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吧,闹的两败俱伤最好。
谢璋挥手:“下去吧,殿外守着,朕觉浅,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是,奴才告退。”双喜躬身退出去,将厚重的殿门掩上。
谢璋站起身,在空旷的寝殿内来回踱步,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黑蒙蒙的夜色,看向西城的方向。
良久,他忽然开口轻声问:“破庙里死的是谁?”
话落后,殿内静默几息。
旋即,一道黑影落在谢璋身后,单膝跪地,“回陛下,**三个人,承平侯府前少夫人**,以及两名侯府护卫。”
“江令容……”谢璋低声念一遍这个名字,玩味道,“她真是愚不可及,选在今天动手,给被人当替死鬼。”
他又问地上跪着的黑衣人:“皇叔那边可有别的动静?”
“王爷回府后一切如常,王府内处理了一名伪装成王妃的死士,尸体已送至承平侯府门前。”
黑衣人又道:“另,城外破庙大火,王府已派人清理现场。”
什么都不剩下了。
谢璋转头看去:“可有听到庙里的谈话?”
“没有,谢七还有王府的暗卫守在外面,属下不敢靠太近。”
谢璋点点头,笑道:“看来,沈池鱼是打算把此事儿扣在赵羲和头上,也好,承平侯府最近是有些不安分了。”
他一挥手:“继续盯着,尤其是裴家和承平侯府那边的反应,必要时,可以出手帮帮。”
“是。”
“北域使团入镜后,沿途消息务必及时。”
“是。”黑影应声,站起身,身影一闪,再次悄无声息地隐没于寝殿里。
谢璋走到下了一半的棋盘边,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那张虽年轻已显沉稳的面容上,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算计。
京都的水可是越来越浑了。
他看着各方落子,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机。
天边无丁点亮光,唯有檐下红灯长明,寒江院内,谢一已经在门外等着。
按礼,谢无妄新婚理应休沐三日,不理政务专心陪伴新妇。
然而北域使团不日即将抵京,接待、防卫、谈判事宜千头万绪,谢无妄身为摄政王,没办法彻底撇开不管。
天还未亮,他准时醒来。
意识清醒时,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臂弯里柔软温暖的重量。
他侧首,借着未熄的红烛,看向枕在臂弯中睡颜恬静的沈池鱼。
长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还残留欢好后的红晕,唇瓣微肿,显得格外诱人。
乌黑长发铺散在枕上,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昨夜的旖旎涌入脑海,谢无妄的心口是被温软填满,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幸福感。
安静地凝视着沈池鱼的睡颜好一会儿,他放轻呼吸,生怕惊扰她的好梦。
怪不得古人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换他他也不想早朝。
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沈池鱼,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现实的责任还是需要承担。
谢无妄缓慢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细微的挪动还是惊动了沈池鱼。
她蹙眉,含糊地咕哝一声,眼睫颤动,迷迷糊糊地班睁开眼,带着浓重的睡意还有沙哑。
“什么时辰了?”
又软又糯的声音,听得谢无妄心尖发颤。
“还早,”他立刻停住动作,温柔地低声哄道:“再睡会儿。”
沈池鱼还没完全清醒,昨晚被谢无妄闹得太厉害,后来她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感谢才刚合眼没多久。
此刻浑身酸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听到他说还早,“嗯”了一声,脑袋在残留着体温的枕头上蹭了蹭,寻找舒适点的位置,又沉沉睡过去。
谢无妄见她毫无防备十足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温柔要溢出来。
他俯身,仔细将她肩头的被角掖实,又隔着锦被轻轻拍了几下,像安抚稚龄孩童。
直到确认她熟悉重新变得均匀绵长,陷入沈眠,才轻巧的抽身下床,走到外间换衣。
迅速洗漱更衣,穿戴整齐,临出门前,他又忍不住走回内室床边,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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