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综]我练花滑,但我弟世一喜欢足球 Minamoto

58.赛后晚宴

世锦赛闭幕式的表演滑安排在最后一天。灯光暗下来的瞬间,冰场上只剩下追光打出的那一小片圆。

洁千穗站在那片圆的正中央。考斯滕是白色的,但不是纯白,而是合成的、那种在灯光下会泛起淡蓝的、通透的白。领口是浅V,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在追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裙摆及膝,前短后长,行动间会拖出一道薄雾般的尾迹。头发没有盘起来,散在肩上,发尾用卷发棒卷了几个弧度,别在耳后,露出那对蓝宝石耳环。妆容很淡,只有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釉,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旋律从音响里流出来,不是电影配乐,是普罗科菲耶夫的芭蕾舞剧版本——弦乐的低音部分先进入,大提琴的声音低沉悠长,像一个人在深夜的叹息。千穗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胸前,闭眼。那个姿态持续了几秒,然后她动了。

没有选择最简单的滑行、她模仿芭蕾的步伐,一步步走在冰上。冰刀磕在冰面上,声音在已经安静的场馆里格外清晰,契合着弦乐,像心跳,像钟声,像维罗纳的街道上两个家族对峙时剑刃相击的余音。

她走到冰场中央偏左的位置,停下,抬头。追光落在她脸上,那双蓝眼睛里没有表情,不是冷漠,是空白——是朱丽叶在舞会上第一次看见罗密欧之前的那种空白,是还不知道命运会在今晚改写的那种空白。

音乐进入快板部分,弦乐的节奏骤然加快。千穗的滑行速度随之提升,冰刀切过冰面的声音连绵成一条线,沙沙的,唰唰的,如同蒙太古和凯普莱特两个家族剑拔弩张时的窃窃私语。表演滑没有太多跳跃,她用刃不保留余地、刃痕很深,冰屑从刀齿下飞溅出来,反射这光点。

再然后她身体倾斜,几乎与冰面平行,右手触冰,指尖在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白线——那白线转瞬即逝,像命运,像爱情,像一切注定短暂的东西。

第一个跳跃是3A,阿克塞尔三周半,如今的国际上再没有人比她更擅长这个动作了。

左前外刃切入冰面,膝盖压到恰当的深度,蹬冰,腾空——白裙在空中展开,裙摆拖出的那道薄雾般的尾迹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一圈,两圈,三圈半,落冰,如飞鸟展翅后落地,优雅自然。

音乐开始变化。

弦乐退下去,钢琴浮上来,单音,一下,又一下,像阳台下罗密欧的脚步声,像朱丽叶在窗边等待时的心跳。

千穗的滑行速度慢下来,慢到能看清冰刀从后刃过渡到前刃时那道由深变浅的弧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再次放低,右手轻轻垂在身侧,左手按在胸口。裙摆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晃动,白色的面料在冰面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就像朱丽叶在舞会上第一次看见罗密欧时,裙摆随之游走。

跳接燕式转同样是她的舒适区。

小跳后矗立、由左腿支持着,旋转开始——一圈,两圈,三圈——速度越来越快,裙摆完全展开,白色带着浅蓝的面料在灯光下流淌,像月光,像绸缎,像朱丽叶窗台上那株被夜风吹动的白蔷薇。四圈,五圈,六圈——离心力把她拉成一个倾斜的平面,身体与冰面的夹角越来越小,小到观众几乎以为她要贴上冰面。换足后进入蹲踞转,身体压到最低,几乎贴着冰面。然后是直立转,转速再次加快,快到她整个人变成一道模糊的白光。

几个朴实的跳跃后,由4T。后外点冰四周,作为节目后段的标志。右后外刃切入冰面,点冰,腾空——白裙在空中绽开,裙摆拖出的尾迹在灯光下画出一个完美的圆。一圈,两圈,三圈,四圈,落冰。冰刀切进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敲在琴键上,滑出的弧线又长又圆,从冰场这一端延伸到那一端。落冰后她立刻衔接一个大一字步,身体侧向打开,双腿分开呈一条直线横贯冰面,左刃右刃同时切入,两道弧线平行着向前延伸。那个姿态持续了整整四拍,弦乐在她身后流淌,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在教堂里秘密宣誓时,管风琴的低鸣。

编排步法在音乐的最后一段切入。刀齿步、括弧步、乔克塔——不是炫技,是诉说。她的上半身始终保持绝对的稳定,模仿着芭蕾、脊椎垂直于冰面,所有的动态都来自下半身,那种上下半身近乎割裂的分离感,让她的滑行看起来既像在流动,又像被固定在某个不可见的位置。冰刀切过冰面的弧线,每一道都圆润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像朱丽叶喝下药水前的颤抖,像罗密欧在墓穴里举起毒药瓶时的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前,她做了hydroblading。身体低垂至与冰面平行,右手触冰,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从冰场这一端滑到那一端,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白色花瓣,又像朱丽叶倒在罗密欧身边时,裙摆铺展在石板地上的最后一抹白色。

音乐消散的瞬间,她停在冰场中央偏左的位置,单膝跪地,右膝触冰,左腿屈起,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追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暖白色的光晕里。白裙铺展在冰面上,裙摆边缘的薄雾尾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了。那个姿态持续了很久,久到观众席有人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抬起头。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是光,是冰面反射的灯光在她眼底碎成的星。

——所有的掌声献给她。

千穗站起来,朝观众席行了一个屈膝礼。裙摆扫过冰面,那道薄雾般的尾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

表演滑结束后的晚宴,是花滑国际赛事的传统。

熟悉的水晶吊灯、熟悉的长桌、熟悉的冷餐盘和香槟塔。

开场前,选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还在聊刚才的表演滑,有人已经开始计划休赛期的旅行。

开场的“领导”讲话结束后就是小奖牌的颁发。这年头小奖牌还没取消,千穗次次上台,这次也不例外。她站在领奖台上,接过那块小小的奖牌,低头看了一眼,金属的表面倒映着晚宴的灯光。

然后是蛋糕。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人过生日,晚宴就是热衷于蛋糕。

这次切蛋糕的是四个项目的冠军——冰舞和往年一样是加拿大选手,双人滑这两年都是一对中国搭档,千穗在心里默默称他们为异世界葱桶。

女单自然是她,男单是勇利——27岁的勇利在这次终于拿了世锦赛冠军,这一赛季他简直强得可怕,尤里也服气了。

因为其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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