剑。

剑掉落在地,发出轰隆的响声。

反应过来的雷圻顿时回过神来,赶忙捡起地上的剑,抱在怀中,哎哟哎呀的叫唤着,给他心疼死了。

毕竟这可是他找了好久的玄铁,请上好的大师锻造而成,俗话说的好,剑就是自己老婆,结果刚才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夺走了,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林跃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恨地望着卫褚,“怎么,九殿下连我舍命求清白这种事情也要管?”

卫褚并没有理会他,居高临下看着林跃,眼神中透露着不屑,淡漠地吐出,“本王还没有那么闲,管你这种蠢事。只是实在是看不惯你这副自以为可怜的嘴脸罢了。”

见卫褚将人拦了下来,穆槿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勾起笑容走上前来,意有所指道,“当然,我们确实不会仅因你深夜不睡觉,太过思念老师的策文,来偷拿老师遗物凭白认证你就是凶手。”

闻言,林跃脸上浮现起一丝不明显的嘲弄与轻视,很快又隐了下去。

很快,朱宝来将一个小盒子递给穆槿,她伸手打开,里面赫然是之前在月楼找到的那张帕子。

穆槿从盒中拿起手帕,笑着问道:“眼熟吗?还记得这个帕子吗?”

见到帕子,林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怎么?难不成穆小姐觉得一张手帕就能判定我是凶手?”

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服,伸出手想去抓穆槿手中的帕子,却被穆槿转身一避。

见此,林跃无奈地笑了笑,“穆小姐何必如此紧张?我只不过是想看看这帕子长什么模样。”

“哦,是吗?你当真不觉他有些眼熟吗?”

“穆小姐,这是什么话。如此普通的一张帕子,京城中随处可见,眼熟的话也无可厚非。”

闻言,站在一旁忍耐许久的朱宝来向前一步,恨不得自己立刻冲锋陷阵,撕开这个小人的真面目,却被一旁的陈溯拦住,他朝朱宝来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见此,朱宝来也只得作罢,愤愤拂袖而去。

“的确,这帕子样貌着实普通,可是它却有一样不普通。”穆槿卖了给关子,没有说出来,只是瞧着周围人的表情。

“这不过就一块普通的手帕,能特殊到哪里去?”

“这帕子的味道可是独一份的,大家不妨闻闻看。”穆槿将帕子递给周围的人,闻过一圈,纷纷点头。

“林跃,你还要遮掩吗?”穆槿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子,面容俊朗,看起来菩萨心肠的人,竟然犯出那样的大事。

此时,许久不出声的林凌冷声开口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身上的崖柏香已经让你无处遁形了。”

“林跃。”

“你们单单凭这个身上的熏香味就判定是我杀了老师,未必太可笑了吧。”

林跃接过帕子,随意瞧了瞧,嗤笑一声,挑眼看向卫褚,“莫非九皇子殿下只是觉得熏香相似,就能直接说我是凶手了?诺大的京城之中,难道就没有人会用这种熏香吗?”

他这话一出口,穆槿几人顿时变了脸色。

林跃在众人面前单单挑明卫褚的皇子身份,分明是想说他以权压人,逼迫自己认罪。

“你!”在一旁忍耐许久的雷圻实在是气不过林跃这副模样,眼见他都快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开启战斗模式。

却见卫褚默默摇头,朝自己递了个眼色。

卫褚蓦地看向林跃,眼神尖利,向一把刀直戳他的心头,叫他忍不住为之一颤。

卫褚抬脚靠近他,轻笑一声,“林公子,我可没有说单单凭熏香就判定哦?不知道你刚刚在着急什么?”

他将手帕拿在手中,说:“崖柏,据我所知,只生活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川蜀地区,且极难采摘,只能在悬崖峭壁上得到。加之工艺复杂,不易保存,如今会制作这种香的人似乎很少了。”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如果林公子再这么固执己见下去,会是一副什么好场面。”

林跃听着这一番话,神情未动分毫,自然是不怕卫褚,哪怕他身为皇子,可自古立下规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同理,大理寺无确定的证据,无法判定林跃是凶手。

林跃还摆着一副浅浅的笑容,他淡淡回道:“这就不劳就皇子操心了。”

他接着看向宋玄说:“大人,我当天有人相伴,他能替我做证不是凶手。”

说罢,他朝人招手,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孩被带了进来,他稚嫩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半分害怕。

他左右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突然,眼前一亮,飞快地扑向李夫人怀中,喊了一声“娘”。

这时,几人才知道他正是李全最小的儿子李青。

林跃看着他慢慢走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冲宋玄道:“大人,我当日正与小公子在一处,从白天到晚上,府上的侍从都能替我作证。”

那小孩也点了点头,用稚嫩的童声说:“对啊,我一整天都跟小鱼儿待在一起呢。可好玩了。”

听见这话,宋玄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如果这孩子的话没错,那林跃与这小孩子待一天,完全没有时间可以去杀人。

他面上有些为难,看了看卫褚,又看了看面色沉重的穆槿,挑眉示意两人该怎么办?

却不料卫褚压根不瞧自己一眼,只一心一意盯着身旁的穆槿,瞧见她蹙起的眉头,眼神闪过一丝心疼,手轻轻抬起,又克制放下。

穆槿微微点了点头,恢复神色,笑着说:“敢问林公子当日一直与李青待在家中?是吗?”

“倒也不是,只是下午阿青吵着要吃月楼的点心,故我们下午出去了一趟。”

闻言,穆槿似乎是觉得查不出什么,随意聊起来,蹲下身子,认真朝抱着林跃大腿的小孩温柔问道:"小公子,你们当日都吃了些什么糕点啊?味道如何,好吃吗?有没有推荐的,我最近正想尝尝那家的点心呢。"

一旁的宋玄此时正急得焦头烂额,结果穆槿却开始闲聊起来,心里有些不满,面上却不显,只是默默为这位首辅嫡女打了个分。

李青转了转眼珠子,皱眉,咬唇慢慢思索着,“我们那天吃了玫瑰酥饼,还吃了重阳花糕,我原本想吃茯苓糕的,可惜阿跃哥哥说卖完了。”

穆槿也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应和道,“真的是太可惜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缓缓踱步,抬起头,朝林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林公子,你确实很聪明。”

“一整天都与李青在一起的话,确实能为你洗清杀人嫌疑。”

她话一顿,嘴角勾起一个骄傲的笑容,“不过,林公子平时大概不怎么常去月楼这样的店买东西吧,像月楼的糕点,不同的季节,月份,甚至日子,他们都会出售一批不同的糕点,以供选择,且限制数量。又因味道出众,故而短时间内在京城名声鹊起。”

“像玫瑰酥饼,重阳花糕,茯苓糕正是秋季供应的点心,不过玫瑰酥饼,重阳花糕只会在前半个月出售,从十五开始开始发售茯苓糕这一类的点心。”

“我记得那天好像是...”

卫褚在一旁接道:“十五,刚好是茯苓糕发售的日子。”

话到这里,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家中有买过月楼的糕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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