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月轻执他两节指骨,也笑了下,很不好意思。
“先在这吃饭吧,我就还差一点善后工作。”柯裕阳看眼腕间的手表,“大概还有半个钟头就能结束。”
陆满月点头说好,随他把餐袋放在客厅茶几上。
这里的楼盘一梯一户,整层大概有两百平,很宽阔。她实在讶异只有他一个人打扫,不由关心:“就你一个人收拾吗?好辛苦。”
柯裕阳还未回应,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调笑:“柯总,怎么还带妹子来啊?”
陆满月顺着声音源头看去,才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
“你先吃,我稍后。”柯裕阳对她说,走上前将那人的肩推揽了进去。
陆满月拢着裙子坐在沙发上,仅拆包装,没动筷。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没过一会儿,柯裕阳就过来了,俯身替她倒了杯热饮。
“他们是我室友,一直和我在这里住,所以也跟着收拾行李,你别介意。”柯裕阳笑了笑,向她解释。
陆满月点头,看桌上的双人餐:“他们不饿吗?”
“嗯,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吃过了,再说让你一个女孩子拿太多东西也不合适。”
“都是你大学室友?”她不免好奇。
“是。”他失笑,“一群人知道我住这儿,都跟过来了。所以现在只能狼狈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
“会介意吗?见到这么多陌生人。”他垂眸,声音压低几分。
“没关系,先吃饭吧。”她摇头,将盖子拆开。
柯裕阳唇角轻牵,配合她拆开盒盖。
互相沉默地吃了几口饭,屋里的人喊他,他才起身离席。
行李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滑过,三人牵着行李箱和两大包往玄关走去。途经客厅见了她,都礼貌地打招呼,但出了门,却没压住揶揄的笑声。
柯裕阳推门去压,还能隔墙听见。他以掌抚过额前的发丝,回身向她露出略有歉意的笑。
陆满月不知作何表情,咬着筷子向他抿唇。
“是不自在,还是习惯安静?”
柯裕阳坐回她面前,温声问道。这是一句带有探究性质的问话,像是旁人走后的关心。
陆满月攥攥出汗的手心,很诚实:“不自在……吧。”
他颔首,表示认同:“在这里约你吃饭,的确不太合适。”
陆满月摇头,连忙道:“没有,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学长你看起来人很好。”
“是吗?”柯裕阳勾唇,四两拨千斤地问,“我线上线下的形象,在你眼里都是好人?”
陆满月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满月,你很可爱。”柯裕阳注视她,笑意更深,不吝啬地夸耀,“和我想象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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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一层粉底不起作用,好在她肤色偏黑,面颊飞起的红晕不明显。
陆满月找借口去洗手间,心慌乱地补妆。
得空的间隙,她看眼手机。宿舍群还没消停,一直信息轰炸问她情况,但她没回,于是话题便飘远到较为抽象的地方,她想插嘴都插不上来。
梳妆齐整后,陆满月深吸口气,手拧着门准备出去。在看向玻璃门倒映的形象的一刹那,她脑海里莫名冒出一个问题——白榆眼中可爱的她,是打扮后的她吗?
陆满月从不觉得自己可爱,也不认为“可爱”是多高级的词。这像是对不够漂亮的女生给予的至高嘉奖……谢星鄞便经常滥用这种不实之词,很没大没小。
但被夸“可爱”的记忆总与他相关,这种事未免也太荒唐。
从洗手间出来到客厅,陆满月没看见柯裕阳,看手机消息才知,是把饭后垃圾带下去扔了,因为过不了多久,新室友会来。
在字里行间,陆满月已经感觉到他新室友的龟毛,虽然这样无端评判陌生人并不好。
她在沙发上坐了会儿,一个人在这里,视线也就稍微放肆了。但一抬头,注意到角落的摄像头,又悻悻地抓起手机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陆满月当即起身,准备过去相迎。
隔着挡风屏,她听到一段交谈的声音,不算太清晰,但人声中那道低沉的,却令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她没由来地停步,腿像灌了铅,望向屏风里两道相错的模糊身影,目光不禁在那抹金黄停留。大脑会本能去找视觉带来的既视感,但还没搜索出所以然,那人已走出屏风外。
看清面容,陆满月呼吸被按了暂停键,血液也不再流动。
该如何消化这一幕?他像是也未预料到她的存在,以至于脚步放停,滚动的行李箱也兀然停在身侧。
陆满月忽然想化作一滩水,陷进地缝里,可她做不到。分明她的眼,肩,手,膝,在这如炬的目光下,快要被拆散。
谢星鄞……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是白榆的室友?
视线于半空中交汇,像冷凝的雨水定格瞬间。她明晰地看见他眼里凝结的那层冰,沉厚深邃。
“抱歉,没提前和你说。”
柯裕阳的声音像一把飞掠来的刀,直挺挺地横插在他们之间,“这位是我朋友,是过来帮我忙的。”他走来凑近,肩靠向她身后,仅保持些许距离,而笑容面向谢星鄞,“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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