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侈从江楚临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狠毒,她咽了下口水,正想说话,惊觉——面对权力顶峰的江楚临,紧张已然是答案。
顾侈被大力拽进屋内,江楚临可以称得上粗暴,快步拉着她上楼。
顾侈的小腿磕到台阶,瞬间起了一片青紫。
二楼尽头的房间有三道门,江楚临花了两分钟才打开前两道。他烦躁地锤墙。
还有个人在他身后尖叫:“你放开我?!放开我!”
顾侈觉得自己很陌生,已经十几年没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刻了,她不知门后是什么,也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江楚临。
最后一道门推开,黑漆漆的房间迎面撞来——顾侈扶稳墙壁。
是江楚临把她扔了进来。
“你是顾侈还是别人?说!”嘶吼让声音变了调,加上顾侈耳鸣了,她甚至听不出来这是江楚临的声音。
她忍住颤抖的腿,慢慢转身,靠着墙壁,目光坚定地盯着背光的江楚临:
“我不是顾侈!我也不是鬼!我是刘汐!从小到大我都叫刘汐!”
她同样嘶吼,比江楚临高了几度。
江楚临的脸色被叫得片刻和缓,不过,当他再次看到顾侈的脸,那一点点冷静被疯狂替代。
顾侈再次被抓住,江楚临逼过来,像是要吃了她。
面罩被迅速扯下,来不及反应,她的五脏六腑重重地落了下去,比从过山车最高点摔下来还破碎。
顾侈看到了江楚临急剧缩小的瞳孔。她从未见过人类的眼睛表现出过如此强烈的情感。
“侈侈。”江楚临闪着泪花:“你回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侈被拥入温暖的怀抱,她却全身都是冷意。
“我不是顾侈……”她借屋里黑,尝试继续撒谎。
房间的灯却一瞬间全亮。欧式风格房间深处还有大片区域,一应俱全,甚至缓缓打开的两个冰箱有足够一月的食物。
窗帘打开、智能家居纷纷问好。江楚临的手离开顾侈身边的开关,从顾侈的肩膀上抬起头。
他先看向别处,缓缓地、缓缓地看向顾侈。
呼吸停滞。
顾侈闭上了眼。
还是暴露了。
“我真的不是顾侈。”顾侈死了心,语气变得平淡:“我原本有一点像顾侈,一家明星公司为了包装我,让我前后三次整容,才整成现在的样子。”
江楚临的手从她脸上划过,像是从来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冰凉的唇吻过她的皮肤。
“我想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癫狂之际,江楚临的手机响了。
他像是被从臆想中拉回,突然后退几步,盯着顾侈,眼中短暂划过一丝惊恐。
江楚临扶着门框,眼睛一刻不离顾侈:“喂?”声音在颤抖。
顾侈听到了木隐的声音。
想起木隐那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准备好再次尝试穿回。
想起系统之前的表现,她抓紧白墙,指盖微微脱离嫩肉。
可不知两人聊了什么,江楚临突然甩给她个气愤的眼神,摔门走了。
顾侈立刻扑到门口,接连听见两道关门声。
她滑在地上深呼吸,然后在房间里搜寻可以出去的地方,发现靠自己根本没法出去。
这间房间就连窗户也没有,通风系统保证室内宜居,除了它和卫生间的管道,再也没有通向外界的路。
顾侈摔在床上,预感要在这里度过一段日子。
就是不知道是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一年。
房间有菜但是不能开火,也没有电锅,顾侈觉得啃蔬菜还不如饿着,前两天就吃几片叶子充饥,一直在床上活动。
第三天,那只三花进来了,顾侈差点没吓掉魂。
“宝宝!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侈找遍房间,在床底发现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大胆又原始。顾侈说不清挖洞的人究竟是胆大心细,有足够的自信,还是傻得没边。
她怀疑客厅有监控,不敢让三花出门,每天微波半成品喂她。
花花很亲她,在花花的世界里,她们只分开了十几天而已。
第七天,顾侈出卧室,闻到一股饭香,看见第三道门的窗户被架起来,中间放着餐盘。
顾侈没打算绝食,有香香的饭菜她吃得很快。吃快了有点胃疼,她窝在沙发,脸色白的吓人,半晕半睡地过了一晚。
——
天亮了,七层二楼的书房却被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监控面前冷峻的人皱起眉头。
“送胃药过去。”
身后的保姆说:“她看上去好多了。”
她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昨晚监控里的人疼到打滚,她几次提议送药都被拒绝,现在人活蹦乱跳地在冰箱前挑挑拣拣出喜欢的菜啃,老板反而去送药。
“去送。”保姆走到门口。江楚临烦躁地说:“回来。”
顾侈吃了菜,喝点冰水,忍住胃部余留的疼痛做了一套瑜伽,然后从柜子里翻出速溶咖啡液,没找到杯子,挑选了一只好看的碗冲了一杯咖啡,倚在窗前沐浴阳光。
监控前,江楚临的眼中布满血丝:“她就是顾侈。给大师打电话。”
江楚临接过手机的手在抖。
“木隐,你说她不是顾侈,可她的性格习惯和顾侈一样,你怎么解释?”
木隐淡淡的嗓音说:“只有一两个行为像,是您的心理作用。”
江楚临揉了揉山根:“为什么一模一样……”
“也许是我们做的术有效果了,只不过老天给了我们一个假的,的确还没有把顾侈还回来。董事长,请您坚定信心,只要坚持,顾侈会回来的。”
江楚临:“她会回到这幅一模一样的躯体里吗?我是不是要照顾好这幅躯体?”
“也许会,也许不会,您可以看好这个人。说不定哪天,顾侈小姐就会和您相认。”
有电话进来,江楚临接通,是江千屿。
结束通话后,江楚临让保姆安排当晚的晚宴。
父子相聚,却叫了公司的四位股东作陪。江千屿起了一瓶酒:“爸,公司最近行情不好,股价和内部一起动荡,是我管理不到位,今天我是来承认错误的。”
江楚临的秘书进来,递给江楚临一只手机。
看到上面的文字,江楚临冷静的眉眼变得深沉。
“大少爷上船后,一直在暗中找戴面罩的人。”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俊美的青年吸引了众多服务员的目光,秘书出门时,还能看到门外簇拥的女生。
“爸,喝酒啊。”
那双桃花眼是遗传他的母亲。
江楚临不得不承认,他的儿子在情商、智商、长相各方面,是任何一个女孩都不会拒绝的存在。
“你打算怎么处理?”江楚临闷头喝完一杯。
江千屿轻松地笑,不像有心事的样子,给江楚临满上。“您别喝太快,伤身体。”
江楚临摆手:“我自己倒。”
仰头喝尽。
江千屿拿出平板,事无巨细地讲解一百多页的ppt。江楚临用完餐,酒喝多了,神色倦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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