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短时间经历了一系列变故的关系,也有可能是我的灵魂与这个身体还不太契合,没过多久我就倒头睡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有敲门声,只好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去开了门。
一开始我没看见人,低下头才发现是个穿着和那两位帅哥差不多衣服的女孩子。因为之前一直和两个大高个在一块,我一下子对自己的身高变化还没有特别的感触,现在才猛然发觉我的视角比之前高了不少。
“我差点以为你昏迷过去了。”女孩说道,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我回头看了一样时钟,离我睡着才过去半小时多一点的时间,难道我刚睡着她就来了?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那女孩说道,“你睡了二十四个小时还多一点。”
我震惊了,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在床上兽/性大发像考拉一样睡十几个小时,哦,我比考拉睡得还久,我禽/兽不如。
“先别站在门口说话了,”听她这么说,我侧过身让那女孩进了屋,“我是家入硝子。你就是那个把悟气的不行的九筒吧?”
看来他们不得不暂时用我随口扯的名字称呼我,虽然我现在已经觉得被麻将牌的名字称呼有些怪了,“家入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来给你检查身体。”
原来家入同学就是夏油同学之前说的那个擅长医疗的同伴。我觉得她倒是比那两位男同学好相处一点,不过也不是说她就特别温柔,而是我感觉她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出我的秘密,老实说我自己也不太确定自己现在算什么。尤其被科普了咒术相关的知识以后更动摇了,我现在算是咒灵一类的东西吗?如果我真的是,恐怕被他们发现的瞬间,就会被这里的某个咒术师碾的灰都不剩。我绝对不能让她起疑。
就在我思考万一真的被发现要怎么编瞎话糊弄的时候,家入同学看了我一眼,“你很紧张?”
我当然紧张,我怕你下一秒就弄死我。但是我只能擦擦额头的汗,“是吗?”
“你面对悟和杰都敢那样胡说八道,看着我居然那么紧张,我有那么可怕么?”
我现在才觉得家入同学难搞在哪,她的情绪波动根本难以察觉,好像对什么都不是很上心,不了解她的人很难判断她在想什么。
“我只是,”我憋红了脸,“我看到美女,我紧张,我以前从来没跟女孩子说过话。”
万幸的是,家入同学好像并没有看出来什么,嘱咐我记得吃饭就离开了。
“喂,硝子,怎么样?”家入硝子一回到教室,五条悟就凑上去问,“那小子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他身体状况倒是没什么可疑,就是好像状态比较虚弱,应该是经历那个事故的关系。”家入硝子点燃了一支烟。
夏油杰在她身边站定,“那其他方面呢?态度上有没有可疑之处?”
硝子吸了一口烟,在窗台上弹了弹烟灰,“他看到我很紧张。”
夏油杰皱起眉,“为什么?”
“他说,”硝子看着缓缓上升的烟雾,“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女孩子说过话。”
“……”
“……”
一种可疑的、像是同情的气氛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那小子看起来就很阴沉,难怪没女人缘。”五条悟一屁股坐在课桌上,夏油杰这次没有对他伤人的言论作出批评,然后缓缓开口道,“还记得昨天吗,他好像对女性的生理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研究……万一他真的是诅咒师,那么这样内心扭曲的变态十分危险,我们一定要尽早把他抹除。”
五条悟点点头,脸上是少见的严肃。
此时,我决定洗一把脸再出去吃点东西。
嗯,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看起来亲切一些,看来我也有点适应这具身体了。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夏油同学和五条同学站在我房门口,夏油同学还维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
“……”
“……”
“……”
我们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我决定由自己率先打破这份尴尬,“呃……给两位哥拜个早年?”
