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环上面绑着的那串铃铛声音清脆悦耳,随着少女的动作叮当作响,台下的人大部分都被这个怪异的武器吸引了视线。
江湖中人形形色色各不相同,但用铃铛也太少了,大家看着这串铃铛,有见识的也想起来了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
裁判一声令下,对手的身形还没动,那红衣少女就摇起铃铛,她容貌娇丽,衣着虽然和江湖中人没区别,但在细节处还是能看出讲究的。
“不会吧……他们不是已经很久都没出现过了吗……”青炀前面有个老头眯着眼睛低声沉吟道。
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青炀还蛮期待这个少女能赢的,但她的对手也不是好惹的,一个身形高大的粗野汉子,谁胜谁负还难说呢。
“啊!竟然是!”随着铃声不断的响起,站在擂台上的男人痛苦的跪下了,离得近的顿时惊呼出声,因为有一段段蠕动的鼓起的东西,从那人的皮肤下爬出,逐渐汇集到脸上。
铃声如同催命,催动着男人体内的虫子,他哀嚎着撕扯自己的脸,好像要把脸皮揭下来才能缓解一点痛苦。
“居然是蛊师,太……太恐怖了……”“小小年纪居然会这种邪术!”“她不像是苗疆人啊!”台下有人惊的站起来了,雁飞龙的眉宇也有些微皱。
少女就像是游戏人间的魔鬼一样,她的脸上挂着自信张扬的笑意,不断摇动手中铃铛,控制着对手的生死。
在一片生不如死的痛苦里,男人挣扎着滚下了擂台。
“停手吧,他输了!”裁判焦急的过去把男人扶到担架上,由大夫们带走了。
就在少女沾沾自喜庆贺胜利的时候,“砰!”的一声传来,是那个身穿紫衣的官员,他面色铁青,怒锤了一下桌面,硬声道:“回去!”
这两个字明显是对着那个少女说的,而面对高官的愤怒,少女俏皮的做了个鬼脸,说道:“我才不呢!”
“来人,把小姐拉回去!”男人须发皆张,俨然是生气了。
“我不,我都赢了为什么还让我回去!”少女也有些委屈,她居然赢了自然是还要留在这打擂台的,不然她事先给对手下虫卵岂不是白做工了!
“唐兄,切莫动怒,侄女尚且年少,在这大会上贪玩一点而已……”雁横峰站起身打着圆场,看在他的面子上,唐曾坐了回去,只是余火未消,脸色还是很差。
见到这一幕,场下的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因为谁都看懂了,这个蛊师少女是巡抚大人的女儿。
刚才谴责了几句的人更是悄悄从场下溜走,连继续参加大会的胆子都没有。
经过这一闹,下午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等到散场的时候,那抹红影还在观众席里,青炀很喜欢这种神秘的功法,尤其是根本不用动手就能让对手轻而易举的投降,再加上两人年纪相仿,所以她想过去攀谈两句。
与心思纯然,不太通世事的青炀不一样,越雪拉住了她,疑惑的问她往那边走干嘛?
“你不觉得蛊师很厉害吗,多条朋友多条路,我去和她说两句话。”青炀自从有记忆以来一直住山顶,由师傅一手抚养长大,所以她对江湖道义和偏见并不熟悉,只知道怎么舒服怎么来。
“别去。”越雪眨着双眼,不允许青炀过去。
“为什么?”青炀拧过去的身子也转了过来,她还挺喜欢那个少女的自信的。
很严肃的朝着青炀招招手,等到青炀附耳过去时候,越雪在她耳旁轻声说道:“蛊师那种人基本不会单独出现,而且她是中原人,蛊术绝对不是正统,现在还没事,等到她真的被那群苗疆蛊师注意到了有她受得。”
“再说了,人家是大官的女儿,和咱们两个平头百姓有什么可说的?”一个疑似没有户籍,一个刚脱离乞丐身份,按照身份上来说,这两个可以说是很落魄了。
青炀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种说道呢!
“中原人怎么就学不会正统的了,越雪,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青炀掐掐越雪的脸,教导他不该这么想。
“苗人不会教中原人正统蛊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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