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遥来的很快。
相比起昨夜,她今日的妆容打扮明显更加精致用心。
雨过天晴色宽绣纱裙,腰间束着一条银色腰封,同袖口银线勾勒的海棠花纹样相互映衬,行走间波光粼粼,更显温柔出尘。
谢舒遥停下脚步,她悠然立在廊下,轻风拂过她的裙摆,那一抹云消雨散后的浅蓝仿佛霎时间活了过来,上面的银色海棠也随风摇曳着。
“阿瑶见过殿下。”
谢舒遥盈盈福身。
江迎瓷欣赏着主角受的美貌。
谢舒遥实在很懂得该怎么利用自己的容貌优势,或许昨夜来的时候,她便注意到了此处院中栽种的是海棠。
所以今日她特意穿了这身衣裳,再配以乌云鬓边斜插的几支银钗,恰似从花影盛景中走出的仙灵,一举一动优雅轻盈,令人见之忘俗。
不仅是江迎瓷,就连周围伺候的婢女,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殿下纳入府中的这些女子里,当属阿瑶姑娘姿容最盛。
江迎瓷最先回过神来,“坐。”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谢舒遥去旁边。
谢舒遥定睛一看,屋子左侧正摆放着一把古琴,江迎瓷叫她来,很明显是想找点儿乐子。
她在古琴前坐下,刚整理好衣裙,就听江迎瓷问道:“会吗?”
“……会。”
江迎瓷这才满意,她摆手示意身旁的茗月继续夹菜,然后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听着耳边逐渐响起的清脆琴音。
谢舒遥弹琴的画面堪称赏心悦目,她神色认真,轻抚摆动的十指纤细而修长,拨弦的动作更是熟练自然。
泠泠琴声从她指尖流出,像融化的冰泉般清列干净,又带着一丝颤动和回响。
江迎瓷眯了眯眼眸,她虽然听不出这是一首什么曲子,却也在这段琴声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和平静。
谢舒遥弹琴的时候,还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江迎瓷。
长公主侧坐着,用膳时的姿态优雅而从容,单从表情看不出她是否满意,但她没有打断自己,说明至少她的心情还算平和。
谢舒遥很认真,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琴技,务必要让江迎瓷对自己印象深刻。
一曲完毕,江迎瓷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她用手帕浅浅擦了擦嘴,“弹的不错。”
谢舒遥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她收拢双手在身前,同时唇边漾开浅笑,“多谢殿下夸赞。”
江迎瓷想了想,“以后每日午膳时,你都来为本宫弹琴。”
要增加跟主角受的接触,显示对主角受的兴趣和宠爱,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谢舒遥先是极快地蹙了下眉,随后反应过来,又松了口气。
“阿瑶遵命。”
这样也好,她每日都能见到长公主,获得宠爱的机会就更大了,哪怕长公主没碰她,府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再看轻她。
她在长公主府里的地位越高,越方便她实行计划。
江迎瓷没多留谢舒遥,弹完琴就让她回去了,但饶是如此,谢舒遥颇得长公主欢心的消息还是瞬间传遍了公主府。
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庭院内,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窗前,怔怔地望着屋外的阳光。
守门的两个小丫鬟还在低声讨论着。
“殿下两日内赏赐了她三次,还命她每日都去扶风院弹琴。”
“那位阿瑶姑娘到底有多美,能得殿下如此看重?”
“诶你说,她比起……”说话的人努了努嘴角,目光看向身后紧闭的房门。
这句话得到了另一个人的嗤笑。
“新欢旧爱能一样吗?你什么时候见殿下来过这里?”
秋雁阁就是“冷宫”,里面那位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殿下了。
“唉,要是能去伺候阿瑶姑娘……”
“不过我怎么听说,那位阿绾姑娘被殿下罚了?”
“当妹妹的接连受宠,姐姐却被训斥责罚,你说她们两姐妹,当真不会生出嫌隙吗?”
“这谁知道呢,在地位宠爱面前,姐妹情谊算什么?”
“不过殿下向来厌烦算计,再怎么样,明面上也不会闹得太难看的。”
“也是,里面那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彻底听不清了。
紫衣女子垂着眼,脸上划过了落寞和苦涩。
“殿下……”
殿下有了新欢吗?
她是否还记得,在这府里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人是她曾经宠爱过的?
想到记忆里女子温和的眉眼,轻抚她侧脸时专注的神情,以及她唤她阿蕴时,那低缓而含情脉脉的语气。
紫蕴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人人都说她失宠是因为用计陷害他人,引得殿下震怒,这才会被关起来。
可只有紫蕴知道,那不是真相。
是因为殿下发现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殿下就心知肚明。
她的柔情和纵容,全是为了迷惑她。
而她,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踏进了殿下为她设的陷阱里,哪怕直到现在也毫不后悔。
殿下向来擅长使用温柔刀,先迷惑敌人,等人放松警惕后再一刀割喉。
她是这样,这对所谓的双生姐妹花,会不会也是如此?
紫蕴希望她们也和她一样,否则,殿下要是真的喜欢上谁,她会嫉妒得发狂的。
“殿下。”
紫蕴慢慢把脸颊贴在窗棂上,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阿蕴好想您……”
……
江迎瓷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尖,总觉得有点儿烫。
“难不成是有人在想我?”
还有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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