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好在,他们似乎已经对我动不动说出一些怪话适应了不少,没有对我动怒。夏油同学先递给我一个塑料袋,“听硝子说你睡了一天还没吃过东西,我给你买了吃的。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我打开袋子看看,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面包和饭团,还有纯牛奶、酸奶、绿茶什么的。“谢谢,我不挑食。”
其实里面有我不喜欢的东西,但是为了不轻易暴露自己的喜好,事后和身体的原主人自相矛盾,我决定忍痛把这些都吃了。
“我们今天收到了和你有关的资料,”夏油同学递给我一个文件袋,“你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我赶紧打开文件袋,第一页就看到这具身体的照片,旁边写着名字:“海藤蓝祁”。哇,真是个看了就让我眼前一片蓝绿色的名字。
“海藤蓝祁……海藤蓝祁……”我小声的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但是念着念着突然觉得心头一跳——我觉得是了,就是这个名字。
再往下看,海藤蓝祁原来是个孤儿,虽然有些失礼,但我不得不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他没有其他亲人,大大降低了我暴露的风险。
再往下看,他国中没毕业就因为暴力事件被退学,然后休学了一年,勉强读完国中以后就没有再念书。
我吃惊地指着我自己,“啊这,我居然还有那么剽悍的一面吗?”我实在没办法把镜子里那个瘦削阴沉的少年和暴力联系在一起,就像辣椒和咖啡一样不搭调。
我突然打了个哆嗦,我这才意识到从进门之后,五条同学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在我因为五条同学那一点也不友善的冷酷目光而心神不宁时,偏偏夏油同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悟,你慢慢陪他看报告吧。”
“去吧。”五条同学的视线没有从我身上离开。
我觉得后背的汗快把衣服都打湿了。夏油同学你为什么要走啊!我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
夏油同学刚刚离开我的房间,五条同学就从座位上起来,半个身子越过桌面向我逼近,我赶紧模仿电视剧里要被采花贼玷污的良家妇女那样捂住胸口大喊,“我不是gay!”
我确实不是gay,因为我现在内在是女的,不能算是说谎。
五条同学撑着桌子的手一滑,向我逼近的动作停止了。他复而抬起头冲我怒吼,“你在想什么啊!老子也不是好吗!”
“那、那……”我故作忸怩,试着让自己看起来梨花带雨(并挤不出眼泪),“你刚才那么热情的看着我,害我白担心一场……”
五条同学深吸一口气,然后出拳又在我脑袋上来了一下。我现在不得不老实了,捂着脑壳上被五条悟打过的地方,缩在椅子里不敢吭声。
“差点又让你得逞,”五条同学恢复了他的高冷,“你故意的对吧?用这些垃圾话装疯卖傻,混淆视听。”
我眨眨眼睛。
没想到五条同学的怀疑来的这么快,不过我早就看出来这个人无论是性格还是自身实力都是最不好惹的那一位,也就是说第一波试炼开始了。好,不就是飚演技嘛,他也没有证据,我只要把他忽悠过去就可以了。
“你怎么能说这些是垃圾话?我觉得我还挺幽默的。”
五条同学手背上的青筋又浮现了,但他控制住了自己,“你真是故意的?”
我一脸的义正言辞,“这个,人的幽默细胞是天生的,我就是拥有让每一句话都轻松诙谐的能力,五条同学,你羡慕也没用啊。”
“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很、轻、松、诙、谐、吗?”
“对不起您继续。”我继续抱紧自己的脑袋。
“你的失忆是装的吧。”五条同学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我开始飞速回顾自己说过的话,我在哪说漏嘴了?我可以确信我已经完美的回避了关于我自己和这具身体个人信息的相关话题。到这儿我是明白过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家伙都是计划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我为什么要假装失忆?我现在可是唯一生还的受害者,我要是还有记忆,第一时间把凶手的消息告诉你们省的有人要来杀我。”
“你当然有理由假装失忆,比如说,”五条同学压低了嗓子,“你就是那个凶手。”
我惊恐万状,当然,我装的。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可能真的是我干的……?可我现在想不起来也是真的。”
我敢发誓,我听到五条同学“嘁”了一声。
“你说你想不起来,”他脸上露出了冷笑,我不得不承认他这样冷笑也很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你怎么确信你就从来没和女孩子说过话?”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没想到啊!阴沟里翻船,果然人紧张就会出错,我对家入同学搪塞的借口成为了我的破绽!
没等我开口,五条同学补上一刀,“你昨天还说你是妇女之友,好一个没和女生说过话的妇女之友。”
五条悟现在很得意,果然只要不给这家伙说垃圾话的机会,他的步调就不会被打乱。
我现在真的想鸵鸟装死算了。他干嘛把我随口口嗨的话记得那么清楚?
五条同学正春风得意,乘胜追击,看来不把我置于死地誓不罢休,“还有。”他一脸嫌弃,“你连自己名字都忘了,偏偏对女性的生理期记得那么清楚。”
“这个,这个,”我大脑飞速运转,“其实你这么一说,我也很吃惊自己居然记得这个。不过呢,实不相瞒,生活亲密的女性生理周期相接近的现象叫做麦克林托克效应,这和加减乘除、光合作用什么的都属于知识常识的方面啊,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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