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不打算在第一天就思考游戏的底层设计,这对目前的状况不会有任何改善。
她已经得到了有用的信息,比如除了罐头几乎不会在游戏世界找到任何食物,野生动植物是另一回事。
等等,动物?
因为维克托与丧尸的出现,让她差点忘了格曼镇存在的黄点。
徐月在地图上按照记忆标注了黄点位置,打算在晚餐过后前去探索。
在煮螺蛳粉的过程里,莲莲发来了煮法教程。
【莲莲:哈喽呀月月,那桶水没来得及烧开,所以你要注意哦!螺蛳粉煮得时间比较久,先将粉煮软,等汤收得差不多放料包就行啦!浓稠一些会更好吃,中途不用换水。要在现实世界就好了,加点空心菜和贡菜才是一绝。】
窸窸窣窣的包装声从虚拟屏里传出,徐月按照她的方法拿出了粉包。
她与【GhostFace】置换的便携式净水器是用来净化直饮水的,因此煮螺蛳粉的水需要先沸腾净化。
烈日仍灼烧着亚桑塔州的大地,徐月靠在房屋的阴影下看着窜起的火苗,点开了【GhostFace】的聊天窗口。
【徐月:我是刚刚与你交易的卖家,我还能售出10发.22的子弹,一样需要置换生存物资,目前我并不着急,你还需要吗?】
从999+的临时会话里过滤合适的买家不如与交易过的人保持合作。
【GhostFace】明显痛快又大方。
很快她就得到了回复。
【GhostFace:我不介意长期合作,子弹越多越好,但我能搜寻到什么样的物资并不固定,下一次交易日会是明天。】
【徐月:OK。】
同样的信息她随后发给了【Ian】,对方似乎正在忙,连消息都是未读状态。
徐月将沸腾的热水倒出,准备先将之前搜集的餐具洗一下。
洗碗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延迟交易不是好习惯,如果在交易未达成前买家死亡该怎么办?
因为约定了交易时间,送货无人机没先拿走子弹,这让她不禁松了口气。
比如她与莲莲的交易就提前预支了物资,翻译得等获得新地图才能兑现。
如果在这期间她死了,真是人死债消,莲莲没地方说理去。
虽然不知道名叫【Ian】的现状怎样了,但系统没提示交易对象死亡的消息。
能用这么多生存物资兑换子弹,对方的处境应该十分危险,却没提前预支子弹,太奇怪了。
日后得避免预支物资的交易。
虽然只需要写清楚交易规则就能避免对方白嫖,但死亡的确是不可逆转的情况。
徐月把洗好的餐具叠在一起,随后将剩下半桶水倒进煮锅,等待着水开。
她记得大学室友吃螺蛳粉时都是冷水下锅。
因为担心热水会影响口感,将近等待了一个小时,水凉后才将米粉下进锅里。
这期间【Ian】仍然没任何消息。
徐月只能祈祷这次交易别跑空,等待的过程里选择翻看了未读消息。
如果【Ian】不能持续稳定交易,必须再找位合适的买家。
持续长时间的休息让耐力值正稳定增加,负面BUFF也在逐渐消减,徐月能感受到状态正在恢复。
大约翻看了将近300+的信息后,她将配料包倒进锅里,很快一股浓郁的臭味便弥漫散开。
徐月微微蹙眉,显然不太习惯。
在查看其中一条消息时,翻动虚拟屏的手指猛地顿住。
代号为【楚惜然】的人曾用中文给她发送了一条消息。
楚惜然?是她认识的楚惜然吗?
不仅是那位爱吃螺蛳粉的室友,更是推荐她与莲莲认识的人。
但临时聊天窗口里,【楚惜然】三个字已经标红,证明对方已经死亡。
徐月指尖轻颤,神情被牛仔帽遮挡着,犹豫许久才缓缓点开聊天窗口。
【楚惜然:嗨,不知道你是不是辛西娅,我是惜然。这是道别,我快死了。
如果你是辛西娅,是徐月,那就太好了。如果不是,希望陌生的你有机会能帮我传达这份遗书。可我觉得你就是辛西娅,哪有人这么快能有这么多子弹的?
这该死的游戏啊。
辛西娅,我本想在圣诞节假期前往M国,顺便与你相聚。这些年我一直在澳洲打工,能在M国留学几乎透支了我半辈子的运气,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老天爷总喜欢在有希望的时候给我当头一棒。
被亲人欺骗、被爱人背叛,偶遇抢劫种种事件数不胜数,这些经历馈赠给我坚韧的性格与残破的心理。
我本来想和你说,其实我在澳洲攒了不少钱,终于快熬出头了,我还给你买了礼物。但莲莲帮我测算的结果不太好,在八月初的时候,我检查出了重病。
她帮我写的符经过转运还没到。
来到游戏后,我以为这是新生的机会。可我的幸运值只有0,初始载具根本用不上。
我在一栋只有丧尸的大楼里出不去了,我被感染了。
辛西娅,感谢你在那时的照顾,希望你能一切顺利。】
“啪嗒——”徐月手里唯一的汤勺轰然落地碎成两半。
其实她与楚惜然的关系并不密切,为什么此时此刻她会感到无边的茫然?
毕业后两人各奔东西,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她们没再深入对方的生活。对于徐月而言,楚惜然是华人同学、是室友,是过去的伙伴。
在大学期间因为经济拮据,两人在机缘巧合下结识,合租在很破很小的房子里。
还记得合租的第一天,暮色笼罩天空,远处的地平线一寸寸地亮起灯海,她拉着行李箱疲惫地寻找着手机上的地址,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在见到楚惜然面庞的那一刻被紧闭的大门吞噬殆尽,而后的几年她们就像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痛苦艰难地在费城求生。
与大多数留子一样,楚惜然开局连床垫都没有。
不一样的是,她从头到尾都睡在睡袋里,有时为了省钱,楚惜然会去领救济食品给两人做菜。
螺蛳粉是唯一能够改善伙食的东西。
楚惜然也有一位不负责的母亲。
她的母亲靠婚绿来到了M国,那时楚惜然已经25岁,早就毕业了。在母亲的诱导下,她申请了M国的研究生,不曾想母亲只付了一学期的学费便不愿继续负责,试图让她嫁给一位三婚的医生。
那是段难熬的日子,徐月才读本科,拮据青涩,只是比她幸运一些。
正因为幸运一些,在第二个学期,徐月在生活上对楚惜然有着微乎其微的帮助。
煮锅里的螺蛳粉已经煮好,浓稠的汤汁“咕噜咕噜”地响着,熟悉的气味充斥在四面八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合租房里。
徐月将一半螺蛳粉分出在汤碗里,手却止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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