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怕丢名声的,哪里拼得过一个怕丢命的?
正一片唏嘘之际,忽有人轻声质疑:“话虽如此,可到底只是传言,这般当众指摘,是否武断了些?”
当即有人反驳:“哪是传言?偏殿那事她自己都认了!何况你们忘了?前几日大理寺不是传出消息,说当日偏殿房梁上还藏了个刺客!”
此言一出,人群倏然一静。
云瑾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几乎撞到嗓子眼。
她脚踝上的伤才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焕颜珠虽奇效,可毕竟才用了短短几日,那处皮肉仍红红肿肿,纹样与红痣虽已削去,伤痕却清晰可辨。
藏在袖中的手瞬间冰凉,云瑾后背却沁出一层细汗,暗恨这些长舌妇人真是没事找事,好端端的,提什么刺客!
若真有人较起真来,要验看脚踝……
怕什么,便偏偏来什么。
众人围绕着“刺客”这个话头,吵得愈发激烈。
“那刺客只说女子脚踝有花、脚心有痣,可没说就是贤王妃呀。”
“亡命之徒,朝不保夕的,哪认得清贵人的脸?”
话赶话间,不知是谁先嚷了一句:“既如此,让贤王妃脱了鞋袜验看一番,不就清楚了?”
此言一出,满园寂静。
旋即有人愤然驳斥:“凭什么单验贤王妃一人?要验,便该将那日有嫌疑的女眷一同验看,这才公平!”
“正是!无凭无据便要人当众脱鞋,成何体统?”
“我看啊,就是有些人心里有鬼,不敢脱!”
两方各执一词,争执声渐渐大了起来。
云瑾慌得整个人都在微微战栗——不能脱!绝不能脱!一旦脱了,她和萧明川就全完了!
而另一边的云岫,却只静静听着周遭的争执。
脱鞋验看,本就是她今日的目的之一,可她不能做得太明显,在场女眷中,定有不少是皇后的人,若她表现得太过急切顺从,传到皇后耳中,只怕又会引来猜忌,平添麻烦。
她得脱得更逼不得已,脱得更顺理成章才行。
趁着女眷们争执不休的间隙,云岫轻轻开口了:“诸位,今日我等聚在此处,是为太子殿下抄经积福,何必因我贤王府的家事,扰了先太子的清净。”
这话如凉水泼入热油,争执声霎时一滞,众人这才恍然想起今日是何场合,面露讪讪,纷纷收敛了神色。
云瑾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回肚里——险些忘了,云岫也在这里。这**为了萧明川,定会护着她,不让她暴露的。
她连忙走到云岫身边,亲昵地挽起对方的手臂,嗓音又软又柔:“妹妹说得是。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无需再提了。”
说着,便拉着云岫悄悄往人群外围挪去。
此刻她只想将自己和云岫一同藏起来,躲过所有视线,挨到这场抄经礼结束就好。
云岫任由她拽着往前走,脚步不疾不徐。
行至水边无人处,她冷不防侧过头,在她耳畔极轻、极清晰地送了一句:“太子……是你杀的吧?”
“……?!!”
云瑾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滚水烫到般,惊骇之下想也不想,用力将云岫狠狠一推!
两人本就站在水边石阶旁,云岫被她这一推,往后踉跄数步,身形晃荡似要摔入水中!
电光石火间,她伸手一抓,恰恰攥住了云瑾的衣袖。
云瑾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得一歪,脚下倏然踏空——
“扑通!”
“扑通!”
水花溅起,凉意刺骨。
两人已齐齐跌进了浅池中,水面没过了脚踝,冰凉的湖水瞬间浸透了绣鞋与裙裾。
这一幕落入众女眷眼中,却叫不少人眼睛倏然一亮。
湿都湿了,脱了鞋袜,晾一晾、擦一擦,总不过分吧?
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文王妃。
她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来抄经的,她是来渡劫的!
雍王手上捏着要她命的把柄,叫她今日来此想法子脱了贤王妃和太子妃的鞋袜验看,这事若是办不成,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死得多难看!
此时她正怨贤王妃一句话堵得她无从下手,谁知机会竟这般送上门来了!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连忙压下嘴角,快步上前,关切道:“哎呀!这怎么说的?快快,快扶两位娘娘上来!鞋袜都湿透了,可别着了凉!”
说着,一面已示意身旁侍女拉二人上来,一面命内侍去取干净帕子和鞋袜,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两人浸在水中的脚踝。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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